赵向莲的五个哥哥嫂子也被江月荷的话气得不行,纷纷上去推搡她和钱兵,把他们赶出家门......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自家妹子又不是嫁不出去,需要上赶着送给别人吗?
钱兵被这些变故惊的不知所措,大嫂怎么能在别人家耍横?还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她嫁到钱家时,可是要了不少彩礼,几乎掏空了整个钱家。
二哥结婚时,也给了彩礼,怎么到自己娶媳妇,她就一毛不拔?
前几年能做生意时,自己经常进山打猎,卖猎物的钱都是一分不少的上交。
这几年不让买卖,但家里干活的人多,平时也是省吃俭用,没什么花销,每年分红都能分几十块,家里的钱加起来最少有200多。
出门前爹娘还交代了,该出的彩礼要出,不能让人笑话。
大嫂在家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钱兵见赵向莲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心被揪的生疼,挣脱赵向发拉着自己的手,噗通一声跪下,诚恳的说:“叔,婶子,你们别听我大嫂的话,她在家蛮横惯了,说话也不过脑子,你们别和她计较。
我们家愿意出彩礼,这是对小莲和你们的尊重,但我们家是农村的,年底的分红不多,买不起三转一响,48条腿我会想其他办法满足。
我对小莲是真心的,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往后我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委屈,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她最好的生活,请叔和婶子成全我们!”
钱兵的举动让三房的人临时停止了推攘,江月荷得以喘息,理了理自己被扫帚呼乱的头发,厉声说:“我才是掌家之人!你有什么资格许诺彩礼和48条腿?
你知道这些置办起来要花多少钱吗?这些年你又挣了多少?
你凭什么挪用大家的钱到你身上?你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回去后我就让工作组的同志给你开会!”
钱兵愤怒的看着江月荷,双目猩红的说:“我14岁开始,每天就按成年人的标准干活,这些年从没偷懒。
生产队分的钱,包括我卖猎物的钱,一分没拿过!
你把所有钱揣兜里的时候,和我们保证过,家里需要花钱,随时找你拿,二哥结婚的时候你也给了彩礼,现在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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