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吵架,杜秀莲就是那几句话,乔和平天天听,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冷哼一声说:“少拿你爹威胁我,他已经退休了,还能干预组织的人事任用不成?
你口口声声说你爹疼你,可他一有好事第一个想到的还不是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闺女包括我这个女婿都是捡他们不要的!我在主任这个职务上好多年都没挪动了,你爹退休前也没说帮我使个劲,你还好意思回去告状?
我爹娘养育了我,我兄弟姐妹和我是血脉至亲,我混好了,帮衬下住在农村的他们不应该吗?
你带的那两个拖油瓶,要不是我,他们就是个没爹的野孩子,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少在我面前吆五喝六,不然老子和你离婚,看你还怎么横!”
杜秀莲气的脸红脖子粗,胸口一张一扩连连起伏,想打乔和平一巴掌,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委屈的咽下这口恶气。
她从王家村回到京都,带着两孩子住在娘家,没少被嫂子弟媳嫌弃,话里话外都催她赶紧嫁人。
经过熟人介绍,认识了丧妻带着女儿的乔和平,他原本只是一个普通职员,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又觉得他老实好拿捏,才撮合了这桩婚事,并想办法提拔他。
没想到这人的老实都是伪装的,工资从不上交,每个月固定给点生活费,剩下的要么偷偷攒着,要么补贴给他的爹娘兄弟。
爹没退休前,你说他几句,他会态度极好的认错,好言好语的哄自己,没想到爹一退休,这个白眼狼就露出了真实面目。
嫌自己的一儿一女脑瓜子笨,读书不行,还好吃懒做,说他们是寄生虫。
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也只想着他自己的孩子,你要是说他,他就跟你耍横,动不动拿离婚威胁,说以他的职务,娶个乡下的黄花大闺女容易的很。
自己要不是给他生了个儿子,估计早被他扫地出门了!
杜秀莲特别恼恨自己,当初她爹想帮她安排一份工作,可她不想辛苦的去上班,总想着找个会挣钱的男人是一样的。
没想到男人是挣钱,却不给她花!
如果听爹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过着寄人篱下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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