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深深地眷恋感。
“可算到家了。以前怎么没感觉到家里这么好呢?”
仡轲嘟囔着回了屋子。
美琳也被丫鬟伺候着回屋更衣歇息,各处的下人纷纷巡了遍岗位,见没什么问题也就都歇了。
主子说了,今儿个晚上好好休息。除了护卫们还得辛苦些,其他人全部放假。
有了好身体才能做好本职工作。金美潇从来不是个刻薄的主子,她把下人们当员工看待,而不是像其他大户人家似的,将下人与猫狗一视同仁。一个不合心意,便是打杀了也是有的。
反正都是签了死契的,等于主家已经花钱把你的命买了下来。从你按下指印画押的那一刻起,你的死活就攥在主家手里。主家叫你生你才能生,主家叫你你死,你便是告上衙门也无用。
这就是皇权奴隶制的社会现状。在这个大环境下,才显得金美潇是个难能可贵的好主家。
但是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就比如现在站在京城郊外官道边,正像泼妇一样叉着腰破口大骂车夫的王瑶瑶。
“没用的东西!赶车都赶不好,竟敢让本小姐受这种委屈惊吓!”
“本小姐叫你教训那些贱民你也做不好,还凭白无故惊了马,让贱民们看了笑话!”
王瑶瑶越说越气,满脸通红,手指哆嗦着指着面前低着头的车夫。
“你信不信我回头就叫人把你卖到西北苦寒之地做苦工去?”
那车夫微微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看了看王瑶瑶。
“王小姐好像搞错了。”
他沉声说道。
“属下并非卖身于你府上的下人。你也不过是二皇子府上的客人,做不得我的主。”
“刚才若非是我拼尽全力击杀了这马,恐怕王小姐早就与这马车一同撞树身陨了。”
车夫不屑的撇了撇嘴。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属下本想着,王小姐乃是大家出身,怎么也能懂得连我这车夫都能懂的道理。”
“谁知道是我多想了。”
“又或者应了那句话,升米恩斗米仇。如果王小姐真的已经遇险受伤危在旦夕,那时候我再出手相救,王小姐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恩将仇报,咄咄逼人了?”
“你你你……”
王瑶瑶睁大了眼睛,又急又气。她没想到这个下贱的马车夫还敢还嘴!
“好你个狗奴才,竟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