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还在谋算,冯智勇已经投降。
“夫人啊!消消气。莫要上了火。”说着,从屏风后小跑出来,亲自给冯夫人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过去。
“举着瓶子多累手,快快放下,让为夫替你揉一揉,莫要伤了胳膊。”
“滚一边去!”冯夫人啐了他一口。放下花瓶,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问你,三姨娘那狐媚子是不是来找你告状?说我又如何虐待了她?”
“哪儿能呢?给她俩胆子她也不敢!”冯大人连连摆手。对于三姨娘,他还是有些真心喜欢,不会轻易叫她吃了亏。
“再者说,我也不是那种人啊!这么多年,夫人还不知我对你的情意?”
冯大人眨巴眨巴眼,企图感化冯夫人。
“哼!冯智勇,你少跟我来这套。你的情意都给了别人,不然那一个个庶子庶女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还能容我在府里做夫人,不就是因为我娘家的宝物给你带来的方便。没了那宝物,恐怕我这个夫人,早就被你扒皮抽筋,虐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吧?”
“祖宗哎!”冯大人大惊。三两步冲过去关上房门。
“这话可不能乱说,以后千万莫要鲁莽。叫人听了去可不得了啊!”
冯大人又是作揖又是拱手,拿冯夫人没可奈何极了。
“嘁!”冯夫人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相公,长了一万多个心眼,她要是不留一手,早就成了下堂妇了。
亏了那宝物只有她一人懂得如何操作,才叫她能在府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两人各自打算,哄人的哄人,冷脸的冷脸。这类情景几十年如一日的上演。
门外候着的下人们早就习惯了这一幕,纷纷缄口不言,退避三舍。裹着棉衣在避风处望天。
京城的冬天,干燥而寒冷。就算下了雪,也比不得南方的湿润绵软。
空气中的冷气冻人的厉害,突然吸入一大口就会呛得肺疼。
仡轲就被呛着了,吭哧吭哧的咳嗽着。
明明早上起来伸个懒腰,刚要打个哈欠,就被灌了一口冷风,现在咳的眼泪都出来,看的金美潇哭笑不得。
“花姑娘快缓缓。呼吸要放慢。进屋喝点暖和的热茶吧。”
说着又叫大家一起进屋吃早饭。
今儿个是年初五,俗称破五。冥二冥三已经回来,钟二柄和曲奇还得在家里过几天。
张大钢手下的四个炼金师傅也回家过年,初七才会返工。最近他正在研究火药,已经基本完工,今天金美潇正打算和他一起去测试一下效果。
金家的早饭很丰盛,肉蛋菜一个不缺。有粥有饼还有可口的腌菜。满满的摆了一大桌。
金美潇告诉大家早饭要吃好,要有营养,绝对不能糊弄。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而且古人崇尚的养生之道也有着过午不食的说法。所以早饭非常重要。
红姑依着金美潇的意思,把每天的早饭都准备的无比丰盛,可着劲儿的来,换着样儿的做,直把众人吃的一睁眼就开始期待早饭时间。
就连一向喜欢赖床的钟二柄都能早早的爬起来,就为了不会错过丰盛美味的早饭。
也不知这家伙回了家习不习惯。
金美潇坏坏的想着。
夹起一块葱花炒鸡蛋,放入刚出锅的荷叶饼里,卷着酸甜可口的腌黄瓜一起送进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