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潇临走前给老鼠们发布了命令。该顺走的还是要顺走。还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一巴掌拍在地下,将破旧的小院地下石质土层来了个全部重组。为的就是将通往地下的密室通道封住。
这以后,冯大人若想着再看看他的宝贝,可就少不得重新挖地基了。
做完这一切,金美潇筋疲力尽。哇的一声吐了一口刚刚因巨大能量冲击而闷在胸中的瘀血,半昏迷的被天真抱着回了马车。
她知道身边人肯定急疯了,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惨白着一张脸安慰大家不用担心,也不用请大夫。回去多吃点儿补品即可。
之后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只觉得冥一将马车赶的飞快,一行几人回家只用了平时的一半的速度。
她被丫鬟们抬进屋里,来不及更衣就吩咐清场。
“主子!”天真落泪了。
“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也请主子不要赶我们走。”说罢和无邪两人双膝跪地,给金美潇磕头。
天真无邪一直自称奴婢,从没以属下自称过。看得出,这次金美潇吐血,给她们的打击极大。
“傻…有…危险…”金美潇已经快说不出话了。她现在很虚弱,已经不能再分心做别的了,手里的五色石能量几乎把控不住,她立刻需要像入定一般炼化。
“属下不怕危险。就怕主子不要我们陪在身边!”两个丫鬟异常坚定的表态。她们这回就算死也不离开主子身边了。主子的左手一直不让人碰,攥得发白的拳头里明显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作为主子的暗卫和贴身侍女,她们怎么可以再让主子一个人面对危险!
“别让…别人进来。”金美潇眼见劝说无用,也算默认了。叮嘱完二人最后一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感官自动屏蔽,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在左手,开始了极其痛苦的炼化变异五色石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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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京城茶馆里,最热的话题就是冯府大门再次紧闭,据说继虫灾后又开始闹耗子。路过的街坊四邻和商贩们纷纷表示看到有老鼠在冯府周围钻进钻出,民众不由得对冯府闹耗子一事开展了深度探讨。
一个从外地刚进京的书生坐在茶馆里听了半天,对兴致勃勃侃侃而谈的八卦群众嗤之以鼻。
“看来京城也不过如此。民众关注的竟是这般无聊之事!”书生抖了抖袖子。
“不说关注些天下大势,反而像三姑六婆一样,天天盯着谁家闹虫灾,谁家闹耗子。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茶馆里瞬间一静,客人们纷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书生。
一个坐在墙角边上的络腮胡子从盘子里捡起一颗花生米朝着书生扔了过去。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京城吧?”络腮胡子轻浮的调侃着书生。
“是又怎地?”书生嫌弃的拍了拍被花生砸到的肩膀。
“不怎地。”络腮胡子笑了笑。
“只不过奉劝公子一句,在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前,还是莫要妄下断语。”
“你只知大家都讨论着冯府闹耗子,却不知为何大家对此事尤其关注。莫不是,公子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明白人了?”
茶馆里的众人哄堂大笑,臊的书生面红耳赤,不禁恼羞成怒的大声质问。
“故弄玄虚!还能有什么内幕不成?如此倒要请教在座的各位帮小生解惑了。”
他就不信了,不过是一群无聊的闲人说着家长里短,凭什么取笑他。他等着听,他们还能编排出什么大消息。
络腮胡子喝了口茶,悠闲的的打量着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