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正在准备给石力换的药,看到索娜惊恐后退。
“索娜大祭司,你……”
“阿果,我不会再拿族人祭祀。”
“大祭司祈求天神没错。神女救了雄性们也没错。”
阿果怯生生说道,继续按宋婉言教她的将马齿苋捣烂,要给石力换药。
索娜心底冷哼。
邪神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呢!
可族人们也开始拥护宋婉言。
所以石力更不能活,不然宋婉言就会被奉为神女。
那她就没有用了。
索娜盯着阿果手里的草,暗浊的眼睛里跳跃着得意。
山里的草都有毒,宋婉言能用毒草救人,她就能用毒草害人。
只要阿果给石力换上毒草,等石力死了,就是宋婉言的错。
族人们也饶不了宋婉言!
但她手刚碰到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喝。
“以后我自己换药,不用你。”
石力冷声喝道。
他的命是宋婉言救的,除了宋婉言,他不相信任何人。
也绝不会让大祭司再来害他和宋婉言!
索娜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原想从阿果这入手,没想到石力这么警惕。
哼!
她会说服阿果,帮她弄死石力!
阿果默默流泪。
她从小就没有阿姆,在部落里地位低。
可她也想像神女一样救人,得到雄性的疼爱。
为什么石力不肯?
不,她不要这样!
……
隔天,雨过天晴,宋婉言开始做陶罐。
隐把黏土用树叶抬回山洞。
她小时候跟爷爷在山里长大,山里有烧窑厂,她喜欢去窑厂玩泥巴捏小人。
所以知道一些烧制原理。
首先要把黏土踩细,剔除小石子和杂质。
隐学着她的样子,光脚踩在黏黏的土上。
宋婉言踩了一会,累得满头大汗。
瞧隐踩得认真,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弯腰抓了一把泥,偷偷摸摸靠过去。
然后一股脑把泥巴抹在隐的脸上,乐得开怀大笑。
“哈哈,隐,你变成小泥人啦!”
隐下意识皱巴鼻子。
土黏在脸上不舒服,但看她笑得这么开心,他便任由她胡闹。
只要她开心就好。
族人们看到宋婉言居然往隐的脸上糊土,纷纷冲隐跪下,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宋婉言对这里的语言了解的差不多,可现在她真的听不太懂。
而隐的脸色倏地沉下去,宋婉言觉得不对劲,拧眉问道。
“隐,发生什么事了?”
隐摇头,继续和宋婉言踩泥巴,对族人们厉声喝道。
“我没事,天神也没有降怒,你们都回去。”
宋婉言愣了。
怎么又扯到天神降怒?
天神一天天闲的没事不做别的,光降怒了是吧?
她憋着气追问隐。
得知是因为她往他脸上涂泥巴,她满头黑线。
这,也能降怒。
真醉了。
隐瞧宋婉言扁嘴不高兴,轻轻拽她胳膊。
“言,我没有信,天神不会降怒。”
“你不信,总有人信。”
宋婉言气哼哼。
泥巴涂抹在身上不仅不会遭天神降怒,还能达到其他效果。
远古没有防晒措施,野人们就把泥巴糊在头上,这样太阳就不会晒伤头皮和皮肤。
还有泥巴涂在身上,会减少蚊虫叮咬。
哼,待会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泥巴用处有多大!
宋婉言先把踩好的黏土团成团,再捏成小碗形状,一连做了四个。
然后把陶碗放在火堆下面烘烤。
她眼巴巴地等了近一小时,陶碗这才烘制好。
四个陶碗裂了三个,有一个是完好的。
宋婉言兴奋地蹦起来。
“隐,我的碗做成了!”
远古第一批陶器,烧制成功!
等找到适合烧窑的小山洞,可以做更大的陶器。
族人们一脸惊恐地后退。
大祭司说过,森林里除了野兽能吃,其他碰了就会被天神降怒。
宋婉言居然敢把土放在火堆,她不怕天神吗?
“这个是碗,能接水,不用树叶,也不会漏水。”
宋婉言举着碗给族人们演示。
用碗盛水不会漏,树叶就做不到。
隐满脸惊喜,他的小雌性怎么会这么多。
以后喝汤就不用树叶了。
而且不烫手。
族人们看着黑乎乎土竟然能装水,诧异地靠过去。
有胆大的还伸手摸一摸。
“以后我做更多的碗,可以喝汤。”
族人们高兴地发出‘欧呜呜’的声音。
宋婉言心里也倍儿高兴,又做了一批碗,放在火里烧制。
然后把剩下的泥土糊在胳膊和腿上,连隐也没放过。
“谁愿意跟我和隐去挖土回来做碗?”
宋婉言狡黠一笑,秘密展开辟谣计划。
这里是原始森林,蚊虫不少,她每次去森林就被咬得不行。
所以她要让这帮野人看看,土里不光没有降怒,还能防蚊虫叮咬。
嘿嘿,待会她和隐都会安然无恙。
而野人们被咬得抓耳挠腮,看他们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