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拽住宋婉言的手,偷瞄着阿乙,压低声音说道。
“神女,我要跟你说事。”
阿乙趁机抱着孩子躲得远远。
等阿辛打猎回来,她欢天喜地去迎,却得知阿辛回来就去找阿香和婴孩。
阿乙笑容凝结在脸上,气得脸都黑了。
阿香有什么好的,能让阿辛那么惦记!
阿乙恶狠狠地磨牙。
阿香一天不死,她和她的婴孩就得不到阿辛的偏宠。
她把阿辛从阿香那拽走,沉声说道。
“阿辛,阿香没办法喂婴孩,你的婴孩会死!这是天神的降怒,因为阿香跟邪神走得近!”
“以后你不能去看阿香和婴孩,不然你也会被天神降怒。”
“阿乙,阿香真被天神降怒了?那我的婴孩怎么办?”
阿辛急得火烧眉毛,这是他第一个婴孩,他想留下。
阿乙摇头叹气,体贴入微地安慰他。
“没办法的阿辛,谁让阿香不听大祭司的话呢?以后我会给你生婴孩的。阿辛,跟我享乐吧。”
阿乙缠着阿辛,轻而易举撩起阿辛的欲火,搂着阿辛去山洞享乐。
她窝在阿辛的怀里,露出得意的笑。
下一步就让阿香和婴孩死,她就能彻底霸占阿辛!
但阿辛只是普通雄性,即便得到大祭司重用,也不能做她的雄性。
她听说阿果做了隐的雌性,以后她也会跟着隐的。
只等婴孩长大,她就有时间去缠着隐,她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
宋婉言在暗处听到阿乙的话,脸色沉下来。
刚才阿乌跟她说,阿乙和阿香都是阿辛的雌性。
但阿乙很坏,总欺负他和阿香,还在阿辛那说阿香的坏话,阿辛对阿香也不好了。
现在证实了,阿乙的确是个争风吃醋的小狐狸精,还擅长挑拨离间。
想让阿辛跟阿香娘俩划清界限,然后霸占阿辛?
呵呵,人不大,心思倒不小!
哼,她会让阿香有奶水喂婴孩的。
那些想看阿香笑话的人,等着啪啪打脸吧!
正想着,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宋婉言吓得惊叫,回头就看到隐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
她恼火地捶打他的胸口,贴着他冰凉的皮肤,冷得直打哆嗦。
“你有病啊,干嘛突然抱我?诶,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这男人身上一直热死了,还喜欢把她也弄得热热的。
不过隐身上有水珠,头上也湿漉漉。
宋婉言一副抓奸的姿态,突然一声冷哼。
“你突然洗澡,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怕我闻到味,回来之前先洗澡,对不对?”
福尔摩斯·言上线,越想越有可能。
隐挠着头呲牙一笑。
宋婉言无语地翻白眼。
隐竟然默认了!
啊啊!
她又要暴走了!
隐一把将不安分的小雌性箍在怀里,认真解释。
“你不喜欢我抱别的雌性,我去小溪泡水,没有味道了。”
“你不要走,我不会再碰别的雌性。我只有你一个雌性,只想跟你享乐。”
宋婉言原本还在挣扎,可听到隐的话,她惊得张大嘴巴。
虽然现在是八月,但早上溪水很凉,泡久了肯定会冷啊。
就因为她说不喜欢他碰别的女人,他就把自己泡在水里去味?
宋婉言眼睛红了一圈,心里的怒火早就被他浇灭。
可她还是生气,一拳捶在他胸口,气哼哼吼道。
“你疯了!溪水那么冷,你泡在里面干什么?”
“快回山洞里裹上兽皮,我去给你煮点药,你要是病了可怎么办!”
开玩笑,身体好也不能这么造啊!
隐拽住宋婉言,蹭着她的脖子,哑声低喃。
“我不会有事。”
“不行!听我的!”
宋婉言板脸怒喝,一副你不听我的,我就不理你了的架势。
闹得隐口干舌燥,身体又昂扬起来。
他抿了抿唇,沙哑低喃。
“好吧,言,我是很冷。”
“冷?哪冷?头有没有不舒服?你说你好端端的非去泡冷水干什么!放开我,我去给你弄药啊!”
宋婉言在他怀里挣扎着。
隐热火的唇贴着宋婉言的耳垂,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得宋婉言骨头都酥了,突然觉得不对劲。
直到隐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脸蹭得爆红。
这个流氓啊!
接着她就被隐扛回小山洞,做了不可描述的运动。
又累又热,满头大汗。
宋婉言后知后觉发现,她又掉进腹黑男的圈套。
刚才隐在她耳边说的话是:
“言,你还记得上次你冷,我做了什么让你热起来吗?现在我也好冷,你要让我热起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宋婉言气鼓鼓地翻过身,没想到隐也扁嘴不理她了,不像平时完事以后也要缠着她。
哟,你还生气了?
刚才你多开心呐,最后都在她耳边颤抖低吼了。
宋婉言来了脾气。
“不高兴啊?来来来,说说刚才不够爽啊,还是准备好去找别的女人爽?”
男人都这德行,提上裤子不认人!
哼!
别告诉她,他是真想去找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