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哭得涕泗横流,抹着泪向宋婉言道歉。
“神女,我不该妄想做隐的雌性。神女别生气,也别再跟隐首领闹了。”
“呵,我和我老公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宋婉言白眼翻上天。
靠!
绿茶婊是巴不得她跟隐闹别扭,然后体贴入微的关照隐吧?
不得不说,老巫婆的新帮手,比阿枝段位更高。
啧啧,看这泫然欲泣,又梨花带雨的小脸,多惹人怜惜啊。
不过,就算再楚楚可怜,她老公心里也只有她呢!
“神女,我找隐,是想让隐帮我。神女,你看。”
阿果撸起袖子,露出一块块青紫的伤痕。
索娜说,要让宋婉言相信石力打她,她才能继续帮宋婉言做事,给石力换药。
等石力死了,宋婉言也活不成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成为新的神女,索娜也会帮她成为隐的雌性!
阿果兴奋又期待,激动地整个人都在颤抖。
宋婉言看到阿果身上的伤,又听说石力用石头打人,她的火儿蹭得就冒出来了。
好你个石力,辛辛苦苦把你救回来,你还欺负人?
但她没被愤怒冲昏头脑。
石力有错,阿果就无辜?
阿果昂着梨花带雨的小脸,主动开口。
“神女,以后,我离隐远远的。隐说只要神女一个,让我找别的雄性……”
“所以,神女,你,别让隐打我!隐打了阿枝,我害怕……”
阿果颤抖地哭着。
她是真的怕隐,但她更怕宋婉言会让隐越来越暴怒,对待族人越来越坏。
所以她要拯救隐和风隐部落啊。
宋婉言看到阿果吓成这样,还浑身是伤,她想起隐说阿果从小就命苦。
她心也软了点,但还是厉声质问。
“阿果,谁让你做隐的雌性?”
“是,索娜阿姆。”
阿果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却阴差阳错让宋婉言信了她。
瞧宋婉言不再追问,阿果松一口气。
宋婉言气消了。
阿果是受索娜蛊惑,这事还得算在老巫婆头上。
所以石力打人的事她得管。
宋婉言看到石力的山洞口的确有很多的小石头。
而石力一看到阿果,就像有深仇大恨似得。
她冷声质问。
“为什么打阿果?”
石力目光愈发阴森,哼声反问。
“那你为什么让她来?为什么不自己来?”
“阿果给你换药,你哪来那么多毛病?”
宋婉言对石力无语死了。
这人还想让她天天给换药?
美死你吧!
“神女,换药我自己可以来,你给我换也行。反正,不用她!”
石力瞧宋婉言帮阿果说话,气得七窍生烟。
宋婉言不知道石力为什么对阿果敌意这么大,回头就瞧见阿果又开始掉泪,她烦得很。
又哭,阿果是水做的吗?
她有点不耐烦了,折中出了主意。
“你不想看见阿果,阿果也不想看见你。等你腿好了,爱上哪去上哪去!”
“现在,你是病人,就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就让隐把你赶出去!”
宋婉言凶巴巴地说道。
石力不怒反笑。
原来她还是想让他伤好的,不是要害他。
宋婉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嘛笑得这么暧昧?
神经病啊!
宋婉言把石力交给阿果,临走又警告石力。
“不许闹事,更不能打阿果,听到没有!”
石力乖乖点头。
而宋婉言刚走,石力的脸就沉下来。
阿果面对石力的探视目光,丝毫不敢放松。
“石力,我会给你换药的。”
“呵……”
石力冷笑一声。
他早就发现阿果不对劲,但他担心神女不信他。
不,他会让神女看清阿果的真面目!
……
接下来几天,部落里多了很多热闹。
两只小羊抓回来了,母羊也不再‘越狱’。
只不过僧多肉少,一天分这一只母羊的奶,母羊看了都要瑟瑟发抖。
宋婉言一声令下,谁抓母羊带回来,就给谁更多的羊奶。
羊多了,才能囤积更多的羊毛嘛。
雄性们斗志昂扬,打猎之余,漫山遍野去找母羊。
宗戈照葫芦画瓢抓回来一只羊。
这羊可比神女的那只大多了,就是羊奶干瘪。
“宗戈,你抓的羊跟神女不一样!肯定没有奶咯!”
“谁说没奶!哼,到时候都不给你们喝!”
宗戈不服输地吼道。
他抓着公羊干瘪部位,学着神女一样挤奶。
结果,宗戈被公羊一脚踢飞。
“哎哟!”
“哈哈哈!”
宗戈摔个狗吃屎,逗得雄性们爆笑不止。
宋婉言也乐出眼泪了。
宗戈太搞笑了,公羊怎么能挤出奶来嘛!
宗戈气得脸黑红黑红的,爬起来就走。
索娜跟着宗戈离开,叹着气挑拨离间。
“神女明知道你抓的羊挤不出奶,为什么不告诉你,还跟族人们一起取笑你?”
“大祭司……”
“宗戈,你石刀做得那么好,神女怎么能笑你。她是不想让你留在风隐部落啊!”
“不,大祭司!我是做石刀最好的雄性!我不会离开风隐部落!”
“宗戈,我相信你,你也得让神女知道。”
索娜一脸得意地煽风点火。
耐心诱导宗戈,成为她新的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