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言皱眉。
她没得罪宗戈吧,怎么宗戈苦大仇深,只想让她输?
等等……
她好像跟族人们一起笑宗戈没法给公羊采奶。
就因为这?
宋婉言心累地叹气。
谁知道野人这么敏感,看来以后她不能大大咧咧地和族人们笑闹了。
可做陶器,不就是为了让族人们方便使用吗?
所以这次打赌,她非但不会输,还要赢得精彩,巩固地位。
宋婉言大大方方走向宗戈。
“宗戈,我跟你比。但你输了,怎么办?”
“我是风隐部落做石刀石锅最好的雄性!我怎么会输!”
宗戈不服气地嘶吼,满目鄙夷地看向宋婉言。
弄点土就能把他打败?
哼,绝无可能!
“宗戈,你要和我赌,就要下赌注。我输了,不光下跪认错,还给你磕头,怎么样?”
宋婉言不怒反笑。
会让族人们知道,陶器多厉害。
“好!我输了,神女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杀我,我也不会说不!”
宗戈兴奋挥舞双手,恨不得现在就看神女下跪磕头!
以后看谁还敢嘲笑他!
族人们一听神女要磕头,赶紧上前劝阻。
“宗戈做得石锅最好,神女赢不了。”
“这些土怎么能赢石锅?神女,你别比了。”
族人们喝倒彩,宋婉言却高傲地昂起下巴。
“雄性们,拿陶器去小溪打水,我和宗戈同时烧水。谁的水先滚开,谁就赢了。”
野人们,看好了,本神女要大显威风了!
瞧神女非要跟宗戈比,族人们唉声叹气去找隐。
“隐首领,快劝劝神女吧,神女赢不了,宗戈太厉害了!”
“是啊,神女下跪认错怎么能行?”
“是不能跪。”隐点头回道。
族人们悬着的心放下来,让隐赶紧拦住神女。
可隐话锋一转,自信一笑。
“她不会输,也不会跪。”
隐对宋婉言完全信任。
她说能赢,就一定能赢。
因为她是神女,是他的言,也是他老婆。
族人们讶异地张大嘴巴,只觉得隐也疯了。
神女怎么可能赢!
族人们急得团团转,只好等着宗戈赢了,向宗戈求情,不要让神女跪。
只能这样了。
隐让雄性们拿陶罐去小溪采水,雄性们一脸震惊。
“土装水?隐,我们可不想白跑一趟。”
宋婉言自信不疑地勾笑。
“只要不摔陶罐,就不会碎。足够你们盛水回来的,去吧。”
雄性们将信将疑地去采水。
想着上次的陶碗能装水,这个应该也能吧?
索娜听说宗戈要跟宋婉言做赌,她火急火燎跑过来暗示宗戈。
“宗戈,神女说她的土比你的石头还好,你不能让她蒙骗,也要让族人们都相信你啊。”
“放心吧,大祭司!我不会输!神女说输了就下跪磕头认错,大祭司等着吧!”
“好好,宗戈,我等着你赢了神女!”
索娜一脸兴奋,对宗戈寄予厚望,迫不及待想看宋婉言下跪。
很快石力也要死了,先让神女下跪认错,日后族人们才会相信宋婉言不是神女!
宋婉言眯眼看向和宗戈嘀嘀咕咕的索娜。
老巫婆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啧啧,这是四处拉仇恨,找人跟她作对呢。
怪不得宗戈突然要跟她比试,原来是老巫婆在背后兴风作浪。
哼,她偏不让老巫婆如愿以偿!
还会砍掉老巫婆所有的左膀右臂,看老巫婆还有什么办法挑拨离间!
采水的雄性们回来了,一脸惊奇地呼喊。
“隐,土真能采水。太好了,以后不用树叶采水。”
“真的吗?这土真这么好?”
族人们惊奇地绕着陶罐转圈。
宋婉言就喜欢他们这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老有成就感了。
不过她要先赢了宗戈再说。
宗戈迫不及待端着石锅放在火堆上,冲宋婉言挑起挑下巴。
“神女,来比试吧!还是你不敢了?”
宋婉言没说话,把装水的陶罐拿来,倒了一小部分在宗戈的石锅。
大部分都留在她的陶罐,比宗戈锅里的水多出来一半。
“宗戈,我的水比你多,只要你比我先煮开水。就算你赢,怎么样?”
“你……!”
宗戈怒瞪着瞧不起人的宋婉言。
索娜拽了宗戈一把。
“宗戈,言疯了。只要我们赢,言就得下跪磕头!”
宗戈乖乖点头,气势汹汹喊道。
“神女这可是你说得,我先煮开,就是我赢!”
大祭司说得对,只要能赢,管他什么的呢!
宋婉言吹着口哨不急不躁烧火,又让隐拿一样的柴给宗戈。
宗戈一股脑就把柴加进去,累得满头大汗。
族人们则急得团团转。
神女原本就赢不了,现在非要多煮水,这更赢不了!
宗戈也是,就这么答应了,怎么办才好啊?
索娜一脸得意地帮宗戈递柴。
火堆烧旺,很快水就要煮好。
宋婉言怎么会赢呢!
她按捺不住想看宋婉言下跪!
“宗戈,再加柴,就要赢……”
话音未落,她突然听到族人们惊呼。
“天啊,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