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娜将阿香和她的婴孩丢到祭祀台上,威武地怒喝。
“阿香被天神降怒,没奶水喂婴孩!可阿香不接受降怒,还想用野兽的奶水喂给婴孩?”
“愚蠢!你的婴孩就会长成野兽!天神告诉我,必须要除掉阿香,否则就会在风隐部落降怒!”
“求大祭司祈求天神,保佑风隐部落。”
“保佑风隐部落。”
阿辛想冲上祭祀台,却被阿乙拽住。
“阿辛,不要跟大祭司作对!阿香被天神降怒,你救了阿香,天神会在你身上降怒的!”
“可我的婴孩……”
“阿辛,以后我们也会有婴孩的。”
听到阿乙的话,阿辛不再反抗,虔诚地向索娜跪拜。
阿香吓得泪流满面,抱着哭喊不止的芪季,向索娜求饶。
“求大祭司不要杀我和婴孩!”
索娜充耳不闻,一心只想完成她的计划。
很快石力就要死了。
她要先让族人们知道,神女是假的。
阿香就是她的推倒邪神的第一步!
索娜激动地浑身颤抖,把阿古叫上祭祀台。
在部落里,替大祭司砍杀族人们的雄性,会受族人敬仰。
阿古之前跟宋婉言做赌失败,还烧了屁股,这几天受了不少族人指指点点。
她不能让阿古在部落里抬不起头!
阿古趾高气昂地走上祭祀台,因为屁股被烧了,走路还有些别扭。
他迫不及待举起石刀,像是要把宋婉言杀了一样,狠狠砍向阿香。
“邪神,我要杀了你!”
“住手!”
宋婉言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一眼看到阿古要杀人。
不,阿香!
危急时刻,隐三步并两步冲上祭祀台。
阿古余光看到隐冲上来,后退已来不及。
只能狠下心,狠狠朝阿香砍下去。
等他杀了阿香,族人们就会知道他的厉害。
但隐转眼到了跟前,挥起石刀朝他砍过来。
阿古大惊失色,慌手忙脚迎上这一击。
砰!
两柄石刀碰撞在一起。
瞬间,阿古后退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砸在伤口上。
疼得他嗷嗷直叫,石刀也扔了。
“啊啊,疼死我了!”
“阿古怎么把石刀都丢了?”
“哈哈,你打不过隐的!”
雄性们爆发哄笑。
在部落里,雄性丢下石刀就是认输。
哪怕阿古是大祭司的孩子,也要被嘲笑。
“闭嘴!不准笑!”
阿古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吼又牵扯屁股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啊啊,他好恨!
都怪邪神啊!
隐眉宇间气势凛然,毅然决然地大喝。
“斩杀族人,你们跟我这个首领说了吗?大祭司!”
索娜一脸的难以置信。
隐当着所有族人,公然质问她这个大祭司?
隐以前不这样,都是因为宋婉言!
索娜没有回答隐,先把阿古扶起来,回头冲还在笑的雄性们怒喝。
“你们谁敢笑我的阿古!阿古要代替天神除掉该死之人,你们凭什么笑他!”
雄性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怕大祭司给他们天神的降怒。
阿古得意地朝雄性们昂起下巴。
有索娜在,谁敢对他指手画脚?
谁敢!
宋婉言冲上祭祀台。
阿香吓得昏倒,芪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婉言赶紧把芪季抱在怀里。
“芪季不哭,你阿姆没事,你也不会有事。”
“哇哇!”
越哄哭声越大,宋婉言的心都拧巴在一起,还得空出手掐阿香的人中。
偏偏索娜还在那得意洋洋地跟族人说这是天神降怒?
靠尼玛的老巫婆,我让你吓唬人!
“天神根本没给你指示让你杀阿香,是你自己在那胡说八道!”
索娜瞬间涨红脸,额头青筋暴起地嘶吼。
“谁说我没得到天神的指示!”
没人能质疑她大祭司的身份!
没人可以说她接不到天神的指示!
她绝不允许!
绝不!
此时,阿香悠悠转醒,看到宋婉言,哇的一声就哭了。
“神女!求你救救我的婴孩!我愿意去代替婴孩去死,求天神放过我的婴孩!”
宋婉言将啼哭不止的芪季放进阿香怀中,温柔勾笑安慰阿香。
“放心吧,你和芪季都不会有事,天神没有降怒。”
“真的吗,神女?”
阿香脸上还挂着泪,不敢置信她和芪季能活下来了?
宋婉言一本正经地点头。
有她在,没人能随便以天神降怒的名义来杀人!
索娜听到宋婉言的话,更不会坐以待毙。
“你凭什么说天神没有降怒!”
“我有办法证明天神没有降怒,你能吗?”
“什么?你能证明天神没有降怒?”
“对,我能!如果我证明了,大祭司又该怎么办?”
宋婉言沉沉地看向索娜,满身肃杀,斗志昂扬。
这次,索娜趁她不在家,就想杀了阿香和芪季?
去尼玛的!
这次她不会放过老巫婆!
不就是证明天神没有降怒吗?
呵,小菜一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