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证明天神没降怒?哈哈哈!”
索娜笑得停不下来。
根本就没有天神,族人们认为的天神,就是她说出来的!
她说谁被天神降怒,谁就是被天神降怒了!
而邪神敢和她争论天神?
自寻死路!
“好,你能证明,我的命随你处置!你不能,你的命就是我的!”
“怎么,神女不敢答应?呵,太弱了,我跟你玩命,你却不敢!”
索娜扯起一边唇角,满脸讥笑,斗志昂扬。
上次宋婉言挑衅阿古的话,她原封不动还给宋婉言。
宋婉言不答应,她就会说宋婉言根本没得到天神指示!
就算宋婉言应了也没办法证明,还是她笑到最后!
宋婉言眯眼冷笑。
老巫婆这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玩得挺溜啊。
可惜啊,只学到皮毛。
她有资本对阿古叫嚣。
而老巫婆只能被打脸!
隐挡在宋婉言面前,冷目看向索娜。
“大祭司想要我的言,先来取我的命。没人能动她!”
索娜听隐喊她大祭司,痛心疾首地质问。
“隐!你为什么还护她!阿香就是被天神的降怒!没奶水婴孩活不了,吃野兽的奶水,会变成野兽!”
“放尼玛的屁!”
宋婉言怒吼一声,毫不留情回击满口胡言的老巫婆。
“雄性们也喝了羊奶,谁变成野兽了?不懂就给我闭嘴!不就是拿命赌吗?我看你有几条命跟我玩!”
她跳下祭祀台,在一堆树枝中抽出一根。
入手有些黏,树枝下还有不少蚂蚁。
宋婉言拿着树枝,用汁液在地上画了个小人,阴恻恻地笑着给索娜挖坑。
“大祭司也画一个,天神认为你是对的,就会在你的画上显示,族人们都能看到。”
族人们惊奇地追问。
“天神真能显示吗?”
“那当然!就是不知道大祭司能不能让天神显灵呢。”
宋婉言冲索娜挑衅地昂下巴,一副你就是不敢的样子。
“画就画!”
索娜看着眼巴巴的族人们,哪能说不!
不管邪神搞什么花招,她都可以解释,绝不会让邪神得逞!
宋婉言瞧着索娜又是跪地,又是念念有词,搞得声势浩大,但是屁用没有。
族人们也跟着索娜下跪。
唯一的例外就是宋婉言和隐。
二人相视一笑,宋婉言挑眉示意隐放心。
这点雕虫小技,她能做的。
隐笑得宠溺。
她做什么都好,他也不会让族人伤害她。
此时,索娜终于完成繁琐的祈求仪式,用树枝在地上龙飞凤舞地画了几笔。
她豪气冲天地扔下树枝,冲宋婉言冷笑。
就算她得不到天神的指示,邪神也休想……
思绪未落,族人们突然吼了一声。
“快看,天神显灵了!”
“真的是天神!”
“神女带来了天神的指示!”
“神女!神女!”
索娜的画空荡荡的。
而宋婉言的画上爬满黑乎乎的虫子。
这不是天神显灵是什么?
族人们一股脑朝宋婉言跪下。
隐走向冲他调皮眨眼的宋婉言,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兴奋地振臂高呼。
“我的言是神女,带来天神的指示!天神没让大祭司杀了阿香,你们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是天神的指示。”
族人们叩首跪拜,谁都不敢质疑神女。
宋婉言坐在隐的肩膀上,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她眉头一扬,铿锵有力朝阿香地呼喊。
“阿香,你和婴孩没有被天神降怒!谁敢动你,就是拒绝天神的指示,听到了吗?”
“听到了,神女!”
听到族人们的喊声,阿香激动地抱着婴孩,哭得身子瘫软,也要坚持向神女跪拜。
神女为她求得天神的饶恕,她能在风隐部落活下去了。
感谢神女!
索娜震惊地瞪大眼,身子踉跄后退,却是恼怒地青筋暴起。
不可能!
邪神怎么能得到天神的指示!
可地上的确有虫子,这是为什么!
宋婉言勾唇看向一脸懵逼的索娜,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傻眼了吧,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法术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枳椇。
枳椇别名拐枣,树枝很甜,蚂蚁又喜欢甜食。
她用枳椇汁液画画,蚂蚁没一会就爬上来了。
略施小计,不足挂齿。
索娜气得发狂,扭头就走。
占不到便宜,更不能让邪神得逞!
“大祭司慢着。”
宋婉言低喝一声。
上次她救了人,老巫婆非要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族人们深信不疑。
这回她让族人们相信她才是天神显灵,老巫婆能拿什么跟她斗?
索娜气势凛然地大喝道。
“你敢动我?我可是风隐部落的大祭司!”
上次她和宋婉言做赌输了,用大祭司三个字就能让族人们为她跪倒求情。
她满怀信心地看向族人们,等着他们下跪。
可这次族人们不为所动,甚至还帮神女说话。
“大祭司得不到天神的指示,神女得到了,大祭司该兑现做赌!”
“你,你们!”
索娜大惊失色!
族人怎么会这样!
没有族人依靠,她该怎么办?
就这么让邪神杀了她?
不,她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