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羊死了?”
宋婉言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赶回部落。
母羊怎么会突然死了!
这几天族人们都没有找到其他母羊。
万一她真不能给阿香通乳,芪季喝什么啊!
此时羊圈那站满族人。
“怎么会掉下落石呢,哎,以后没有羊奶喝了。”
“不会是天神的降怒吧?”
“神女来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让路。
宋婉言拧眉走进羊圈。
母羊倒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两腿蹬个不停,疼得咩咩直叫。
两只小羊用脑袋拱母羊,想让母羊重新站起来。
旁边还有块沾血的石头,分明是有人砸了母羊的脑袋,要让母羊死!
宋婉言气得手脚冰凉,整个人都在颤抖。
谁这么狠心啊!
现在母羊还没死,她或许能救它?
可给人治病,再难她也可以想办法,但她没做过兽医啊!
隐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心口暖着。
“言,我会找母羊给你,芪季不会饿死。”
“隐,是有人要杀母羊。你带回来再多也会被杀!不行,我要救它。隐你帮我准备草药和热水还有我的睡衣。”
宋婉言蹲在母羊跟前,检查它头顶的伤口。
有人拿石头砸在母羊的头上,伪造成落石砸中的景象。
因此母羊头上的伤口并不深,及时止血的话,不会有大碍。
而她碰了母羊的伤口,母羊疼得叫声更大。
“咩咩!”
“别怕,我会救你的。”
宋婉言耐心抚摸着母羊的后背。
母羊好像听懂了,也似乎是没力气再挣扎,乖乖躺在那。
两只小羊咩咩地叫着,不停地拱着母羊。
宋婉言忍不住叹气。
等她治好母羊,非要抓住杀羊人大卸八块!
是谁要杀羊她心中已有数。
阿乌端着草药过来,用石头捣碎。
“神女,没找到阿果,我来了。”
阿乌感激神女救了阿香和芪季,只想拼尽全力给神女想要的,至死方休。
宋婉言揉了揉阿乌的脑袋,却眉头突然拧起来。
“谁采的草药,怎么把马钱子采回来了!”
马钱子种子含生物碱,不经炮制就入药可是剧毒。
宋婉言把毒草清理干净。
草药捣烂后,她叫来雄性摁住母羊四肢。
族人们听说神女要给野兽治伤,吓得后退。
“神女,怎么能治野兽啊!”
“野兽不就是给族人们吃的吗?为什么要救!”
“把野兽都救了,我们吃什么!”
宋婉言无语地叉腰反问。
“杀母羊,你们只能吃一顿羊肉。留着母羊,你们天天都能喝羊奶。哪个更划算?”
“额,还是喝羊奶吧。”
“神女,你真能救野兽?”
能救人已经让他们惊奇不已,神女要是能救野兽,那真是神了!
宋婉言没时间废话,让雄性们摁住母羊,她给母羊止血上药。
“咩!咩!”
母羊疼得嘶喊着,挣扎到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只剩微弱呼吸。
宋婉言给母羊换几次药,这才止住血。
她用热水煮过睡衣,拿来给母羊包扎伤口。
远古没有布料,更别提纱布,以后还得找些能做成布料的植物。
不然包扎伤口不方便。
族人们看到母羊头上不流血了,发出欧呜呜的欢呼声。
神女太厉害了,野兽都能救!
宋婉言擦拭额头的汗水,总算有时间找凶手。
第一怀疑对象就是刚跟她结怨的索娜。
但索娜让她三天内给阿香通乳,没有理由急不可耐杀羊。
所以她觉得凶手很有可能是阿乙!
阿乙和阿香结怨已久。
现在杀了羊,等明天阿香不能通乳,到时候索娜会对阿香动手,芪季没奶喝死路一条,阿乙就能霸占阿辛了!
宋婉言脸色一沉再沉。
如果她推理的没错,那阿乙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而她现在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凶手是谁!
族人们过来帮忙照顾母羊。
“这里有落石,不好,还是换个地方。”
宋婉言拿着沾血的石头站起身,面向所有族人解释道。
“不是落石砸中母羊,你们看石头上有手指印,而且手指很短,不像雄性的手。”
阿乙握着石头狠狠地砸向母羊的头。
鲜血四溅,落在石头上,因此留下手指印。
可惜远古没有指纹提取,通过几根手指也抓不到凶手。
“神女,是谁要杀母羊!”
“这是谁的手?”
族人们急得团团转,想知道是谁要杀母羊,不让他们喝羊奶。
就在这时,索娜冷笑一声。
“就算把雌性们的手放上去,也不能找到是谁啊。族人们的手可都差不多。”
索娜一脸得意地叫嚣,料定宋婉言找不到。
所以她才不会放过让邪神跌下神坛的机会呢!
“谁说我要用比量手掌找凶手了?笨人才用笨办法呢!”
索娜被说笨,气得脸黑,怒声喝道。
“神女有什么好办法?让我们都看看!”
哼,她不信宋婉言能找到是谁杀了母羊!
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