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你觉得是谁杀了羊?”
听到宋婉言的话,隐看向阿乙。
宋婉言也觉得阿乙在说谎,然后跟索娜演戏不让族人怀疑她。
现在必须赶紧找到白芍叶,证明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索娜看到宋婉言又上山了,她冷笑挑唇。
不管再怎么找,宋婉言也不可能找到是谁杀羊。
隐又背着宋婉言上山。
宋婉言吃饱了就有力气想在哪见过白芍。
“啊,隐,就在那!那就是白芍!这下能知道谁要杀我的羊!”
索娜不是说她不行么!
哼,这回让你看看,什么是科学道理!
宋婉言回到部落,把族人召集起来,率先询问阿乙。
“阿乙,这几天你有没有帮忙分割兽肉?”
“没有。”
“阿辛呢,分兽肉了吗?”
“分兽肉是雌性做的事,我才不会做。”
阿辛撇嘴哼声,尽管宋婉言救了阿香,可他毫无感激之心。
因为阿乙说天神还会降怒,谁让宋婉言非要把大祭司废除呢!
阿乙警惕皱眉,不知道宋婉言要做什么。
宋婉言从隐口中得知,昨天的野兽没有吃完,今天雄性们没有打野兽。
这就确定了阿乙和阿辛手上没有沾过其他血。
宋婉言会心一笑,然后给大家演示怎么用白芍叶。
“你们看,我现在手上没有沾过血,我用手搓草,手上不会变色。”
她把白嫩的手拿给族人们看,也让族人们试着搓草,一定要搓出汁液才有效。
白芍叶里含有一种酸性物质,和血发生反应会变成蓝色,颜色越深代表碰血的时间越短。
“啊,这是什么!是天神的降怒吗?”
有的族人们手上变成浅蓝色,吓得失声尖叫,生怕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大家别急,这个不会伤害你们。你们看我的手沾了羊血,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宋婉言把手沾上羊血,用水洗掉,换了一把草再搓。
她的手立刻变成蓝色,比族人手上的颜色更明显。
族人们以为是天神显灵了,跪地祈求。
宋婉言举着手,对族人们解释。
“天神教给我怎么找要杀羊的族人,沾羊血的人,手上会留下痕迹。”
“天神说,既然阿乙说自己跟族人们在一起,那就让她先来试试吧。”
阿乙终于明白宋婉言要做什么,躲在阿辛怀里,祈求地看向阿辛。
“阿辛,我,我没有杀羊!我跟你在一起,你,知道的!呜呜,神女怎么能说我杀了羊呢!”
阿辛护着阿乙,龇牙咧嘴地怒瞪着宋婉言。
“就为了一头野兽,神女就要责问我的雌性吗?天神就让你这么对待族人吗?”
看着阿乙惊慌失措又抗拒配合的样子,宋婉言笃定这事跟阿乙脱不了干系!
小狐狸精,现原形吧!
她站在高台上,一字一句大喝道。
“天神说,要守护值得守护的族人。耍花招的族人,要让其他族人看到她做了什么。”
“有人不想让你们喝羊奶,还伪造落石砸中母羊。这样的人,我要找她,这做错了吗?”
“神女没有错!”
族人们群起激愤,朝着阿辛和阿乙就过去了。
这母羊是给芪季,阿乙有理由杀羊,这样就能霸占阿辛。
幸亏神女得到天神的指示,用草能显示出沾血的手。
只要给阿乙试试,就知道了。
骨力和甘鲁首当其冲,握住阿乙的胳膊,要把草弄到阿乙手上。
阿辛皱眉护住阿乙,暴怒喝道。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的雌性!”
“阿辛,救我,呜呜,好痛,你们,你们放开我!”
阿乙挣扎嘶吼着,握紧拳头不让雄性们得逞。
场面一度混乱,宋婉言拧眉站在高台上。
额,她也不是让他们暴力执行啊。
不过看到阿乙疯狂挣扎,她确信自己猜的没错。
所以她想制止雄性们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
就纵容一次,她只想要一个结果。
而阿乙却突然阴森勾笑,盯着宋婉言目光挑衅而得意。
宋婉言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余光里,索娜也在看热闹,笑得很欢快。
索娜昂着下巴看向宋婉言,浑浊的眼底跳跃着兴奋。
好似再说,这次你完了。
宋婉言有种被索娜玩弄鼓掌的感觉。
不应该啊,她推测的没错……
思绪未落,她听到骨力惊呼一声。
“手,怎么没变色?”
“再试试这一只……怎么还是没有?”
甘鲁换了阿乙的另一只手搓草,还是没变色。
他和骨力回头看向神女。
宋婉言额头突突直跳,推开人群走过去。
阿乙两手的手心手背都被草搓遍了,可就是没有痕迹。
她脑袋嗡的一声,皱眉嘀咕。
“没有痕迹,这怎么可能!”
难道不是阿乙杀羊?
阿乙猛地推开骨力,目眦欲裂地盯着宋婉言,阴恻恻地质问。
“神女非说我杀了羊,现在怎么样?啊?阿辛,你也来试试,让族人们都知道,你没有杀羊!”
阿乙叫声越来越高,和刚才的弱小无助判若两人。
宋婉言的心沉入谷底。
这次,她是中了阿乙和索娜的圈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