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看她一脸惊讶,像是又不开心的样子,他赶紧又说好话。
“言好,言最好,我的言最最好!”
“不,我老公才最好,每次都会帮我找到很多东西。隐你快放我下来,我找到宝贝啦!”
宋婉言抱着隐的脸,爱死这个会一本正经说彩虹屁的男人了。
她从隐怀中跳下来,捡起又圆又黑的种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找到你了,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的种子是通乳的好宝贝。
还剩一天,她终于找到啦!
宋婉言心底阴霾一扫而空。
就算索娜先下一城,她也会扳回一城。
哼,想从她手里夺走她的人?
看她怎么杀她们片甲不留!
宋婉言火急火燎让隐把雄性们叫来。
今晚找到王不留行树,采摘种子给阿香服下。
不然明天就来不及了。
“谁去采了这些树枝的,还记得在哪吗,带我去!”
“神女,天黑不能离开部落,森林里野兽多不能去。”
“神女还是明天去吧。”
宋婉言顿时拍了拍脑门。
光急着采种子,忘了天黑后森林里危机四伏。
不能因为想救阿香,就把其他雄性置于不顾。
看来只能明天一早去采了。
隐瞧他的言又垂下头,拧眉低喝。
“不走太远,很快会回来。害怕的雄性留下保护族人们,其他人拿上石刀跟我走!”
“我们不怕!”
雄性们纷纷要跟隐一起。
宋婉言心里满满的感动。
而隐直接拿石刀就要带雄性们离开,宋婉言急三火四地拦住。
“隐,这么去太危险,你叫雄性们找些粗树枝和野兽的肥肉来。”
起码也得带个火把,能照明还能防身。
宋婉言用粗树枝做火把底座,外面缠上肥肉,再裹上细小树枝和干草,然后用藤蔓缠绕固定。
她快速做了五个火把,隐和其他雄性照她的样子也做了十个。
火把放在火堆上,没一会外层的小树枝就引燃了。
“隐,带这个有什么用?小枝一会就没了,还是从火堆里面拿一个吧。”
甘鲁拿起火堆里烧了一半的大树枝,美滋滋地看向隐。
还是这个好。
宋婉言但笑不语,没有阻止甘鲁。
她把点燃的七个火把分发下去,剩下的火把雄性们背在身上。
“隐,背着这么多树枝做什么?一手拿一个不就行了?”
甘鲁撇着嘴,手拿大树枝昂首阔胸地离开。
其他雄性也在嘀咕着为什么不像甘鲁一样。
宋婉言没解释,到时候他们会知道她做的火把有多好。
索娜听说隐为了邪神,竟然天黑去森林,冲过来扑倒在隐的面前,声嘶力竭地吼道。
“隐,天黑了森林里有野兽!我不是大祭司了,不能向天神祈求保佑你们!你们出事了怎么办!”
要让所有人知道没她这个大祭司,邪神就会肆无忌惮地坑害族人们!
族人们纷纷跪求隐不要去。
隐脸色更沉,回头对雄性们沉吟。
“你们留下,我带言去。”
“不,隐,你去哪,我去哪!”
甘鲁等人坚定地站在隐的身后。
宋婉言目光沉沉地看向索娜。
老巫婆真会见缝插针,这时候来说祈求天神的事。
看来今晚这趟一定要走,不然老巫婆又要嚼舌根了呢。
宋婉言对隐点点头,她的生存技巧会让他们安全回来的。
隐宠溺一笑,挥手示意雄性们。
“出发!”
一帮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颇是有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索娜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摇头。
“完了,风隐部落就要完了。”
族人们都垂头丧气,开始祈求天神。
只有阿古越来越兴奋。
太好了,隐要死了!
呵呵呵呵,从今往后,风隐部落就是他的了!
看谁敢嘲笑他!
部落里哭声越来越大,阿乌皱眉去给石力换药。
阿果也不知道去了哪,只好他来了。
石力看到阿乌,拧眉低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乌,神女让我来给你换药。”
阿乌不卑不亢,他为神女做事,什么都不怕。
石力闻了闻草药的味道,这次跟以前一样。
他惊讶地看了阿乌一眼,也知道神女救了阿乌的阿姆,信了阿乌是神女派来的,询问他外面发生什么。
阿乌把神女救母羊,又没找到杀羊人的事说给石力听。
石力眉头越皱越深。
“阿果呢?”
“没找到,所以神女让我来了。”
“阿乌,神女给族人们搓的草,你还有吗?”
“有的,我去拿。”
阿乌很快就把白芍叶拿给石力。
石力搓了一会,手上没有痕迹。
阿乌学着神女,给石力手上弄血,石力再一搓,就有颜色了!
石力震惊地瞪大眼睛,神采奕奕地质问阿乌。
“阿乌,你想不想帮神女找到杀羊人?”
“想!”
“好,那你听我的!待会你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