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乙从阴暗中走出来,蹲在阿果身边妩媚一笑。
“阿果,你会成为新的神女,和大祭司掌控风隐部落!”
“阿乙,你知道就好!”
阿果冷哼一声。
要不是为了阿乙,她的手也不会变成这样!
“都在这做什么!”
索娜低喝走进来,让阿乙赶紧离开。
不能叫人看到她们三个凑在一起。
阿乙不满索娜总对她呼来喝去。
哼,就不怕她把知道的都说出去吗?
她经过索娜身边,压低声音冷笑。
“索娜阿姆做好该做的事,我要是过的不好,就只能把你给石力弄毒草的事说出去。”
“阿乙,你不要太过分!”
索娜火冒三丈推开敢和她叫嚣的阿乙。
她不知道阿乙怎么会知道毒草这事,还利用这事让她杀羊,不做就让族人知道她要杀石力。
这阿乙太有心机,既不自己动手叫人抓住把柄,也要断了芪季的后路。
她没有选择的机会,只好让阿果去了。
可阿果这个胆小的羊还没杀死就跑了,还闹出这么多事!
幸亏她灵机一动跟阿乙吵一架,差点就能把邪神拉下神坛。
也多亏阿果狠心把手砸成这样,邪神没能得逞。
这一局,她们把邪神狠狠压在身下!
呵呵呵,看邪神还有什么办法!
明天阿香还没有奶水,就是邪神下台的时候!
到时候石力再一死,邪神就完了!
没人会护着邪神!
索娜兴奋到颤抖,冷冷地看了阿乙一眼。
“阿乙,邪神想废了我这个大祭司,也得问问天神答不答应!惹怒我,就是惹怒天神,下场你知道!”
“是,索娜阿姆,以后我会帮你。”
阿乙恭顺低头,转身离开眸色瞬间冷下来。
心甘情愿听索娜的话?
呵,不过是借着索娜往上爬,她要做的可是隐唯一的雌性,索娜又算什么!
阿乙走后,索娜把黑灰撂在阿果身边,开始诱哄。
“阿果,邪神怎么能把你的手弄成这样呢?放心吧,族人们日后会知道你为风隐部落做了多少事。”
“我的乖孩子,快把黑灰洒在手上,天神就不会让你痛了。”
说着,她就要把黑灰放到阿果手上。
阿果倏地把手背在身后,但一牵扯伤口,又疼得她龇牙咧嘴。
“阿姆,不,不用了。我没事的,不疼。”
索娜的脸倏地沉下来,冷冷地看了阿果一眼。
“阿果不想做神女了是吗?”
“不,阿姆,我想!我会继续给石力上药,阿姆别担心。”
阿果声音弱下去,虚弱不堪。
索娜叹口气,把黑灰留下就先走了。
阿果确定索娜离开,这才轻手轻脚走出小山洞。
她找到马齿苋,忍着疼用石头砸碎,敷在伤口上,疼得她倒抽冷气。
她阿姆就是身上有伤,被索娜弄上黑灰然后活不成了。
宋婉言虽然是邪神,但给石力用的药没让石力死。
所以她的伤口要用草药,坚决不会用黑灰。
“呃呃!”
阿果疼得满头大汗,心中恨意滔滔,把所有一切都怪在邪神头上!
等她好了,会继续给石力换药!
她会成功的,也会成为新的神女,受族人信奉!
……
第二天,宋婉言守在山洞里,给阿香做通乳按摩。
阿香已经喝了两次药汤,也得争点气啊。
不然老巫婆可就要拿着这个说事了!
“哇哇!”
芪季大哭大闹,豆大的泪珠哗哗直流。
阿香心疼地抱起芪季。
芪季摸摸索索想喝奶,阿香哭得更凶。
“芪季不哭,都是阿姆不好,是我该死!”
如果她有奶,芪季就不用挨饿,神女也不会这么忙。
宋婉言心口闷闷的,但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阿香,为什么总怪自己?你没有错,也不需要道歉!你要给芪季喂奶,让那些等着看你被天神降怒的人狠狠打脸!”
“神女,我记住了。”
阿香止住哭声。
神女说得对,她要努力,不能让神女跟着她受苦。
宋婉言教给阿香按摩,然后去羊圈看母羊。
今天阴天,闷热的很,她走几步路就满头大汗。
大热天母羊伤口不容易好,不吃东西,奶水也少了很多。
也真怪了,最近谁都没找到母羊。
但芪季饿了,需要喝奶,她只能先弄点羊奶给芪季喝。
有雄性看到神女在挤羊奶,闹着要喝。
宋婉言还没开口,甘鲁就低喝一声。
“去去去,这是给芪季喝得!想喝自己去抓去!”
宋婉言对甘鲁竖起大拇指,甘鲁还挺细心。
她没挤很多奶,要给小羊留一些,又给母羊换了药。
“不好了,神女,索娜阿姆抓了阿香,说天神要降怒了!”
“这才中午,还没到日落,老巫婆又想做什么!”
宋婉言火冒三丈去找索娜,心急也没有这么玩的吧?
索娜脸不红心不跳地哼声。
“天神不给光了!这就是天神的指示,现在就要降怒阿香,因为神女没能让阿香有奶!”
“放屁!不就是阴天吗?还叫你编出花来了!”
阴个天就是天神的指示了?
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