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弟你再忍痛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能自动复原到什么程度,如何?”我拔出断刃,迫不及待的坐在他身旁,“从哪里下手呢。”我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色刚恢复,嘴唇还带着些灰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在确认我不是开玩笑之后,才恍惚了神色,“师兄,你们讨厌我吗?”
“是啊,你这样一幅软绵绵的样子,正好用来被欺负呢。”我Tian了刀刃,笑眯眯的说。
他的视线在我和长宁脸上巡视,突然他一把推开我,手脚敏捷的朝着门外跑去。
没想到温顺的兔子还会做出这种举动,长宁推开压在身上的我,也追了出去。那家伙才恢复过来,在门口就被我们逮住了,我的刀刃举起刺下,他的背上瞬时溅出鲜血来。
“回去!”他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他的眼睛死死看着门外,“回去!”他重复。
我和长宁对视,这人发什么神经。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拔出刀刃,鲜血涌了出来,他一下没了力气,倒在门槛上,身体抽搐起来,血流不止。等着鲜血已经把他的背都染上红色后,奇迹出现了,我看着他外翻的血肉开始缓慢的收拢贴合。最后竟然是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我和长宁被眼前的事物震住了,没注意到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冰凉的看了我和长宁一眼。这一眼竟让我有些害怕,冷飕飕的,如蛇一般。
“你们既然已经看见,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后天师父就要回来,虽然我的伤口能够愈合,但毕竟失了这么多血,再插两刀他就要看出破绽了。”他说完便扶着墙壁往屋里走去,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屋里响起来,他大概是又爬上了床,睡觉去了。
我擦拭了刀刃上的血,“长宁,他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啊。”
长宁看着地上的血,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他才起身找来抹布,专心擦起地上的鲜血来。
过了两日,师父回来,我和长宁没有恐吓他,因为既然知道他这样的秘密,就算是被师父惩罚也是值得的,再说……他那样的痛都忍了,我和长宁还一时想不到有什么能够真正吓到他的东西,割肉抽筋?这还是
等师父下次离开再试吧。正当我和长宁心有惴惴等待责罚的时候,师父却夸了我们,“听长清说你们照顾的他极好,好吃的都是先让与他,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两个大他五岁,他在宫里过的就不好,现在能到这里也算是解脱。”
我和长宁算是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小子胆子竟然这么小,不过他以为在师父面前说了我们好话,我们便会放过他么。
所以师父不在的时间里,我们还是乐于玩弄这个奇怪的小师弟,用不同的方式刺穿他,看着他的鲜血流淌的满地,我们割断他的手指,看着它们如何再次愈合。最开始他总会发出声音,后来就再也不做声了。但时间久了,他学会了躲避和逃跑。他的天赋很高,师父交的毒术他过目不忘还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解毒的速度也快,但师父从没教过他武功,幸好没有教他,不然我们怕是抓不住他了。他总是会做一些迷魂或者让人散力的药藏在身上,我和长宁越来越不好抓他,渐渐的我沉迷于这种追逐的游戏,我喜欢看他在专心晒药的时候镇静敏捷的躲开我弹出的石子,喜欢看他用纯洁的眼睛看着我,喜欢看他被我们用残忍手段折磨时隐忍的表情。我想我大概已经把折磨他变成了自己的嗜好,我想我真的是讨厌透了他,不然怎么会那样对他?
昨天晚上的车,今天下午才到学校,赶着写了一些,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