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娄萧和苏子瑞一起坐在桌子旁,苏子瑞右脚绑着绷带,娄萧左脚。两人对视一番,同时笑出声。
“你昨天脚都骨折了,还能梗着脖子跟我的两个师兄吵,”苏子瑞凑近,看了看对方的脚,然后抬头,“不疼啊?”
“疼,怎么能不疼呢,”娄萧横了苏子瑞一眼,“昨晚我刚摔下去就知道脚折了,可这戏不是要逼真么,怎么样,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办事,你算是找对了人。”
“呵呵,”苏子瑞一脸纯良的笑了笑,“你要是老实,就不会跟我师兄吵成那样子,你们在卫明国本来就该低调行事,断然是不能这样惹是生非的,况且我那两个师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所以你是想引起他们注意吧,不过看在你年纪小,他们大概也不会怎么生疑,我现在警告你一下,不要做多的动作,不然我只能先杀了你的侍卫。”
“哇,不用这么狠吧,”娄萧移开一点两人间的距离。“我看他们两个都对你很好啊,你为什么还要利用我算计他们。况且你是卫明国的人,你不怕我半路反悔真的杀了他们两个?”
“我对你好不好?”苏子瑞看着娄萧,突然来了一句。
“不好,怎么会好呢,我还是个孩子,你就对我下那么歹毒的药,还要挟我。”娄萧说得理直气壮。
“在我两个师兄看来,我对你好不好?”
娄萧想了
想,勉强点了下头,又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就是了,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苏子瑞用胳膊支起脑袋,“而且我下的毒并不歹毒啊,你既没有上吐下泻也没有七窍流血。要挟你的事情也绝对不过分,你是青晋国的太子,我告诉你卫明国皇帝的藏身之处,你有什么不满,我看你开心的很啊。”
娄萧现在受制于人,况且苏子瑞说话滴水不漏,便知道自己在口头上讨不上什么好处,便转移话题,“你怎么把这些针线活都带到我房里来了,你还真想过来陪我边聊天边绣花啊。”说完翻了翻苏子瑞身边的小篮子,啧了下嘴,长得好看也就罢了,竟然还做女红,“不会是女扮男装吧。”心里这么说着,便顺着说出了口,想收回已经晚了,娄萧一下缩回手看苏子瑞脸色。
苏子瑞瞟了娄萧一眼,拿起手里的针线活,一针一线收拾钱袋,“这不是绣花,我在给师兄做钱囊,”见娄萧伸手要Mo,便一手拍了过去,发出一声脆响,“别动。”
“怎么,这个也有毒?”娄萧被拍了手背,心里有些不爽,想来自己也是堂堂的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被这家伙牵制。
苏子瑞顿了顿手,不再说话。
“真有毒?”娄萧大惊。“你也忒狠了吧,我真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用得着又是找我收拾他们,又给他们下毒的么,你这么折腾到底是想做什么,称天下?”
苏子瑞不看他,好久才憋出一句,“你不懂的,不过反正不会威胁到你们青晋,你放心好了。”说完又专心去缝钱囊了。
娄萧受不了他冷淡的样子,便把头伸向一边,心里闷到不行。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来他做的这些事就让人觉得不齿,可看着他在身边一声不吭的做女红,心里所有负面的情绪偏偏发Xie不出来。总觉得他很可怜,明明他给自己下了毒,牵制自己还要害自己的两个师兄,明明这么可恶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人觉得可怜呢,娄萧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