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好几天都没看见你了!”苏子瑞好容易起了个大早,正在大堂里无所事事练习走路,却看到红、袖从楼上施施然下来。
“小瑞,看你这走路
的Mo样不会是小秋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红、袖看着苏子瑞,想到遗族深山脚下的传说,心中一紧不过面上还是带着平日里的笑脸,“我这几日被小秋赶回去查看天香楼的生意,昨天晚上回来的,见你们都睡了便没去打扰,你这脚是怎么一回事?”
“哦,上山采药的时候踩滑了。红、袖你不要把师兄想得那么坏,我脚伤还是他治的呢,不仅不疼而且复原的快,接骨又正。哎,这样好的手艺。不当大夫真的可惜了。”苏子瑞慢慢走到一张凳子上坐下,眼睛随着红、袖移动,接着问了句,“天香楼的生意可还好?”红、袖走过来坐在另一边,顺手拿了两个茶杯,倒上茶水,“有伪狐那丫头管着我放心的很,生意比我那时候好。”说完顿了顿,“小瑞,你的脚伤现在复原的怎么样了?”
“恩,时好时坏,大概快好了吧,”苏子瑞敷衍的说了句,“好容易回一趟天香楼,怎么不多呆几天?”
“这不是惦记着你们么。”红、袖端起茶杯,半揭茶盖轻吹了一口气,烟雾弥漫间眼波流转,看见苏子瑞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又用浅笑掩饰了下去。
“呵呵,见过文静轩没?”苏子瑞转移话题。
“恩?”这下轮到红、袖愣神,一时间不知道苏子瑞为什么问这个。“没有。”
“哦,在天香楼的时候你说过喜欢文静轩,我还以为……是真的。”苏子瑞说道最后嘴角弯了一下,“下次不问了。”
“那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小秋是怕你一个人受了欺负,又不敢暴露身份吓着你,有时候撒个小谎也是怕你起疑心。”红、袖不敢说那时候秋卫懿其实是想让自己做个卧底,做好猫捉老鼠前的功课。
“恩,我知道。”苏子瑞点点头。
说完这些两人竟都有些无语,好在尴尬的气氛还没来得及酝酿,客栈的小二已经进了大堂手脚麻利的收拾桌椅等着客人们下楼用餐。楼上的客人们也窸窸窣窣出来,不一会大堂已经快坐满了人。
等苏子瑞和红、袖选好位置,点好了吃的,剩下三人也脚步一致的走了下来。五个人坐在一起,其余人也没有问红、袖离开的事情,苏子瑞在某人热情的布菜和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中,消化着早点。
苏子瑞吃的有些晃神,他本来已经制定好了方案,本来已经觉得万无一失了,在看到红、袖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他忘记了红、袖,在整个计划里,他忘记了红、袖的存在,本来脚踝已经好得差不多,预备今天提出离开上路的,红、袖却突然归了队,这个变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小瑞,你今天吃饭怎么有些心不在焉啊。”秋卫懿虽然很满意苏子瑞拿起了第五个馒头——这是他平日里饭量的两倍。但他明显不在状态,不是答非所问,就是问一句话要思考很久才会说一句:哦,你刚才说什么?
“哦,你说什么?”想着这样焦虑也不是办法,苏子瑞终于从苦恼中脱身,看了秋卫懿一眼。
露出一个郁闷的表情,秋卫懿把之前的话慢慢重复了一遍。一旁的红、袖抖了下筷子,真的很难很难很难想象宫主可以这样的迁就一个人,以前在山村里隐居的时候,明明宫主还会发些小脾气的,现在已经进化到完全没有任何脾气了!!!
“可能是起来的有些早吧,
”苏子瑞回答,“脑袋还有些不清醒。”说完喝了一口豆浆,慢慢的嚼着嘴里的馒头。
坐在一遍的文静湘侧眼看了苏子瑞一眼,又瞟了一眼坐在对面若无其事吃着馒头的红、袖,突然说道,“子瑞,你的脚伤好的怎么样了?”
“恩,差不多快好了。”苏子瑞低头吃着馒头,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却有些太干脆。一时间让人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似乎意识到自己口气的异样,苏子瑞抬起头笑了下,“我今天试着在楼下走了几圈,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估计再过两天就能上路了。”
再过两天,百里长宁抬眼看了苏子瑞一眼,见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笑道,“好,那就后天出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