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子瑞正在为红袖的突然回归发愁时,远在帝都的宰相大人文静轩来到了天香楼门前。
距离天香楼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已经蜂拥着翩翩飞舞到那位华服的年轻公子身边。
姑娘们推推嚷嚷围着小公子转了个圈,看到那公子微低下头,耳朵已经红透了。便越发放肆起来,“小公子面生,可是以前没来过的?”
“小公子,快些进来吧,这里面可比外面要热闹好玩多了。”
“小公子,怎么不走,莫不是要姐姐们手挽着手牵你进来么?”
看着那小公子恨不能钻到地缝里的样子,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阿宝困在一群貌美活泼的“姐姐”们中间,脑子被周围的香味熏的晕乎乎,好容易鼓起勇气抬起头想要看看宰相大人在哪里,却只看到姑娘们鲜艳的衣裳。
文少爷……你在哪里,阿宝在心中暗暗垂泪。
站在人群外的文静轩穿着一身小厮的衣服,低着头绕过人群走进天香楼,如果说红袖掌管的时候,天香楼还有那么一点文雅气息,现在的天香楼已经彻底堕落成一群女流氓的聚集地。仗着某些人在背后撑腰,个个胆大、傲慢、好色!
说到某人,文静轩眯眯眼。作为一个皇帝,一声不吭留了张御旨就离宫出走,要给他找个堂而皇之忧心忧国的借口不说,还要替他把这江山上上下下打点好了,试问哪朝宰相能遇到这种无赖帝王。更何况这人离宫的原因还是因为子瑞,一想到子瑞,文静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一直没有子瑞的消息,每次厚着脸皮在情报的最后一行问询子瑞的情况,得到的永远只是三个字:他很好。后来百里长宁根本就无视最后一句话。
他很好是什么意思?当年逼到他在拜堂时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皇上也只是风轻云淡一脸无辜,现在这句他很好,只是说他没有死么,想到这里,文静轩一阵心悸,每次只要想到见到子瑞最后一面的场景,那鲜血染红的X_io_ng襟,一脸惨白的看向自己的表情,心就忍不住的颤抖,心底已经说了无数次对不起,却丝毫洗涤不了内心的罪恶感,和那越来越深的相思。
“那边穿着麻布衣的,转过身让我瞧瞧。”脆生生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文静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灵台一片清明。
慢悠悠转过身,新任的天香楼老板插着腰笑嘻嘻站在身后,一看到文静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嬉笑的表情有一丝僵硬,糯糯慢慢放下插在腰上的手,将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到浅笑的程度,然后弱柳扶风故作淡定的挪动到文静轩面前。
“文……”糯糯缓慢开口,寻思着该如何改变自己刚才粗鲁的形象。
“你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文静轩眉宇微皱,扫了眼周围来往的人们。
“哦,这边请。”糯糯低头带路,听闻文宰相相貌超凡脱俗,果然不错。又传说文宰相为人冷清不苟言笑,绝不沾花惹草,果然也不错。可是为什么在这么完美的一个人面前,自己刚才要露出那样的本Xi_ng呢!!!糯糯承受着身后那人带来的低气压,有些郁闷。看他那一身文府下人的装扮,还以为是文宰相的小厮,没想到却是本人。再回想到
自己刚才菜鸟的样子,还惹得他皱眉……虽说他皱眉的样子也那么美……可是怎么能在暴露自己本Xi_ng的同时进一步显露出自己的迟钝呢!!!糯糯心中开始碎碎念,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两人进了包厢,糯糯在文宰相盘腿坐好的那一刻,小心肝开始噗通噗通跳起来。
文静轩看着对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心里暗吐一口气,移开眼睛,说了句,“虎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