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做的药给了那个小太子,从皇上到他再到侍卫,毒Xi_ng都解了,他自然不能出口反悔,再说本就是必败的仗,卫明愿意退让,他又能有什么不满。”紫莲笑着说,然后将手中的纸鹤放在手心,随手捻了一个诀,只看到纸鹤慢慢变大,两人上了纸鹤,后者扑哧扑哧两下翅膀,一下腾空而起飞入云霄。
“娄萧这孩子Xi_ng格倔强又多疑,他怎么相信你的药都是真的?”苏子瑞问道,他当时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我哪会让他去想真还是假,直接把药通通灌到了他们嘴里,这下可全都吓到了,再说他亦是聪明人,我这样的手段杀他们跟捏死蚂蚁还要容易,何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所以就这样解决了,顺便睡了一觉。”
苏子瑞点了点头,又从怀里将花盆拿出来,这花昨日我浇了,你看有没有问题。”
紫莲小心接过,看到花瓣的颜色和花的形态,点了点头,很是满意,“果然亲眷的血就是不一样,才两天,花朵分外娇艳,我放心了。”
再回到山洞一切都是如初,毕竟才经过了一夜,两个孩子正乖乖的睡着,身边团着几只灰白相间的狼崽子,紫莲看到扑哧一笑,“这头母狼还真是尽职的很,哪边的孩子都不耽误。”
苏子瑞看着也笑了,那只母狼的耳朵动了动,小心的俯起身子看到是二人,又睡了下去,只是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让人没有来心疼。
“原来是饿了,难怪这样无精打采,是我的疏忽,等我现在去打几只兔子过来给它垫垫。”紫莲说着又出了门。
苏子瑞走过去,坐在母狼身边,把孩子抱过来放在自己怀里,又伸手Mo了Mo几只小狼崽,触手间温暖柔软,苏子瑞闭上眼睛,身边的灵气充沛,身体放松的吸收着灵气,感受着它充盈于体内的美妙感觉,心中一片宁静,没想到自己临死之前,竟能过上一段如此的生活,只让人觉得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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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事先服了减轻疼痛的药物,一场刑罚下来,百里长宁和秋卫懿还是在完毕之后许久才清醒过来,二人的手还是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绳子吊在半空,这样的意志也是曾经在卿晏斋里练出来的,多少让人唏嘘。
百里长宁的手已经动不了,整个身体僵直着没有一丝感
觉,秋卫懿倒是好些,勉强动了动手指,整个人‘哐当’掉在了地上,而后成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X_io_ng膛起伏。
百里长宁随后也动了动身体,咬牙松手,这次倒没有跟秋卫懿一般,稳步着地,然后走到墙角,后背倚靠着慢慢坐下去。
“终于熬到头了,我还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就算是这样的境况,秋卫懿还是不忘嘲讽一番。“师父这样心狠手辣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还真的有些害怕,生平第一次,哈哈。”
百里长宁没有接话,两手搭在膝盖上,垂头坐着,全身弥漫着一股Yin沉的味道,若是平日里秋卫懿一定是要过去招惹他的,不过现在状态实在不佳,于是也不敢多说,只好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秋卿晏对两人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又是子瑞孩子们的父亲,所以只能一面狠狠教训,教训完了便放出来,逼着他们安分守己。
百里长宁和秋卫懿自然也知道,所以被放出来后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开师父,免得见一次被打一次。反观文静湘,这两天看到皇上和那个怪人被前辈整治成那样,从开始的惩罚到后来的见到就打,两人的反应跟小孩子一样,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慢和神秘,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颠覆了。
两人在文静湘面前也不再遮遮掩掩,反正在师父面前已经弱势至此,已经没有什么要改观的了。再者他们眼中人只有强弱之分,并无尊卑区别,是故也不觉得能有多丢脸,真不知道是该替他们感到欣We_i还是难堪。
就这样四个人在一起又过了半个多月,秋卿晏看他们行为分寸甚是得体,心中不免又有些心软和犹豫,毕竟这两个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本质还是不坏的嘛,或者说,本质虽然也挺坏,但自己可以制住的嘛,所以是不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呢……
又一说,百里长宁这些天将自己这辈子的粗活都干完了,从劈柴烧火到捕猎收拾,每天都是日升而出日落而归,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就算是自幼照顾秋卫懿的后勤人员红袖小姐看了也会自叹不如。秋卫懿看着眼里急在心中,百里长宁这样反常的行为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又生怕不跟着他一起做,自己会错过什么,只得每天咬着牙跟着长宁跑前跑后,把卿晏斋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当当。
百里长宁冷眼看着秋卫懿,心里巴不得这货哪天忍不住,为了子瑞大闹一番然后走掉,这样师父大概就会松口的,从师父将他俩放出来,然后一直放在身边却有不管不问他就知道,师父必然是知道子瑞位置的,只是他不乐意说,或者他是在考验自己。算算日子,子瑞的产期应该已经到了,或许孩子出生了也未可知,从师父这些天的表情来看后者的可能Xi_ng极大。所以自己才会放下身段力争表现极佳,到时候师父自然没有理由再瞒着自己,毕竟孩子是谁的还没有定论,师父必定不忍心让孩子一直没有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