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去吗?”苏子瑞笑着拍掉身上的杂草,赤着脚跟在巨蟒身后,一人一蛇在丛林里走了许久,走到溪流边的一个巨石前,巨蟒身形一晃便消失了。
“是谁?”与此同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苏子瑞顺着声音转头,平静无波的溪水里有个人正赤L_uo着上身,背对着自己。再看看石头上散落的大红长袍,苏子瑞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在洗澡,不过为什么这人的衣服也是这样的款式?
(俺:如大家所看,子瑞又一次的失忆了,不过,两次的原因不一样啦,不然岂不是太俗了读者:难道你觉得你写的还不够俗吗?)
PS:面对妖精红果果的威胁,赤L_uoL_uo的打蛇上棍……俺只能说,昨天生病了嘛,人家很想更的说。TT
第五十六章 二师兄赶来了
那人转身,溪水打湿的黑发贴在脸颊,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赤L_uo的长颈汇聚到雪白的锁骨处,极尽妖娆。苏子瑞皱眉紧紧凝视着水中人,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他的Xi_ng别……
“哼,胆子不小。”秋卫懿见苏子瑞一脸专注的表情,以为又是个被自己迷倒的登徒子,心里嗤笑一声,若是平时自己倒有兴趣陪他消遣一下,只可惜现在正担心着师弟的安危……想到这里,眼中杀气萌动。
苏子瑞不知道水中的人是怎么动作的,只知道眼前一花,那人已经披着长衣停在了眼前,红衣飘动,一身的煞气伴着手指发出凌厉的风声对着苏子瑞扑面而来。
然而,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最终停顿在眼前大约零点零一毫米处,苏子瑞瞪大眼睛扇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不知所措。
轻柔的睫毛如羽翼般滑过指尖,酥麻的感觉竟然传到了心底。秋卫懿木然收回准备抠下这登徒子眼珠的手指,转身。
没想到,还能见到和师弟一般灵动的眼睛,心情好了许多,就放了他吧。
那人转身走了好几步之后,苏子瑞才缓过神来,且不说那人诡异的速度,单单他刚才的举动……是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吗,从近处看出他是个男人,既然是同Xi_ng被看了有什么关系,好容易在林子里碰到一个人,竟然还是个变态,想到这里苏子瑞有些晦气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朝着与那人相反的方向走去。(某三:秋秋,貌似你刚出来就被讨厌了)
秋卫懿走了几十步后,突然定住,脑海里回荡着那人的身影,他身上的破败衣服是正一品妃子的官服,这天下能穿着件衣服的人除了师弟不会有第二人,迅速拼凑出那人的身形和面部轮廓。秋卫懿的心情在极乐和极悲间不知回荡了多少遍才渐渐平复下来。握紧的右手指甲划破了手掌,渗出鲜血,就是这只该死的手,差点伤到了我的亲亲的小师弟,真是罪该万死。但斩断的话就不方便了解小师弟的衣带了,一想到这里,云消雨霁,哎呀,真开心,师弟,秋哥哥来救你了
苏子瑞转身走了没几步,只感到一阵疾风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人一下扑到在草地上,在以面撞地的前一瞬间身子被轻巧的翻了个面,软绵绵落在青葱的浅草上,鼻息间是幽幽的草香以及……那人变态的气息。眼前,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正兴奋的看着自己,让苏子瑞不自觉想到viki每次看着自己手里骨头的眼神,话说,viki是苏珊的爱犬。
苏子瑞紧张的看着那人越来越靠近的俏脸,承受着身上不断加重的重量不敢做声。两人无论是在力气还是速度上的差距都太大了,如果现在和他硬碰硬自己一定不会有个好下场,所以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苏子瑞停滞了呼吸,看着那人形状优美的睫毛慢慢半掩盖了如水的美眸,轻轻的呼吸扫过脸颊,近了,更近了,在苏子瑞以为自己要被狠狠咬一口的时候,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唇上。
那吻似是在流连着什么,在轻轻的触碰后便依依不舍,苏子瑞当机三秒,直到一个湿热的东西轻轻添上自己的唇时才猛然惊醒,双手用力猛地想要推开那人
,却被轻轻避开,连带着翻了一个身,两人此时都半卧在草地上,一个笑靥如花,一个面如死灰。
苏子瑞一面手忙脚乱的擦着嘴巴,一面用充满敌意和厌恶的眼神凌迟着眼前的某人。
秋卫懿看他的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长清,哥哥以前亲你的时候也没见这样反应,真可爱。”
长清?什么长清,看来这个死变态不仅变态(某三:),既然还是近视眼。苏子瑞沉着脸站起身,俯视着草地上安逸的某人,“你认错人了。”
“呵呵,长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秋卫懿没听见般,伸出白皙的手臂在苏子瑞眼前妖娆的晃了晃,上面赫然挂着那枚翡色的翠玉。
苏子瑞条件反Sh_e的Mo了Mo上衣,果然不见了,那个可是自己用来当做回家资费的东西,这家伙是小偷么,动作这么快。
“那玉是我的,还给我。”苏子瑞伸出手。
秋卫懿看了那双手,视线上移,撞上苏子瑞坦然的眼神,弯着眼睛笑得开怀。
最近有点小感冒,头总是昏沉沉的,而且答辩马上要到了,某三说了这些……大大们知道俺想表达的意思了吧,就是……这周俺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勤快了。
第五十七章 祸害啊祸害
“要就过来拿呀。”秋卫懿笑嘻嘻的收回玉佩,起身对着苏子瑞眨了眨眼睛。
如果对方是个女孩子的话,该有多可爱。苏子瑞黑线的看着那人,眉毛皱成了川字。只是一个大男人,恶心不恶心。于是暗自捏了拳头,然后弓腿弹跳冲上前对着秋卫懿如花似玉的脸就是一拳。
仿佛是开天辟地的一声巨响,天旋地转。秋卫懿啪的倒在地上,面对着蔚蓝的天空,心哗啦碎了一地。
师弟打了我,师弟竟然打了我,他竟然……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
苏子瑞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某人,走上前一把抓起秋卫懿手里的玉佩,顺便拍了拍他的脸,“喂,你没事吧。”没想到这人这么弱,之前凌厉的身手,是自己的幻觉吗?
只是力道用的有些大,修长的手指拍在那人脸上起了红色的印子,苏子瑞连忙收了手,有些讪讪的说道,“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啊,师弟给我道歉了,好幸福
秋卫懿的心情又迅速的愉快满格,弹簧般跳起来,“我没事,你不是长清?”
“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什么长清。”苏子瑞将玉佩收回里衣,心安的拍了拍,然后对秋卫懿笑了下,转身要走。
“诶,那块玉对你很重要吗?”秋卫懿连忙拉了他的袖子,问了句,“你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苏子瑞回头瞥了他一眼,一来对现状还不是很清楚,二来跟变态扯上关系实在没什么好处,所以还是赶快走比较妥当。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这是迷雾林,除了经验丰富的猎人外一般人很难走出去,如果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能带你离开,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秋卫懿说完露出一个正经绅士的微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
这人真奇怪,为什么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变态之所以被称为变态大抵都会有些变态的想法吧(某三:儿子,那个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