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山上呆久了,有些受不了世间的喧闹嘈杂。
“丫头,你一动不动,那这块鸡翅膀为师就帮你解决了吧。”一双筷子飞速夹走了盘中的最后一块鸡肉。
苏子瑞转头对某人怒目以视。自己真是脑袋抽了筋会想留在山上和这么恶劣的人呆在一起。
“丫头,你要不要跟你师兄们一样下山转转?”秋卿晏吐出骨头,帅哥就是帅哥,吐骨头的姿势也这么养眼。
“什么时候?”苏子瑞回过神,随口问了句。
“你真的想走?”秋卿晏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不过惊讶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戏谑的表情,“先等等吧,你的脸太招摇,我还要交你易容术。”
苏子瑞Mo了Mo自己的脸,“有什么招摇的?”
“你好歹是我毒医的徒弟,为师怎么忍心你刚下山就被人抢去做了男妻。”秋卿晏顺手Mo了把苏子瑞光滑的脸蛋,“再说,师父我都没吃到嘴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先。”
这才是重点吧,苏子瑞毛骨悚然的看着师父眼里的一抹精光,脊背发凉。
“与其提防我,不如多想想对付你师兄们的法子,他们两个惦记你很久了。”秋卿晏嗤笑了一下。
不会吧,话说我跟两位师兄素昧蒙面,他们怎么会惦记上自己,这惦记二字经师父之口说出来有些变味。
把苏子瑞的小心思尽收眼底,秋卿晏正色道,“你的师兄们都很变态,所以他们的想法不能用常规的方式去揣度。”
说的那么严肃认真,师父你真的觉得只是师兄们很变态吗?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来形容师徒也不为过吧。听说两位师兄从小就在师父身边,从小耳濡目染……没准也跟自己一样青出于蓝了。
“那个,师父,我根基尚浅,还是希望能在山上多呆几年,这些年师兄们不会上山吧?”苏子瑞的目的太明显了。
秋卿晏眯着眼足足盯了苏子瑞半分钟,嘴角弯了一下,“这件事情,再议吧。”
师父这家伙,明明知道吊着人的胃口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不过,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这样说的吧,怎么就忘了师父最爱看别人受苦的样子。
第十章
大好青年出山了
晕乎乎过了一天,师父也不表明态度,夜色渐暗。苏子瑞惴惴不安的阖眼睡了,做了一夜的噩梦。第二天早上精神不好的洗漱完毕出房门,师父已经在门外的空地上不知做什么,在身后怏怏喊了声师父,秋卿晏回头。
苏子瑞后来想过很多形容词,但都不足以形容师父回眸那一刻脸上丰富的表情。从惊讶到狂喜到兴奋到幸灾乐祸。一系列表情一气呵成无半丝矫揉造作之态。
“师……父”苏子瑞被师父有些癫狂的表情吓到了,眼见着秋卿晏急不可耐的一个飞身过来。Mo了Mo自己的脸,然后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
下意识的Mo了Mo自己的脸,不Mo还好,脸上太过火热的触感吓了苏子瑞一跳。啊的一声转身找脸盆,山上没镜子,也就是脸盆水里的倒影能大致看到自己的样子。
脸盆里面的人一脸惊恐,整张脸上面好像贴了一片青紫的胎记,从眼睛上方划到脸颊戛然而止。苏子瑞心里升起一片巨大的恐惧,不料身后的师父笑翻了天。“为师的主意不错吧,与其劳心费力教你易容,不如毁了你的脸一劳永逸。”
等等,什么意思,本以为自己被妖怪附体的苏子瑞松开紧紧扒着脸盆的爪子,飞奔到秋卿晏面前,抬头盯着对方,“师父,你的意思说我这脸是你弄的?”
“恩啊,”秋卿晏很自豪,“你要是诚心感谢我就去厨房把饭做了再打理好包袱,今天我送你下山。”
“师父,这是中毒了还是什么,为什么我脸这么烫。什么时候才能好?”苏子瑞虽然问了却不指望师父说出个所以然。再说怎么又提起下山的事情,师父莫
不是真的为了自己的脸才想出这种毒?只用一天的时间?
“脸热只是暂时的,这毒……你也不用急着解,再说也是解不开的,师父毕生所学可都用在这上面了,丫头,你要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再说脸毁成这个样子,一般人应该不会对你感兴趣。”说完似乎是有些嫌弃苏子瑞的相貌,秋卿晏往后挪了一步,“徒弟,你做完饭菜就走吧,为师怕对着你这张脸吃不下饭。”
虽说脸上布满青痕,但苏子瑞那一脸的愤怒还是能看的清晰。
“谁敢惹我最可爱的小徒弟生气,丫头,等你做完饭我们一起收拾青鸾去。”秋卿晏将所有责任推卸到了除两人以外唯一的活物上,施施然去了。
师父竟然真的没等吃饭就要自己下山,真是太太可恶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跟青鸾道别呢。
“青鸾什么时候都能碰到,但如果天黑就不容易下山了。”秋卿晏如是说。
一路上,两人竟然都有些无语。
苏子瑞回想起在山上的点点滴滴,心里五味杂陈。
对这个师父,苏子瑞还是真心爱戴的。
虽说表面上喜欢看着自己受苦。但这三年来师父他是真心的教自己毒术,生病的时候也会寸步不离的照顾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师父也会想法子逗自己开心。心里虽然有时候会抱怨但为人师者该做的师父一项都没少做。现在突然要分离,苏子瑞眼圈早就红了,只能忍着不说话。
“丫头,拿着这个。”前面的秋卿晏突然停住,塞在苏子瑞手里一个东西。
原来是块暖玉,苏子瑞攥紧了,抬头看到师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当年你大师兄下山是有事,二师兄是去玩,他们二人身上都有一块玉,上面分别刻了霁风、祈雨;你的我早准备好了,尧雪。以后若是看到了带玉的人,便是你师兄了……”秋卿晏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交代的,转眼看了看苏子瑞,瞅见他脖子上的链子,“对了,你脖子上的链子给我,免得被人偷了去。”
“哦,好的。”苏子瑞点点头,“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师父?”
“等你脸上的印痕没有了,到时候你想回来就回来吧。”秋卿晏愣了愣,皱了一下眉后随即莞尔。
“您没骗我吧,这是毒可以解的吗?”苏子瑞偏头。
“不可说。”秋卿晏点了下爱徒的鼻子,笑得开怀。
身后的山茶花开得正茂盛,那干净的笑容犹如夏风吹在苏子瑞心尖,酥酥软软的。
苏子瑞就这样傻傻愣愣的看着对方,仿佛是想将眼前的人刻进心底。
秋卿晏的笑容及其短暂,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下就收敛的一干二净。抬手Mo了Mo苏子瑞的侧脸,“丫头,下山了要照顾好自己。”
声音说的极轻微,风一吹便散开了。
这样的秋卿晏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师父。
苏子瑞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要那样看着我,丫头。”秋卿晏突然覆上了苏子瑞的眼睛,紧接着着苏子瑞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要让我想你,丫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苏子瑞想说自己就在这里没有走,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同。到底哪里不同却也说不出来。
好似是通过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