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丑人,等病好了一定不能饶了他。
一星期后。
文尚书的清醒是在苏子瑞意料之中却完全超乎文府人民想象之外。在他们看来如此棘手的毒到了苏子瑞手里,简直比风寒还要简单。现在对苏子瑞的称呼也变了,是人见了都毕恭毕敬的叫一声:苏神医。
神医自然是担待不起,不过听在心里就是舒坦。苏子瑞脸上的笑容也是掩不住的外Xie。看的一边的阿宝直直偷笑。
阿宝是府上给调过来的仆人,苏子瑞亲手指定的。进府那日刚好文府新进了仆人,阿宝挤在一群身强力壮的下人里面尤其显得可怜,便记住了。如今治好了文尚书,苏子瑞的权力便扩大的N倍,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母凭子贵。
只是刚清醒的文尚书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见了自己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瞟了身边欣喜的苏子瑞一眼,哼了一声。
苏子瑞把这当作孱弱的病人对自己打招呼。激动的一下扑到文静轩面前,“文尚书,你还记得我吗。中途你醒过一回看到的人就是我,你当时肯定以为是什么鬼怪吧,哈哈,阿宝现在请文将军他们过来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我叫苏子瑞,苏、子、瑞。记住了吧。”
啰嗦。一个啰嗦的丑陋的登徒子。文静轩就此下了定义。
手被拉起,温润纤手覆上脉搏,半响又被放回被褥。
“你的脉象虽然混乱,但已经趋于平缓,慢慢调理,不出两个月应该就可以痊愈了。”苏子瑞欣We_i的笑了笑。
奇怪,虽说这人貌丑,不过笑起来倒也顺眼,文静轩扫了眼对方的脸,只觉得那对眼睛清澈明亮。不是城府极深便是真的不谙世事了。不过现在的局势,还是提防些好。
第十三章 师弟之争
“现在觉得怎么样?”苏子瑞身子前倾想看清楚文静轩的脸色。淡淡药香迎面扑来,文静轩呼吸一窒刚要说话门外响起一片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以文老将军为首风风火火跑来一群人,仔细一看:二娘,三娘,老管家,还有一大群仆人等在门口待命。苏子瑞显是被如此庞大的阵势吓到,目瞪口呆。
“轩儿,轩儿你真的醒了吗?”文老将军一个马步上前,待看清楚终于老泪纵横,“儿啊,终是醒了,不然我怎向你死去的娘亲交代。”还想再说什么被身后扑来的两位端庄妇女压倒在地,“儿啊。”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看着从两位夫人脚下艰难爬出来的文老将军,苏子瑞头一次发现谣言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不可及。摇了摇混乱的头:“文公子大病刚醒,需要静心休养,食物也已送到,各位能否……”
文将军这才注意到苏子瑞,“你是?”
“在下苏子瑞,在府上为苏公子治病。”
“我儿的病就是你看好的?”
“文公子脉象还不平稳,目前还没有好。”
文将军回头看看儿子,再看看苏子瑞,“拿粥的进来给少爷喂粥,其他人都给我去大堂。”说完一把拉起苏子瑞往大堂跑。
“苏神医救了我儿一命,请受老身一拜。”文将军说完就要下跪。
“啊,不用了不用了,这种小病不足挂齿的。”苏子瑞连忙拦住。
“治了几个月都没好的病怎么会是小病,苏神医不要谦虚,过分低调就是张扬了。”说完扑通硬生生跪下。
“您老德高望重,这样不是给我折寿么。”苏子瑞膝盖一软也跪了。这将军也太冲动了。
“这么说来也没错,那还是不跪了吧,之前的不做数,苏神医不用记在心里。”文将军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站起身,顺手还扶了苏子瑞一把,“苏神医你给我下跪做什么,老身惭愧啊。”
……
这个,态度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就这样闹腾腾的过了一天。
是夜,苏子瑞有些无聊的靠着窗棂看着天上的圆月,不知不觉已经下山快一个月了,没有自己在身边不知道师父
一个人在山上过的惯不惯,还有,青鸾会不会想自己呢。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
年轻英俊的皇帝此时正端坐着批阅奏折。身后作休息用的软塌上半躺着一个红衣美人,美人皱眉看着一直背对自己的某人,忽然一下站起身,呼啦啦走到皇帝身边。随手抽了本案上的折子翻了两下便扔在软塌上,满室的明亮烛光里,美人红衣黑发衬得雪白的俏脸更加妖艳。
“死长宁,快点断肠香,两年了竟然一点音讯没有,老头子肯定是偷偷藏了小师弟不告诉我!”美人有些不耐的来回走了两圈,死老头偏心眼,偏心眼就给了老大断肠。有必要这么防着自己这个可爱的二徒弟吗,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会没事点点香唤青鸾出来。
皇帝在听见师弟两个字后,顿了顿手。身后正在暴走中的某人已经在动手翻箱倒柜了。一时间折子漫天飞。
“老二,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你急什么。先出去看看周围干不干净。”百里长宁站起身慢慢从衣袖里拿出一根香在秋卫懿面前晃了晃,“别找了,放在那些地方等着你偷吗。”
“算你狠,我还以为你不着急呢。”秋卫懿总算停了手,横了对方一眼,跃身飞出窗户。在门前四周晃了几圈确定没人后,方才飞回扣了扣窗户。
百里长宁走出殿门,点上断肠。两人同时仰头看天,今天十五,已经有两年没收到师父的来信了。当然,两人都确定师父是没有胆量让他们继续等下去的……
果然,看着天边如利箭般直直俯冲下来的青色身影,两人同时弯了弯嘴角。
奇怪,信竟然有两封。同时Mo着青鸾下巴的两人相视而笑。几乎同时,空着的手瞬间交锋。
“老二,还是让师兄我念给你听吧。”百里长宁挡住对方凌厉的手刀,一面紧紧捏着信纸笑得温文尔雅,“你睡的塌上我之前就撒了血玲珑。师弟现在是否觉得心跳剧烈脚步虚浮呢。”
“哎呀,师兄你对我真不错,可惜你案台上的灯油里面我已经放了肝肠寸断。现在觉得怎样?”秋卫懿两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头子的信随便你念,师弟的信我就先收下了。”说完手上使劲信件便近了一分。
……
一刻钟后,‘扑通’两声。两人同时倒地,死死看着对方手上的信件,大汗淋漓。
“放手。”两人死撑。
“解药。”还是不松手。
大概是看出来要是再不妥协可能死都不能看到亲亲师弟的书信了,两人愤愤伸出一只手到对方嘴边,各自暗暗调息了一下内力。
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百里长宁沉下脸,“胆子不下,皇帝你也敢杀。”
一边的秋卫站起身笑得开心妖娆,“哟,师兄说的什么话,有来无往非礼也。”
虽说眼前的行为有些幼稚,两人还是很认真的一齐打开放在上面的信纸,看着开头的吾徒二字两人同时Yin下脸,眼神顺着文字往下瞟,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死老头子,竟然敢私藏师弟,还敢使唤师弟做那些粗鄙的事情!”秋卫懿看着师父张牙舞爪的最后几句话,牙齿咬的咯吱响。
百里长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盘算着是削了长眠山还是毁了这边思卫娘娘的寝宫。
打开第二封信的时候两人的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