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的自己和长宁哈哈大笑,心说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却没想过他为何知道毒药的滋味。
似乎看出自己和长宁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下,说:“师兄,你们能不能给我松绑,我吃就是了,不用绑着我的。”
除了第一次的惊慌,他表现的很平静,这让我和长宁觉得有些无趣。
“你不害怕吗?我们喂你的可是毒药,搞不好会死人的。”我恐吓他。
“呵呵,你是师兄啊,怎么会害我。”他笑了,笑的傻乎乎。真,真的是个蠢人啊。我有些狼狈的偏过头,看到长宁微笑的侧脸。
“不能松绑的,”长宁微笑着蹲下身子看着子瑞,“吃了毒药,你会觉得穿肠的疼痛,到时候肯定会疼的到处打滚,或许还会撞墙自杀,不把你绑着若真是死掉了,师兄我可是会伤心的。”
长宁那时候就比我心狠。他有条不紊的拿出一粒毒药,塞在子瑞口中,药效发作,我看到他的脸色开始泛白。我突然有些不忍心,这药的药Xi_ng我和长宁其实是试过的,在江湖上恶名昭彰的狂徒恶霸,被师父捉回来几个试药,无论其之前是多么的猖狂恶毒,到最后没有一个不是疼的跪求自己一刀结果Xi_ng命的。可现在试药的只是一个从宫里来的没有吃过一点点苦头的小孩子。
他的身体已经缩成了一团,手捏的很紧,关节泛白。眼睛使劲闭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装死么。”长宁上去踢了他一脚,眼中厌恶的神色甚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叫我们怎么知道药Xi_ng。”
我并没有上前阻止,我并不是什么好人,虽对他有一丝的可怜,却抵不上玩心的十分之一。
他被踹了几脚,却仍然一动不动,但发出了些声音,是低低的强忍的啜泣声音,从地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在洒满月光的柴房中回荡。
好没意思。
我撇了撇嘴,掂了掂另一个药瓶,“给他解药,再换上另外一种毒吧。”
长宁不做声,交叉着手臂看着脚下的人,摇摇头。这小子没看到好戏,是不打算停手了。
我无奈,这时候地上的人突然呕吐起来,已经痛到这种程度了么,我点上烛台凑近,看到他衣襟上沾满了血。
“哇,长宁,给解药吧,在这么吐下去师父回来就该看出来了。”我感叹一声,这家伙血吐的不停。
长宁也俯下身来,扒过他的身体,他的脸因为痛苦皱成了一团,脸色却渐渐褪去了苍白,我看着他的血从开始的黑色渐渐转红。最后终于停止了呕吐,咳嗽了几声他终于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的划过我和长宁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长宁突然揪起子瑞的衣领,“竟然可以把毒都逼出来。”
他不做声,然后昏死了过去。
我和长宁给他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之前被血弄脏的衣服被我们埋在了后山。将他放进被褥,把了脉有喂了滋补的药。如果不是试药,我们对他还是很好的。
等到了午晌时分,他才醒过来,师父过两天才会回来,在此期间我们要恐吓他不准把试药的事情说出去。
“你身体怎么样了,师弟?”我笑嘻嘻趴在床沿,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睫毛真长,我用手触碰了一下,他的睫毛就像飞舞的蝴蝶般忽闪的抖动起来。
“不准动,不然我就把它们都拔下来。”我吓他。
他竟然又笑起来。“恩,我不动,师兄。”
他竟然还是这样乖巧的样子,然后规规矩矩的叫我师兄。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孩子,能傻成这个样子,而且虽然傻竟然拥有这样好的体质,不会被毒药侵蚀的身体。
身后的门开了,长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补药。
我让开点位置让他喂药,长宁直接把碗塞到了他的手上,开口道,“你为什么不会中毒?”
他接
过碗喝完了苦涩的药,然后扫了我和长宁一眼,面露难色,“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娘亲说这个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不能让人知道你还说。”我哼了一声。
“不是的,娘亲说可以告诉师兄们,娘亲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是什么都可以说的人。”他连忙接着说。“我是遗族的下一代族长,体质跟常人有些不同,身体可以自动复原。”
“哦?这种体质天生就有吗?”长宁问。
“恩,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会慢慢变差,直到真正成了族长之后又会恢复。”他认真的说。
“自动复原,那就是说如果我用刀子割你一下,你也会复原了?”我突然发问。
“恩。”他点点头,丝毫没注意危险的到来。
“你会觉得痛吗,中毒的时候?”长宁问。
“会的,只是能复原而已,痛觉还是能感觉到,况且逼毒的时候经脉逆转,比中毒还要痛好多。”他点点头,脸色又有些发白,估计是记起来昨晚的遭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回忆(下)
“那师弟你再忍痛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能自动复原到什么程度,如何?”我拔出断刃,迫不及待的坐在他身旁,“从哪里下手呢。”我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色刚恢复,嘴唇还带着些灰白。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在确认我不是开玩笑之后,才恍惚了神色,“师兄,你们讨厌我吗?”
“是啊,你这样一幅软绵绵的样子,正好用来被欺负呢。”我Tian了刀刃,笑眯眯的说。
他的视线在我和长宁脸上巡视,突然他一把推开我,手脚敏捷的朝着门外跑去。
没想到温顺的兔子还会做出这种举动,长宁推开压在身上的我,也追了出去。那家伙才恢复过来,在门口就被我们逮住了,我的刀刃举起刺下,他的背上瞬时溅出鲜血来。
“回去!”他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他的眼睛死死看着门外,“回去!”他重复。
我和长宁对视,这人发什么神经。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拔出刀刃,鲜血涌了出来,他一下没了力气,倒在门槛上,身体抽搐起来,血流不止。等着鲜血已经把他的背都染上红色后,奇迹出现了,我看着他外翻的血肉开始缓慢的收拢贴合。最后竟然是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我和长宁被眼前的事物震住了,没注意到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冰凉的看了我和长宁一眼。这一眼竟让我有些害怕,冷飕飕的,如蛇一般。
“你们既然已经看见,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后天师父就要回来,虽然我的伤口能够愈合,但毕竟失了这么多血,再插两刀他就要看出破绽了。”他说完便扶着墙壁往屋里走去,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屋里响起来,他大概是又爬上了床,睡觉去了。
我擦拭了刀刃上的血,“长宁,他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啊。”
长宁看着地上的血,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他才起身找来抹布,专心擦起地上的鲜血来。
过了两日,师父回来,我和长宁没有恐吓他,因为既然知道他这样的秘密,就算是被师父惩罚也是值得的,再说……他那样的痛都忍了,我和长宁还一时想不到有什么能够真正吓到他的东西,割肉抽筋?这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