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宗书在明面上的挡箭牌罢了。
怪不得原著里傅宗书这么容易就让落魄的顾惜朝娶了傅晚晴,后来为了防止xie密,还要派人杀了她,原来是这样啊!
在没有剧情的干扰之下,二人的婚礼顺利地完成了。
不过黄金鳞没有那个机会像原著一样打扰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他在那天晚上就被派去抢夺逆水寒剑。
铁手这个女婿可没有原著里的顾惜朝好用啊!
于是连云寨在大军的碾压下被攻破了,当然那几个寨主虽然灰头土脸了一点,命还是保住了。一群人没有经过原著的千里追杀,直接就跑去了毁诺城,在雷卷等一干义士帮助下,千里迢迢上京告御状了。
放下情报,顾惜朝撇撇嘴,一点都不好玩儿。
系统:【宿主你是要亲自上阵吗?】
顾惜朝:【免了,我是文职人员,怎么能自己上场去干这种事儿呢?】
系统:【……宿主,你脸皮真厚。】
顾惜朝:【话说回来,原著的顾惜朝为什么要搞什么酒肆相识、千里追杀啊,直接像黄金鳞一样大军碾压就好了莫!】
系统:【传说,有一对cp,叫做戚顾。】
顾惜朝:【……好走不送】
宣和二年三月,庶民戚少商秘密状告傅宗书通金叛国,意y_u弑君。
旬日,傅宗书之女傅氏晚晴携其夫告密,证戚少商之言。
帝y_u急召诸臣议事,不料皇宫早已为逆贼傅宗书掌握。
当夜,傅宗书谋逆,自皇太子桓以下,宫中皇子帝姬皆为其所杀,有皇孙者,皇孙亦殇。唯有两位帝姬早已出嫁,逃过一死。
翌日,早朝,傅宗书携龙袍上殿,迫帝颁旨逊位,群臣为之所挟,莫敢言。
幸得诸葛神侯及其弟子,以及江湖侠士戚少商等相助,朝上方、顾二位大人亦出手护君,逆贼枭首,帝安然无恙。
宫中皇子皇孙乃至帝姬均为逆贼所杀,帝哀甚,咳血甚多,旬日,崩。
谥曰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帝,庙号徽宗。
经太医所验,徽宗中毒多年,体内积毒甚重。
大臣查探之,乃傅贼同党尤知味所为。陛下甚好此人所做膳食,若不食此人之膳,则终日不悦难安。
尤知味,先帝哲宗时入御膳房,荐者即为傅贼。
皇帝驾崩了,大臣们还是没能选出新任皇帝来。
方应看端坐在顾惜朝的房里,二人正低头下着棋:“你说,新帝会是什么人呢?”
顾惜朝又将一枚棋子放到了棋盘上:“哼,我怎么会知道呢?这傅宗书也太狠了,皇子和皇孙都杀光了,连帝姬也不放过。”
“是啊,太狠啦”,方应看语气中有着微妙的讥讽,他抬头看着顾惜朝,“那么你呢?”
这二人心知肚明,他们都有野心,都觊觎上面的皇位。
“我?我说,这皇位会是我的,你会不会说我大言不惭?”顾惜朝眯起了眼睛。
这局棋,要收官了。
方应看的嘴角划出一个冷冽的弧度:“拭目以待。祝顾兄早日功成。苟富贵,莫相忘。”
顾惜朝落下最后一颗子儿:“定不负君。”
在方应看踏出房门的时候,他听到顾惜朝的清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讥诮语气:“吾名赵梏,字惜朝,生于元符三年七月末,母,萧氏。”
方应看的瞳孔微微一缩。
诸葛正我的神侯府上来了一位客人。
他的几个徒弟,还有在此暂居的戚少商等人都好奇地看着那人。
那人的武功很高,只是看不出什么路数。
武功高的人年纪一般都不小,那人也不例外。
那人有一头半白的头发。
可是那人的下巴上却没有胡须。
那人是个宦官。
诸葛正我露出了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惊讶的表情:“李公公。”
他们密谈了一会儿,那李公公就走了。
李公公走了以后,诸葛正我急忙派了追命去找一个御医。先帝哲宗时候的御医。
好奇的众人纷纷询问,才知道,这李公公叫李盛,是哲宗皇帝的贴身太监。
徽宗继位的原因是因为哲宗没有子嗣。
可是现在,徽宗驾崩以后,李盛告诉他,哲宗有一个遗腹子,名为赵梏。
哲宗希望赵梏继承他的皇位。
所以在徽宗驾崩,而且没有后嗣以后,他来找他,希望他能让赵梏继位。
这是哲宗的遗旨。
众人的心情都很凝重。
傅晚晴自父亲和表哥等人被处刑之后就一直恍惚,可是她到底是作为宰相之女养大的。现在,内心一直愧疚着自己害死父亲的傅晚晴突然极为清醒地问:“那个赵梏,是谁?若是无才,如何继承皇位?即便有才,不知朝政,如何继承皇位?”
“你们应该都知道赵梏这个人。”诸葛正我突然开口。
之后便是缄默。
“不,不可能。”傅晚晴有些歇斯底里了。她最近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
“赵梏,哲宗遗腹子,母妃是哲宗的美人,萧氏,生于元符三年七月末。哲宗当时自感时日无多,为他早早取字。赵梏,字,惜朝。”诸葛正我的声音有些疲惫。
“顾惜朝?!”
几日后,哲宗的老御医被寻到。
朝中的大臣汇集到顾府,看到哲宗的贴身玉佩和有着“赵梏”字样的皇子玉佩,又亲耳听到老御医的证明和对萧氏面貌的确认,又有经历过哲宗朝的许多老大臣辨认,终于确定了顾惜朝哲宗之子的身份。
宣和二年四月,哲宗之子、徽宗之侄赵梏登基,封其母为皇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突然有种想要搞个番外,里面是原著人物本界游,一定能雷翻原著里一大群人的!
其实我非常想要虐穆鸠平这些人的啊,因为我很讨厌他们,但是在这里虐不成啊!
请叫我三观略微不正作者菌。
☆、世事变无常
【顾惜朝】醒来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自晚晴死后就一直酗酒,像此时这般,醒来时毫无异状的情况简直太少了。
他感觉到自己在床上,想要起来,却惊恐地发觉自己动不了。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大开。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身下这床甚是柔软,倒不是他这落魄的“酒鬼顾”能受用的起的。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