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琛回到家里,才算好好坐下来喝口茶。昨晚就开始张罗着帮露华打听房子的事,早上去接露华,下午帮忙搬家,这眨眼之间已经忙活了整整一天。
他坐下来,好好看手机未读消息,这才看到佳宁的信息。
“我决定了。该舍就舍。谢谢你的提醒。”
佳宁发完消息,疲惫地闭上双眼。贺兰千帆见状,捏了捏她的脖子,说,“适当休息,不要太累。我今晚还有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
“哦。少喝点酒,早点回来。”佳宁朝他温柔一笑地叮嘱。
贺兰千帆整理好仪容,出门去了。佳宁只觉得被贺兰千帆捏过的脖子如万蚁爬行般瘙痒,她去洗手间用毛巾往脖子上他捏过的地方拼命地擦。
七年了,原来真的会痒吗。
过去几天,她没有摊牌,她一直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贺兰千帆平时不经意的话语浮现脑海:你总是加班这么晚。女儿的手工作业都没人做;你白天上班,下班带娃,连跟你约个烛光晚餐的时间都没有;你......佳宁思考自己,是不是养娃之后真的忽略了贺兰千帆,让他的情感陷入空虚?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女儿准备早餐,送女儿上学。然后上班,下班陪女儿玩,再洗澡陪睡。每天的行程甚至已经有了身体的惯性。女儿的手工作业你就不能做吗?难得的两人时光你不是在玩游戏吗,何来感慨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她告诉自己,不要上当,佳宁。一个男人人品出问题,为什么要在女人身上找原因?为了让他良心好过一点?不要上当,佳宁,他所有的责怪,不过是让你心存愧疚,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不忠。
如果佳宁原来还心存留恋,当她发现小三的微信就在她的联系人里面时――小三曾经以某种名义加了她,所有可能有的退步都不存在了。舍不得买的那款包就被背在小三身上,女儿生病佳宁通宵陪床的时候他在风流,佳宁自己去医院的时候他在陪小三就医。贺兰千帆可能不只图新鲜,因为他开始关注起一个三线城市的楼盘,连学位都考虑了。
那时佳宁差点就跟贺兰千帆吵起来,她正给贺兰熨平他的西装,那夹在口袋里的长发丝朝她轻蔑地摇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