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露华听到了容景琛大肆宣扬丢印章的事,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那天,欧阳露华琢磨怎么还印章的时候,她突然从若若那里听到了风声,关于若若那审计部的男朋友的一些事。他们最近正忙着查研发部采购服务的事。
欧阳露华死缠烂打地问若若细节。
“为啥突然查研发部的事呀?你再多跟我透露透露点细节呀。说不定影响我们浩宇童鞋呢。”
若若只是透露,似乎是采购负责人阮志远吃了服务商回扣,金额她也不清楚。据说两轮谈话下来,阮志远跟跟审计同事说了,服务商是容景琛推荐给他的,最后决策的时候也是他决策的。
“更细节我就不清楚啦。”若若说道。“你可别乱说啊。我只偷偷告诉了你。工作的事你知道的。他也不能说太多细节的。”
欧阳露华表面一副快乐吃瓜群众的模样,实际听到涉及容景琛的时候,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容景琛那人,除了行事怪异,情感讳莫如深,但人品方面,露华自认为自己看得很透了,他怎么会做那种事?职场的事她也有所耳闻,最近各种大清洗,洗到谁谁倒霉,谁站错队谁倒霉。
“不会要洗到我容景琛身上吧?”欧阳露华越想越觉得不妥,这种人格大事可是马虎不得,被诬陷了有污点就麻烦了,再说自己的事还没个苗头呢,万一容景琛被逼着离职,那猴年马月再见都难说了。
“哎,你容景琛虽然不爱我,但谁让我这么痴情呢。遇到仗气的欧阳露华,算你走运。”露华琢磨着怎么去点破这事。但是她一想到容景琛那副冷脸,心里迫不及待想要拯救他的想法就会被压制下去。
“切。这种冷面王,不跟他说了。反正他自己也有脑子,脑子看起来比我好使,自己想办法去。”露华这么想着。但她又怕万一这事比她想的更复杂,那怎么办?
“为了保险起见,反正印章在我这。就当被偷了。万一他搞不定,我再提醒他印章丢了,那些合同被拿出来说事的话,就说都是别人盗用印章签合同乱搞的好了。”欧阳露华把解决之道想得很简单,于是她把放在包里准备随时归还的印章拿了出来,藏到了房间的抽屉锁起来。
她正准备提醒容景琛这事,但是想到自己这么信任他的人品,他却一无所知地说她贪慕虚荣,露华仍然没法平息内心的怨气。干脆也不明说了,就提点他一下。能不能琢磨透,全看他自己本领了。
这事她还要跟浩宇交代下。毕竟他是知道印章是怎么丢的,难保不露馅。但也不能透露太多审计部这些事。她想好了说辞,跟浩宇打了下招呼。
“你不会还有被害妄想症吧?谁要陷害他呀?你莫不是穿越了以为在争皇位吧?”浩宇对露华的说法难以置信。
“哎呀你就帮我这一回。反正那事就忘记了,当没这事。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好吧。你找对人了。戏精本精就是我,保证给你演出一座奥斯卡小金人来。”
露华提醒容景琛锁好抽屉这事已经过去了快一天,容景琛没有任何消息,也没任何风声流出,露华心里有点慌了。
“这闷葫芦,不会捉摸不透吧?我真是高估你的智商了。”露华心里想着,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私人恩怨,差点就准备跟他摊牌了。还好,容景琛给他来了消息。他知道印章丢了。
“连句谢谢都不说呢。露华啊露华,你可长点脑子。别又被人当枪使的。”她细细回想,自己拿印章时候也没人发现,现在印章还在自己家里。这事怎么闹都不会查到她这儿吧?于是她便放心了些,且看他容景琛下一步怎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