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放学,商慈又拉着封述去了饺子店。
“你答应了要帮他们引梦?”刚一坐下,封述听她说完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商慈,你是不是太胡闹了?”
“他死后没有入冥府报道,不在阴司名册,根本无法越过阴司在望乡台托梦,这种常识你不懂吗?你现在给他们强行托梦,知不知道一旦操作不当,你自己的神魂都会被拉入他们的梦中,轻则灵台受创修为倒退,重则神魂永坠虚无!还会得罪阴司,你想过后果吗?”说到最后,封述已然怒不可遏。
商慈这样做,危险不说,就等于明着跟阴司抢业务,有点常识的天师都不会这么做,毕竟人终究是要死的,天师也是人,身死道消魂归冥府,生前再牛掰的天师在阴司都得盘着,商慈现在这么做,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与整个阴司为敌。
商慈心虚地看着封述怒意翻飞的脸,“你别气啦,气坏身子多不值当!我法子稳住神魂的,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嘛......”而且她还有系统啊,阴司那边系统会帮她屏蔽的。
“呵......”封述真的被她给气笑了,盯了她会儿,忽然问:“商慈,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烂好心?”
封述有些压抑不住体内的翻滚的魔气,眉眼阴沉如水,上扬的眼尾也开始蔓上绯红,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
商慈先是被他的刻薄的语气惊了下,又被他突然泄露出来的威势跟暴戾所慑,忍不住隔着小桌子拉了拉他的校服衣袖,“封述,你怎么了?”
被她这样软软地一看,封述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气下去了,无奈地扶额,“商慈,你太不知轻重了。”
商慈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封述,你看着我,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真的!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封述定定地看着她眼里的不安与担心,终是妥协了,但还是沉着脸说:“但是,我要在场。”
“知道啦!你最好了!”见他脸色恢复,商慈毫不吝啬地绽开了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小巧贝齿,像只得逞的猫。
封述捏了捏指尖,忍住了揉她的冲动。
忽然想起昨天把她摁在怀里时的感觉,柔软的、小小的一团,回抱自己的时候,尤其娇软,还带着股甜腻的花香。.
指尖更痒了,艹。
商慈自顾自地点单,并且在结账走人的时候快速薅下了老板娘的几根头发。
封述嫌弃地看着她手里的头发,一直注意着不让她拿过头发的手接近自己,商慈幽幽地看着他,“不就是几根头发嘛,你至于吗?”
封述黑着脸:“脏。”
商慈突然原地立定,对着他眯了眯眼睛,封述立刻警觉后退:“商慈,你想做什么!”
“哼,哪里跑!”商慈吊起眼角喊了句反派经典台词,就一把从他背后扑了上去,用自己散落的青丝糊了他一脸。
感受到呼在自己颈窝里的热气,封述这个人都僵住了,瓷白不见血色的脸开始慢慢地发红,最后恼羞成怒地伸手熟练地捏住她后脖颈。
结果更难受了!因为他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给摁在自己的颈窝上了!
感觉到一个柔软、灼热微微带着点濡湿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颈侧,封述整个人当场呆住,一动不动。
察觉到自己居然一嘴巴啃在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