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旭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道,“未审兄台尊姓大名?”
“管理员”就算见过了大场面,但像李旭这么出手大方的也不多见,尤其这么年轻,衣着也不算豪奢,更显得李旭身份神秘。当下他也不敢过于怠慢,还了一礼道:“免贵姓周!家里行七!这里人都叫我七郎。西角门的周管事就是我父亲!”
听了对方自报家门,李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也就是亲儿子,否则外人哪有在司徒府上捞油水外快的机会!
看在李旭出手豪爽的份上,周七压低了嗓门,悄声对李旭道:“司徒大人和两位公子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看门口那么多排队的人就知道了。如果阁下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过几天再来,要是有急事,我倒是可以帮你引荐引荐。”说完,他又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行吧行吧,李旭一边暗自腹诽不已,一边还是听话的又给他塞了一片金叶子,“那周管事那里,就全拜托七郎了!”
“好说好说!”周七收了钱自然眉开眼笑,一边又伸手要过了李旭的名刺,挤开前面等待的人群就闪进了西角门。
周七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前面排队人的注意,一群四五十岁的达官显贵纷纷转过头来打量李旭。
这样一个相貌平平、衣着平庸的青年,笼着双手局促的站在自家的单座马车旁,这样一个人也和司徒大人相识?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看上去比李旭年纪略大几岁,面皮白净、颌下无须的绸衣青年缓步走了过来,朝李旭笑着拱拱手道:“在下颍川吕芃,字明之,现充豫州治中,阁下年纪比我还要年轻几岁,想必才学干略胜芃数倍。未省阁下高姓大名,现居何职啊?”
吕芃话说的这般客气,李旭也不敢怠慢,也有样学样,照着吕芃一样还了一个礼,道:“在下李旭,字幼安。河阳相李暮乃是家君。”
因为没有官职,李旭索性也就不说了。吕芃听了只是微笑不语,可周围其他人就不客气了。
“呵呵,一个白身也好意思来见司徒大人!”
“明之二十岁便举了孝廉,这小子提鞋也不配,不知道明之和他有什么可说的!”
李旭听了这些话有些生气,但想起李暮的教诲,没见到本主江二公子之前,他不敢贸然得罪任何人,便也只是笑笑,并不理睬。
可这样一来,李旭的身份在这群人的眼中就愈发显得高深莫测了。本来如果李旭随便报个什么小官,只要和江司徒搭上一些关系,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立刻就会狗眼看人低,把李旭往死里欺负。可李旭自报尚且是个无官的白身,这里的秘密就值得探讨探讨了,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纷纷开始猜测起李旭的真实意图来。
吕芃却毫不在意,他拉着李旭的手到一旁清净的角落里,就像相交多年的朋友一般亲切交谈了起来。
“令尊暮公听说和司徒大人的二公子康公是莫逆之交啊。幼安此来,是来拜访康公的吗?”吕芃笑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