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原来你是为了她……珈伦的双腿被斩断了,因为没有钱去医院,我拜托一个木匠给她做了假肢,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不等薛烽继续问,他立刻说出了木匠的地址。然后在薛烽的挥手之下捡起食盒匆匆进了屋,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你认识他?我总觉得他很怕你。”林澜十分好奇。
木匠家离这里并不远,薛烽没有开车,边走边说:“他曾经是某个童话角色,因为一些原因滞留在这个世界,他害怕我送他回去。”
“什么?童话中的人物可以留在现实?”林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他以为童话一结束所有角色都会消失。
“某些极个别的特殊情况,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king就是一个例子。”望着林澜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的傻样,薛烽难得体会到愉悦的情绪,“king来源于意大利童话,他曾经是国王,被巫师变成了一只鹦鹉,结局本该是他恢复人身娶了商人的女儿,但他看不上人家,又吃惯了我们这里的零食,死活不愿回去,最后他得偿所愿,不过代价是永远只能以鹦鹉的形态留在这个世界。”
怪不得这只鹦鹉那么通人xi_ng,原来他本来就是人!“那albert呢?”
“他和童话没有关系。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领域。”薛烽颇具深意地道。
结果木匠之行并没有找到珈伦,两人只好回别墅再商议,那双鞋交给老妇人保管了,想必不会再出什么事情。
见king正蹲在沙发扶手上熟练地磕着瓜子,还把壳吐进一旁的小纸盒里,林澜一时兴起去逗他:“商人的女儿长得漂亮么?”
鹦鹉显然对这种调侃有了免疫力,回答得振振有词:“不怎么样,一个鼻子两只眼。朕的后宫这样的女人多得是,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林澜戏谑地反问:“哦?难道不是为了一堆零食放弃了整个后宫么?”
“胡说!”king刷拉一下炸毛了:“后宫是朕的,零食也是朕的!薛烽你说是不是?!”
划拉着手机的薛烽这回连眼皮都没抬,淡定地回答:“是。”
接下来的几天林澜为了证明自己这个助手存在的必要xi_ng,不得不满世界寻找珈伦的身影,他使出了身为私家侦探的浑身解数,本想着找一个断了双腿的女孩很容易——事实上的确很容易,特征明显,很多人都对她有印象,问题是对方也太能跑了,通常对方前脚刚走,林澜后脚就找来,总有一个时间差,怎么也堵不住这个女孩,林澜都快跑遍整个q市了。
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林澜最不缺乏的就是坚持下去的忍耐力和毅力,而且一想到要做出点成绩给薛烽看看,他就浑身充满力量。结果先急躁起来的却是与此事毫无干系的陈笑笑,这个彪悍的女人居然有本事抓到了满q城乱窜的林澜,附带一个被林澜拉着乱窜的薛烽:“小林子,给本宫说说你最近究竟在忙什么啊?”
“你干嘛也叫我小林子。”林澜囧囧有神地想起了king那张j_ia_nj_ia_n的鹦鹉脸。
原本陈笑笑只是开个玩笑增加点娱乐效果,被林澜这么一强调她反倒觉得“小林子”这个昵称真不错,很有前途嘛!“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最近都干什么去了?”
“唔……”瞥了眼一旁明显不想管却存在感十足的薛烽,林澜含含糊糊地解释,“我接了一个委托,有个老人卧病在床,她的孙女却离家出走,她让我帮忙找她的孙女。”
“真的吗?”陈笑笑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压低声音,“你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说罢狠瞪薛烽,在她看来即使林澜有什么不法行为,那也一定是薛烽教唆的!
“真的,绝对没有,我发誓!”最后林澜不得不带她去看老妇人,以证
明自己的清白。
陈笑笑瞬间同情心泛滥了,死活要留下来照顾老人,林澜怎么劝都没用。想想红舞鞋这个童话里再没其他危险的因素,林澜索xi_ng随她去忙,自己拉上薛烽继续满大街寻找失去双脚的珈伦。
陈笑笑甜美的外表和阳光的笑容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心,她轻声细语地跟老人聊天,也了解到那个女孩的不孝,很是为老人不值,她决定等林澜找到女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对方,实在不行就告到法院去,最起码要为老人争取到日后养老的保障。
“你真是个好姑娘。”老妇人颤抖地拉着陈笑笑的手热泪盈眶,“以前珈伦也是个好孩子,我为她做了双鞋,她天天穿着它为我跳舞,很漂亮……”老人拍着床板,“那双鞋、那双鞋就在下面,你帮我拿出来看看。”
陈笑笑依言从床底下找出了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一双红色的舞鞋,这款式,怎么那么像芭蕾舞剧那个女主角穿的那一双?她摇摇头甩掉内心的yin霾,将鞋子递给老人。
老人怀念地抚mo着鞋子,嘴里哼着听不清歌词的童谣,神情温柔,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连带着陈笑笑的心也跟着柔软了。
宁静蔓延了一阵子,老人抬头期盼地望着陈笑笑:“姑娘,你能为我跳一支舞吗?”
“当然!”陈笑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不过我没有学过舞蹈,跳得不好您可别笑我。”
“不不。”老人很高兴,“那穿上这双鞋子吧?”
“什么?”陈笑笑看着那双红舞鞋表情僵了僵,她不喜欢这双鞋子,盯久了甚至有内心发毛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出车祸的那个女主角穿过同一款吧……然而老人黯淡下来的眼睛却让她充满了负罪感,难道自己要因为这莫须有的借口拒绝这个不幸的老人小小的请求吗?她自认做不到,于是她咬牙拿起鞋子。
红舞鞋的质感并不粗糙,布料细腻,想必穿起来也很舒服,陈笑笑不禁产生了立刻穿上它跳舞的冲动。她将左脚套进红鞋里,36码正好合适。
却在这时,门被用力撞开,林澜和薛烽冲进屋里,看到陈笑笑穿上了一只鞋,林澜大惊失色:“快脱下来!”薛烽二话不说直接拔出林澜插在腰间的枪对着她的左脚扣动了扳机。
最后映入陈笑笑眼帘的是薛烽冷酷的面孔以及死神一般的目光,紧接着脚上传来一阵剧痛,她痛晕了过去……
林澜两步上前扶住陈笑笑,迅速剥下她脚上的鞋子扔到角落,手忙脚乱地处理伤口,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床上表情狰狞扭曲的老妇人。老人浑浊的双目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奶奶!奶奶!”拄着双拐的女孩大哭着跪在地上握住老人的手,“对不起,奶奶,是我不好!对不起……奶奶…奶奶……请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奶奶……”
老人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每次一读这章的标题我都会想起血染的风采口
☆、冲突与信念
当陈笑笑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左脚被绷带包裹着隐隐刺痛。她皱起眉,只记得自己穿上一只红鞋,林澜和薛烽冲进来一枪打中了自己的脚……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陈笑笑的思绪,她转头看到依靠着墙的薛烽,条件反sh_e地抓紧被单缩到角落里:“你要干什么!”薛烽嘴里叼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