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地向两人碾压过来,势要撕碎这两个强盗!
“眼睛。”薛烽抱着林澜的腰将他抛上天空,林澜毫不畏惧地迎着凶神恶煞的癞蛤蟆伸出利爪刺进对方的左眼,登时血液飞溅,林澜迅速闪过液体,一脚蹬上眉心,一鼓作气朝另一只眼睛腕去。
“轰!”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的癞蛤蟆辨不出方向,直直撞上树干,林澜因为失去重心而跌向地面,薛烽及时将他揽到身边,旋身卸掉重力——一次完美的配合!
癞蛤蟆因剧痛惨叫着翻来滚去,看上去凄惨无比,林澜想给它一个痛快吧,又不知该从哪入手。薛烽丢掉白手套,一旁的king抓着花精灵王子飞过来邀功:“看朕抓到了什么?”
“放开我!”花精灵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鹦鹉的爪子。king很是兴奋,别墅里自己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挣扎albert就越喜欢提着自己,原来是因为成就感!
“回去。”薛烽抬脚就往回走。
林澜反而后退一步,警惕地摇头:“我不去!”
“你不想恢复身体了?”薛烽头也不回地挥手,“解药还在那里,过时不候。”
解药!林澜眼睛一亮,快步追上前:“等等我!”
远远地就看见陈笑笑和沈天赐还站在门口跟妇人聊天,可能是以为里面还在洞房,妇人并没有请他们进去。话说回来,他们哪来那么多废话?
打发king前去上交花精灵王子,薛烽带着林澜走向小洋房另一面的墙角,林澜一眼就发现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上面放着一小块蛋糕。解药!在林澜冲过去之前薛烽拉住了他:“不急,这块蛋糕只能让我们其中一人恢复身体,吃掉就没了,现在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说着双手环x_io_ng倚靠着墙闭上眼睛。
林澜整个人都懵了,这块蛋糕真是世界上独一份的解药?看上去的确很小……林澜的脸都皱成一团了,为了这一天他受了多少苦!可是与自己这个半废柴相比,薛烽显然比自己更需要解药,他实在无法想象变大的自己要怎么面对小小的薛烽,这样的画面太过违和!林澜相信即使他的身体一辈子恢复不了原样,薛烽也能给他提供足够的庇护直至终老,但反之他能够保护好薛烽吗?别提了,他自己都能把自己弄丢!
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已经不言而喻,林澜一脸悲壮地捧着蛋糕:“还是你吃吧……不过我有个条件,万一我真的永远都变不回去了,你一定要负责我一辈子!”至少得给自己养老送终啊!
“放心,我会负责你一辈子。”薛烽认真地承诺,拿起林澜递到面前的蛋糕咬了一口,然后勾过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嘴的林澜,直接吻上他的唇,“张口。”
林澜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满含甜味的舌头就挤了进来,细致地将奶油涂满口腔里的每个角落,被唾液溶化成甜汁,一些溢出嘴角,另一些灌进了喉咙。林澜完全没有意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两抹幽蓝色,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味蕾反馈到大脑中的全是甜甜的令人y_u罢不能的味道,比发情期时的感觉更诱人,刺激得他大口大口吞咽。
“闭眼。”薛烽用手遮住林澜的眼睛,黑暗降临,刚刚短暂撤退的舌再次凶狠地闯入,比起之前的温柔细腻,变得粗暴而无章法,仿佛只是为了赶走多余的空气,将他的地盘全部染上自己的气息。
毫无经验的林澜根本不懂得用鼻子呼吸,被动承受着侵略者的扫荡,不一会儿就感觉喘不过气,头晕目眩地被薛烽压在墙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体发生了神奇的变化。直至两人赤l_uo的肉体互相交缠,火热的肌肤相贴,心跳交融,y_u望沸腾,因为缺氧而造成的窒息感让林澜的理智苏醒,他一手按住薛烽的x_io_ng膛使劲一推,
勉强在擦枪走火前分开了彼此。
失去支撑的林澜一时晕头转向,连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只能用额头抵着薛烽的肩膀大口喘气。薛烽温热的手掌紧贴着林澜背部光滑的肌肉缓慢抚摩,不像在帮他放松,反而更带着些许色情的意味。
林澜被mo得头皮发麻,下面都快硬了,他一把握住薛烽的手腕,勉强吐出几个字:“别在这里……”
薛烽幽深的双目注视着他,抬起手臂tian了tian他的手指:“那回家继续?”
林澜几乎是立刻缩了回去,退无可退地背贴上墙,那冰冷刺激得他差点没重新扑进薛烽怀中:“我怎么没穿衣服?!”他尴尬地迅速用手捂住下半身。
薛烽同样全身赤l_uo,大大方方地走到墙角拾起地上的衣服,把其中一套扔给林澜,林澜终于发现重点:“……我们都恢复过来了?你不是说只能有一个吗?!”
“显然,我开玩笑的。”薛烽勾起唇耸了耸肩。
“这种玩笑也能随便乱开?!”林澜猛地拔高声线,“该死的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纠结吗!”
薛烽皱眉,看上去颇为苦恼:“可是我就喜欢看你纠结的样子。”
“你你你……你这个、这个……”林澜词穷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词来表达内心的愤怒。
“混蛋?”薛烽好心帮他接下去,得到一个白眼。
当事情全部解决,望着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薛烽和林澜自墙拐处走出来,陈笑笑冷不丁冒出一句:“薛烽的身材一定很好吧?”
林澜条件反sh_e回答:“很好。”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就是不打自招的典型?!
“嘿嘿嘿嘿……”陈笑笑暧昧地指了指嘴角,“你这里破了哦。”而后大笑着迅速溜走。
“以及脖子上的吻痕。”沈天赐迈着优雅的步子路过他,“好大一块。”
“嘶……”林澜一手捂住脖子,一手轻触被咬出血的嘴唇,倒吸了一口气,悲愤地狠瞪向薛烽,怨气冲天,“都是你!”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人的关系还需要洗吗?
☆、什么是真相
林澜回到湖边别墅,感觉像是重生了一回,兴奋得恨不能躺倒在地打几个滚。
“欢迎回来。”管家albert的面瘫脸看上去如此亲切可爱。
“albert!我想死你了!”林澜夸张地张开双臂拥抱对方,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林澜的好心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打开自己的房间,想抱起久违的笔记本电脑亲一口,眼前的空荡荡的场景顿时让他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床呢?我的书桌呢?我的椅子呢?我的笔记本呢?!albert——!”
“林先生,您的东西都在主人的卧室里。”albert毕恭毕敬地解释。
“为什么?”林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管家先生很奇怪地反问:“难道你们还需要两间房么?”
“当然需要!为什么不需要!?”林澜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狂飙而过,“快把我的东西搬回来!现在!立刻!马上!”麻痹,跟薛烽住一起自己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
albert看向自己的主人,林澜立马知道决定权在薛烽手中。面对薛烽林澜毫无办法,反抗肯定不行,只能软着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