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晚了…………这两娃的感情历程太难写了……尤其是薛烽…………卡了半天,困死老子了
☆、现实中的童话
对于几天后的相亲盛会,他们并没什么好商量的,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临走前陈笑笑叫住林澜把他带到角落里说悄悄话:“你和薛烽到底在一起了吗?”
“呃,应该算吧……”林澜的语气带着点犹疑。
“什么叫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陈笑笑眉头一皱,“凌晨你们争吵的内容我通过手机听了个大概,老实说我觉得薛烽并没有做错什么,你的反应似乎太大了,你究竟担心什么?你应该知道以薛烽的xi_ng格而言,他要对一个人产生感情是非常不容易的,实力强大又不会沾花惹草,或许你身在其中没有发现,但他对你真的比对我们这些外人好得多。”
“所以我该感到荣幸吗?”林澜硬邦邦地打断陈笑笑搜肠刮肚的夸奖,“既然他这么好,为什么会看上我?他活了那么久,什么样的人没遇到过?独独看上我?你不觉得奇怪?我怎么觉得他是禁y_u久了想找个看得顺眼知根知底的人发xie一下y_u望?”
“呃……”老实说陈笑笑也不明白薛烽看上林澜哪一点,难道是因为互补?恐怕只有本人才能解答了,不过有一点倒很好反驳:“他要真是为了发xiey_u望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你也不想想你能反抗得了吗?”
“我觉得他除了发xiey_u望,根本不需要我,而任何人都可以代替我的这个角色——因为好奇进入他的生活,朝夕相处,互相磨合,直至某些意外促使双方意识到对彼此有y_u望,然后选择在一起试试看。你说,这是喜欢还是爱?抑或仅仅代表习惯xi_ng的依赖?”林澜迷茫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陈笑笑认为他的顾虑也有道理:“要不然你离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思考的空间?”等等,自己不是来劝和的么,怎么反而变成添乱了……薛烽要是知道是我出的馊主意会不会杀了我……陈笑笑缩了缩脖子。
“我会考虑的。”林澜压根没办法长时间离开薛烽,每个月一次的变身让他无从选择,这更加重了他的不安,他跟薛烽之间的关系并不平等,薛烽可以没有他,他却不能没有薛烽……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澜假装若无其事地与薛烽相处,但多少还是有些隔阂,薛烽似乎能看出什么,除了偶尔增加一点肢体接触外,并不会逼着林澜更进一步接受自己,两人的相处模式仿佛隔了一层朦胧的薄膜,不愿后退也僵持不前。
沈天赐的生日宴会——本质上为相亲宴,在万众期待中开始了。单身男女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卖弄风骚,很快就打成一片。林澜和薛烽有参加,最大的目的是想看看能不能趁机解决灰姑娘的童话。薛烽依然吸引了很多目光,不过他还是跟着林澜缩在角落里观察形形□的人群。
宴会的主角非沈天赐莫属,林澜吐槽对方今晚穿得像只求偶的花孔雀,下巴都是抬着的,斜眼看人,高傲地搔首弄姿。倒是陈笑笑令人眼前一亮,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脚上是那双漂亮的水晶鞋,体态轻盈,长发末端打着大卷垂在两旁,脸上的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与之前一向俏皮模样示人的她相比,显得温和端庄,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沈天赐正被身边的莺莺燕燕烦得头疼,此时陈笑笑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块上好的挡箭牌,生怕被其他人抢先了去,迅速凑上前迫不及待地伸手:“能请您跳支舞吗?”陈笑笑故作矜持地考虑几秒把手交给他。
沈天赐搂着她的腰,随着音乐起舞。两人离得很近,正好方便交谈。陈笑笑幸灾乐祸地道:“这么多美女呢,你就不会随便拉一个应付应付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作为你的救命稻草,
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我帮你走完接下去的剧情难道还不够吗?”沈天赐的余光瞥向母亲,沈夫人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陈笑笑。
“没有你我也能完成任务。”陈笑笑不屑地撇嘴,“我对自己有信心,要不是你猴急地窜上来抢道,早有人邀请我了。”
“他们算什么,我才是这场宴会的王子!”沈天赐极具自信地反驳。
“切,自大。”陈笑笑低头嘀咕了一句。
连跳了两支舞,离场休息时沈天赐也紧跟着陈笑笑,反正他打定主意今晚就靠着对方蒙混过关了。不过沈夫人并不打算就此罢手,陈笑笑的表现中规中矩,但并不知道对方家世如何,她连续问了好几个人,谁也说不出陈笑笑的来历,看来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在沈夫人的观念里她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最好对沈家以后的发展有利。
把沈天赐强行叫回来,沈夫人卯足了劲给他介绍自己满意的对象,可惜沈天赐表现得兴致缺缺,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应付两声继续装木头人,急得沈夫人暗暗不停掐他。
这边陈笑笑正在看沈天赐的笑话,那边有个看她不顺眼的女人端着杯红酒迈着猫步走了过来,手一抖杯子里的液体直接往她身上泼。陈笑笑反应也很快,迅速后退一步敏捷地避开飞洒的红酒,可是她忘了自己穿着高跟水晶鞋,脚一崴跌坐在地。
那女人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狼狈的样子,陈笑笑也不矫情,扶着一旁的桌子就想站起来,脚腕传来的疼痛令她僵在原地,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扭到了?老娘有那么脆弱?!
发现那边的混乱,沈天赐打断沈夫人的滔滔不绝,迅速赶到现场,立刻去扶陈笑笑:“怎么回事?”他扫了眼四周,马上明白了个□不离十,暗自记下那个还来不及收敛表情的女人。
“不小心扭到而已。”陈笑笑借着他手臂的力道单脚站立。
“我带你去上药。”沈天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宴会大厅,直接把她带到花园里的石椅上,“你该减肥了。”
“滚!我的身材这样正好!谁叫你要公主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装给谁看呢。”陈笑笑哼哼两声。
沈天赐没有回答,从下人那里接过医药箱,半跪着身体撩开她的裙子检查她红肿的右脚,轻轻碰了碰:“痛吗?”
她原本想回一句“废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只是低声说:“痛。”
沈天赐脱下那只水晶鞋,将陈笑笑的右脚架在自己的腿上,拿起一瓶药剂对着红肿部位喷洒,冰凉的感觉减缓了火辣辣的疼痛,陈笑笑愣愣地注视着对方小心翼翼的动作,脸颊升起一股燥热。按住加速跳动的心脏,她紧抿着唇,怎么会这样……
沈天赐抬头对上陈笑笑的视线,时间似乎凝滞了,有什么东西通过这一眼开始萌芽、滋生,暧昧的热度升腾弥漫,软化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药剂已经风干,两人忽然回过神,几乎是同时别开视线。沈天赐率先打破沉默:“还痛吗?”
陈笑笑摇了摇头:“不了,谢谢。”沈天赐拿起一旁的水晶鞋重新为她穿上,就在这一刹那,水晶鞋碎成了无数光点,萦绕着他们轻飘飘地飞散向空中,好似无数美丽的萤火虫翩翩起舞。
“这是……?”陈笑笑恍惚地伸出手,光点从她的指缝间溜走,“童话结束了?”
“对,结束了。”沈天赐直起身仰望天空,为什么感觉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