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姬晓低著头,无精打采的应著,昨夜
他方才知道,他们三兄弟的处境非常的不妙,姬禹的冷酷无情让他害怕。
“姬晓,打起精神,熬过这段不开心的日子,等四爷放手了,你就能离开王府。”梅婢尽力的劝解著,看姬晓没有精神,便代他点了几样喜欢吃的饭菜,让厨房做好了送过来。
“嗯。”点点头,姬晓有些话存在了心里不能说出来,姬禹恐怕是不会放他离开,除非他不能为他孕育子嗣,或者姬禹再找到其他能为他孕育子嗣的人。
没有胃口,姬晓为了不让梅婢担忧,还是努力的多吃了一些,就跟著她离开了,还充斥著浓郁香味的卧房,前往那一个让他也畏惧的柳嬷嬷的住所。
“柳嬷嬷,奴婢带姬晓过来,请柳嬷嬷示下。”梅婢引著姬晓进了偏厅,竹婢正在为柳嬷嬷垂著肩膀,看到姬晓进来,冷冷的斜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嫉妒和愤恨。
“你先带他下去洗个澡。”柳嬷嬷吩咐,梅婢将姬晓带到了後面,竹婢瞪了梅婢的背影一眼,主子不过是一时换了口味,梅婢,就忙不迭的讨好姬晓,哼,等姬晓落魄的那一日,你也会跟著他一同落魄。
洗了澡,换了一身没有熏香的衣服,姬晓才觉得身上轻松了,心情也变好了一些,又跟著梅婢来到偏厅。
“梅婢,你下去。”偏厅里只剩下柳嬷嬷一个,竹婢不在。
“是。”梅婢瞧了姬晓一眼,示意他要听话,才退了出去。
“姬晓。”柳嬷嬷唤,姬晓忙遵照梅婢的嘱咐,站到了柳嬷嬷的前面:“柳嬷嬷,你请吩咐。”
“你即是五族中人,若是遇到了跟你一样,同属於五族的人,你能分辨出来吗?”柳嬷嬷仔细的打量著姬晓,觉得他跟其他人没有什麽不一样,最重要的区别,就是那一条明显的Yin阳线了。
只是五族的人,不一定会有这样明显的标记,有时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开那人的衣裳,看看他身上有什麽印记,柳嬷嬷和姬禹都很好奇,他们是如何分辨同类?
“只要是五族人,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不需要有什麽特别的手段。”姬晓知道在柳嬷嬷面前,也无法隐瞒他是五族人的事,便告诉了他这个分辨的方法。
听在柳嬷嬷的耳里,却是听到了,就跟没有听到一样:“你说,只要一眼,你就能分辨出是不是五族人?”
“是,只要一眼,就凭感觉。”姬晓点头,除了两个兄弟,他不曾见过其他的五族人,心中却有这个直觉。
“没有其他的分辨法子吗?”柳嬷嬷问,很是不甘心。
“没有。”若是有其他的法子,五族人恐怕就不能安全的隐藏在世上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从明儿开始,你就在这里学规矩。”柳嬷嬷摆摆手,姬晓迫不及待的从偏厅出去了。
“若是要凭感觉,这就难办了,难道只有五族人,才能辨识五族人吗?”柳嬷嬷盯著姬晓的背影,在思考他话里的可能Xi_ng有几成可信。
这一日有惊无险,柳嬷嬷没有再叫姬晓到她面前,只让梅婢带著他,在王府里幽静的,没有浮华气息的地方走一走。
“四爷,奴婢从姬晓那里探听来的消息,好像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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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黄昏时分,醉醺醺的姬禹返回了荣亲王府,照例的一身胭脂香味,还有浓郁的酒味,是让人搀扶著他摇摇晃晃走进来的。
柳嬷嬷一边命人服侍他沐浴更衣後,一边将所有的人遣出去,对斜倚在卧榻上,以手扶额的姬禹说道。
揉著额角的姬禹猛抬头,凤目里哪里还有半分,刚回府之时的醉醺醺,眼神清醒的锐利无比:“没有用?柳嬷嬷,怎麽说?”
今日他依旧是在做戏,喝的酒比平日都多,那些狐朋狗友说是,要恭贺他找到一个好玩的宠物,又比他们多
胜了一筹,让他们真是又羡慕又嫉妒,定要他多喝几杯才肯罢休。
姬禹没有推拒,无论是谁劝酒他都一饮而尽,只是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他推拒了狐朋狗友带来的美人,不让他们围绕在身边,狐朋狗友嬉笑著问为何?
他说:“本王新近收的小宠物,讨厌本王身上留有他人的胭脂水粉味道,你们是知道的,本王向来都是怜香惜玉,既然收了这个小宠物,在对他厌烦之前,自然会对他百依百顺,这样才更有趣,等哪日本王厌烦了他,你们再送来各色的美人,本王招收就是。”
狐朋狗友相信了姬禹的话,一个个叫著说,不叫美人伺候,那就多喝酒,恭喜王爷你得到了,一个诚心如意的小宠物。
一众人闹腾到天近黄昏,姬禹才吩咐跟来的人,将马车赶过来,还特意对那些狐朋狗友说,最近这段日子,他就不出府了,要陪著小宠物好好乐一乐,等他消遣够了,再出来寻欢作乐。
让姬禹想不到的是,他一回府迎接他的,竟是这一个坏消息,柳嬷嬷没有从姬禹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麽?
“四爷,姬晓告诉奴婢,他是凭感觉分辨五族之人,没有什麽特别的辨识手段。”柳嬷嬷将醒酒茶端给姬禹,每一次姬禹出府,或是在府中饮酒作乐,柳嬷嬷都会提前让人准备醒酒汤,醒酒茶,好预备姬禹酒後饮用。
“凭感觉?”姬禹一口饮下醒酒茶,他几乎是日日夜夜都沈浸在美酒里,普通的醒酒汤和醒酒茶对他根本无用,这是特意搜寻的法子,熬煎出来的特殊的醒酒茶。
皇帝和皇後的监视和有意放纵,锻炼了姬禹的酒量,不会让他轻易喝醉,也会让他喝醉了,轻易不能醒酒,每一次酒醉後,柳嬷嬷便会将所有的人遣开他身侧,让姬禹沈睡在卧房里,她守在卧房外。
虽不会让人从酒醉的,姬禹嘴里套出消息,却每每让姬禹酒醒後,头疼Y_u裂仿佛无数的针扎在头里,会让他接连好几日都精神萎靡,心情糟糕透顶。
“奴婢瞧姬晓不像说谎,他那双眼睛瞒不了人。”柳嬷嬷再斟了一盏,姬禹却放下了茶盏,柳嬷嬷急急说道:“四爷,你再喝一盏吧,不然你酒醒後,又要闹头疼了。”
就是太医也无法调理,姬禹醉酒醒後的头疼之症,开了无数的方子,让姬禹喝了无数的汤药,是好不管用,姬禹酒醉醒後,头还照样的疼,皇帝和皇後仁慈,让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为他调理,他的头疼症状却让一干太医束手无策。
“喝再多也无用,本王只要保持清醒就好。”姬禹慢慢说道,他的头已在隐隐作痛,最疼之时,他恨不得敲开头颅,好止住那股折磨人的疼痛。
即使被头疼折磨,姬禹却又抵触太医调理,他想让自己记住,就连他这个意志坚定的人,也无法忍受的疼痛,好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京都里杀害他父王母妃的刽子手。
“四爷,奴婢看了心疼。”柳嬷嬷眼里的泪颗颗滚落,还是依著姬禹将醒酒茶放下了。
“本王记住了这疼,才不会忘记父王母妃的血海深仇。”姬禹站起身,柳嬷嬷忙叫人进来伺候:“小心扶四爷回房,叫上姬晓,让他在四爷身边贴身伺候。”
两个丫鬟将姬禹,搀扶到了柳嬷嬷布置一新的幽静的院落,梅婢也牵著姬晓的手,将他一并送过来了。
“姬晓,四爷喝醉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