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的缓缓伸出手,Y_u要去Mo被锁住的玉茎,却在中途被秦颖阻止了,他的手向上一送,沈清的右肩就脱臼了,不自然的垂在一旁。
“清妃,你不乖,朕要罚你。”秦颖温柔的说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插入时将沈清撞击的身体向前倾,抽出时又带著他的身体向後退却。
每一下的抽查,对沈清都是折磨,体内除了秦颖的Y_u望在肆虐,亦有那根玉势在配合著。
咬牙亦无法忍耐,玉茎被锁住的痛楚,在他体内肆虐的秦颖一人享受到了,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快感,除了痛楚还是痛楚。
秦颖虽享受著极致的快感,一双桃花眼却无有一丝的情Y_u痕迹,里面一片清明,只存著冷冷的恨意。
在沈清以为他坚持不住,眼前直冒金星之时,秦颖终是结束了他对沈清的折磨,将一波波的Y_u望都倾注在他的体内。
一股股灼热的体液,冲刷著沈清的内壁,令他的内壁不由自主的收缩著,玉茎愈发的疼痛了。
秦颖抽出发Xie後的Y_u望,抓过被他扯坏的沈清的单衣,随便的擦拭了一下,又随手抛到一旁。
一直侯在内宫的太监,上前为秦颖整理龙袍,秦颖只解了玉带,很快就穿戴齐整,他鬓角的发丝,仍是一丝不苟,不见一点杂乱。
“叫他过来。”秦颖吩咐,太监遂快速的奔出去,秦颖没有立即离开,伸手挑开了垂落在沈清脸颊上的湿漉漉的发丝,就望进他喷火的双眸。
“清妃,下一次,朕要听你的叫声。”说完,秦颖扔下那一缕湿发,施施然离开了。
沈清无法动弹,被束缚的玉茎在他双腿间挺立著,他痛苦的只能喘息。
张唇,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明知高伍就在外面,却无法唤他进来收拾。
他不是燕国太子,纵使再痛苦疲累,也要咬牙忍耐,为的是不想让人看到,他一身狼狈不堪。
只是,秦颖每每来折磨他,其他人又怎麽不知,那每一次秦颖来时,旁边观看的太监,哪一次不将他的狼狈不堪尽收眼底,不叫人进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沈清不知秦颖,让那太监叫何人进来,不管是何人,他只盼望有人能让他平躺下来。
他而今精疲力竭,连挪动一下小手指都不能了,X_io_ng口那里的痛,不是他穿过来那般痛,就是说秦颖用的药还没有失效。
右肩脱臼,玉茎挺立,他亦只能趴著,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亦不能合拢,秦颖发Xie在他体内的体液,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突然,一声叹息传进沈清的耳里,他不由的一惊,有人进来了,不是高伍,是一陌生人,他却毫无觉察,这人已到近前。
若不是这人的叹息,沈清亦不会知晓,自己一身狼狈已被人瞧个仔细。
沈清不说话,这人或许是燕国太子认识的人,只因这个身子觉察到此人时,只僵硬了一下,是下意识的反应吧。
“沈清,你为何不肯听本王一言,执意要激怒皇兄,让他变本加厉折磨你。”来人俯下身,一手搂住沈清的腰,一手抽出垫在他身下的玉枕。
玉枕上沾有沈清的鲜血,亦有秦颖的体液,红白相间甚是Yin靡。
沈清的身体扔在颤抖著,他能活动的左手,攀上来人的胳膊,重又张了张唇,嗓音嘶哑:“多谢,有劳。”
异世风流10
“沈清,这话不似你平日所言,你应当知道接下来,本王会做什麽,你又如何会谢本王,你亦只会骂本王。”
来人却是叹息一声,苦笑一声,将沈清身下尽是污浊的锦褥扯了下去。
沈清微微一怔,又猛醒过来,听此人所言,他亦会如秦颖那般,再羞辱折磨他一遭吗?
来人揽著沈清躺下来,一手揽住他的双腿,轻轻的小心将他扶好,让他能平躺在他的怀里。
一侧头,沈清就看清来人,是一个比秦颖略小几岁的年轻男子,样貌和秦颖十分相似,俱是一样的俊美,一样的桃花眼熠熠生波。
若论不同,来人比秦颖要温和许多,虽华贵却气质柔和,不似秦颖的清冷,桃花眼里亦是温和似水,那双唇亦比秦颖略厚一些。
一边瞧著来人,沈清一边在记忆里搜寻,很快就搜出此人的姓名身份。
来人乃是秦颖同母弟雍亲王秦炎,亦是秦国有名武将,和燕国太子屡次交手,若无有燕国太子被锁在秦国後宫之举,他二人可称的上旗鼓相当的对手。
搜寻出秦炎的记忆,沈清亦明白了,秦炎之前为何那般说。
实因秦颖将燕国太子纳入後宫,不但以妃号羞辱,还一并让他同母弟秦炎侵占,甚至亦有他二人一同和燕国太子燕好之时。
秦颖不是变态,他後宫的女人男人众多,亦只有燕国太子一人,他会和秦炎共享,为的是恣意的羞辱他。
“想起来了吗?”秦炎温言问道,怀里的沈清神情微怔,却不似平日见到他破口大骂,叫他滚出去。
沈清之前得罪秦颖宠妃,被打了一百大板,秦炎开始不知,那时他被派往外地,他回来後已是沈清挨打之後,他趁夜进宫却被沈清骂出去。
“接下来,要轮到你了吗?”沈清微微蠕动双唇,话语里无喜无悲尽是淡漠。
“沈清,本王是不得已而为之。”秦炎看到这样的沈清,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的悲哀,曾几何时在沈清的眼里,他亦成了和皇兄一般只会羞辱折磨他。
他若不应下来,皇兄自会再找其他人,到时,只怕沈清会愈加的觉得屈辱难当。要知,觊觎沈清的人有很多。
沈清虽是武将,脸部轮廓线条不似一般男子那般硬朗,而是柔和精致到无以复加。若要用词语形容,美人一词落在他的身上也不突兀。
秦颖美人众多,沈清虽不是独拔头筹,却也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只他尚不自知罢了。
若说之前在战场上,秦炎拿沈清当做旗鼓相当的对手,自从他来了秦国後宫,与他几次三番有了牵扯後,沈清在他心里份量更重了。
这是他和沈清的孽缘,秦炎偶然会在心里喟叹,若那个人扔在,沈清或许不会在秦国後宫受此苦楚,或许他能体面的死去,而今他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觉察到秦炎Y_u说还休,沈清将心里的疑惑暂且压制住,慢慢的艰难的在他怀里侧转过身子:“你这时就要吗?”
看秦炎为难,沈清知这一劫在所难逃,秦颖虽离开,或许扔留下人在监视著。他的身体残破,亦不知能不能经受秦炎的这一轮侵占。
沈清察觉秦炎对他有怜悯,才侧转过身体,只望秦炎不要比秦颖粗暴,好给他能多一些调理的时间。
“是,沈清,本王会小心。”秦炎凑到沈清耳边说道,已自动自发的替他接好了脱臼的右肩:“不会让你太痛。
异世风流11
“你快点。”沈清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确认了秦炎不似秦颖那般的残暴,沈清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他浑身都痛,X_io_ng口痛,四肢痛,就是身下那个地方也痛,亦有被束缚不能发Xie的痛。
在沈家一十六年,哥哥们对呵护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