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姿势才想起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怕是没有办法。却不想心念一动,身内内力就由丹田走遍全身,不住循环。东方墨本就天姿卓绝,这内力行走之法高明之极,他感念之下就记了个七七八八,待他从中回过神来,那练功之法已经牢牢记于脑中,难以忘记。
他知这心法必是那不全的九阳神功,无忌被嘱咐不可外传,他也因心有他念并未太过上心,想不到这Yin差阳错之下,竟让他知晓了最重要之处。
东方墨并非迂腐之人,这等事情本是意外,至多弃之不习罢了。
这时杨不悔已经平静不少,见东方墨不去害她,又慢慢鼓起了勇气,自己爬了起来,也不敢靠近东方墨,只是怯怯道:“无忌哥哥到哪里去了,你让他回来,我……我就把身子给你,呜……”
东方墨听她哭得厌烦,捡一石子闭了杨不悔的穴道,令她昏睡了过去。
无忌的去处?自然是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想到上次发生这等事,他就令人十五之夜定不可入他的住处,又不在这日进入密室,今日也无事会被人打扰,只要无忌心知顾忌不到处乱闯,定出不了什么差错。
此等互换身体之事虽让他倍感厌恶,从不Y_u多提,只是想到那人是无忌,倒也不如想像之中那般不可忍受。
待要闭目休息,只等过了这夜换回身体,就觉身体几处渗出股股寒意,迅速漫延全身,筋脉骨头都像被冻住了一般,让人冷到极致又痛到极致。东方墨不知世间还有这等深入骨髓般的难耐痛楚,知道必是无忌身上寒毒发作,想到无忌时时要受这等苦楚,心下更多的怜惜,只恨这世人均是废物,无人能救得无忌Xi_ng命。
他自知张无忌此人并非早夭之人,其后必定习得武功盖世,受人敬仰。张无忌身世,他早已经查了又查,找了又找,都是能和现在的无忌对上的,本该不必如此忧心。只是他本无法与无忌相遇相知,六年来的总总事情,早已添了变数,只让他患得患失。
却说无忌自见了身上的床铺,房中又多见精致,就知又遇了上次那事,他也不着慌,见房中无人,外边院子又不见动静,就打量起房中事物来。他也不识得那些装饰摆设价值如何,只觉房中布置透出一股清雅淡泊之意,只让他觉得有些别扭,是了,在他面前的东方墨虽是温和乃至温柔的,可当年之事无忌还记得清楚,此时的无忌已经隐约明白,东方墨眼中有着野望,如今只是藏得更深罢了。
这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无忌知是有人过来,还有武艺在身,不免有些紧张,他不知东方墨平日是何模样,连个应对之法也想不出。正当他心中踌躇,门吱呀一身开了,一团粉红夹着芳香飘了进来,却是一个衣着单薄,巧笑嫣然的貌美女子。
无忌见这女子瓜子脸蛋,眉目柔美,一头青丝披散至臀下,那身粉色的薄纱沾染了发上的湿意,紧紧贴服在那玲珑曲线上,若隐若现的诱人之极。无忌所见的女子都是打扮得极为端庄,哪见过这等大胆风情,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有些呆住了。
“郎君,鹿儿好看吗?”那女子见无忌看得发呆,心中自是无限欢喜,一旋身就倒入了无忌怀中。无忌被那一声“郎君”惊醒,又触到那柔软肌肤,鼻中都是女子的幽香,脸就猛的胀得通红,忙不迭的把那女子推了开去,手足无措地道:“你……你干什么,快出去!”
叫鹿儿的女子脸色变了变,可见引诱的对象并非无动于衷,又柔弱无骨的缠住了无忌的身体,X_io_ng前一双柔软轻轻触碰着无忌的手臂,一脸妩媚的笑道:“郎君,可是恼怒鹿儿不听话,可今日正是中秋佳节,就不能为鹿儿破一次例么!”
无忌感受着这温香软玉,只觉心砰砰直跳,身上也有些燥热,他熟知医书,知道自己是动了□。他离了父兄长辈,本就无人教导这人事,平
日也是沐过冷水就罢了。无措之下,无忌不觉下了重手,东方墨的功力高出无忌颇多,他一时失了分寸,直把那女子拍飞出去,撞破了门板摔在了院中,那女子一触到地面,就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见伤了人,无忌慌忙想去替那女子把把脉,探察伤势。他还未动,门外院中就涌进几人,没等无忌看清长相就都跪下了,那领头一人更是死死趴着地面上,诚惶诚恐地道:“副教主,是小人该死,不该一时不察放了这女人进来,请副教主责罚。”
无忌知这副教主叫的是东方墨,知他在这里身居高位,被人尊崇,心中也觉得欢喜。只是他不爱人跪在自己身前,又记着不能引人怀疑,回想少时见过的那些武林中的位高之人,压低声音道:“起来吧,把她送下去治伤。”
东方墨平日就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听无忌这样说,那些下属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忙抬了那女子出了院子。为首那人也利索地爬起来,依然低着头,恭敬地问道:“副教主,可还有何吩咐。”
“你下去吧,无事不要进来。”无忌道,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那个……鹿儿,小心照顾。”人毕竟是他伤的,他心中自然有些愧疚。
那人连忙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无忌也不知是否被人看出破绽,想着下次见到东方墨,必要向他道歉才是。
这院中又恢复平静,无忌也不敢出去乱走,只得回了房中。无忌一人独处惯了,也不觉如何难过,只是毕竟顶着别人的身子,睡是无法安睡的。无所事事的在房中溜达,他从小到大的食物起居都极为简朴,还不曾住过这般精致华美的房子,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走到一古玩架旁时,无忌鬼死神差般的伸出手,他也不知自己如何知道那些地方有机关,只是无意识的左按右拍的,竟让对面的一块墙转动起来,才知那墙后别有洞天。无忌惴惴不安地走到门边,才发现那面墙上本身就有无数细细纹路,令人无法知道这里有一块是可以动的。
望向门内,无忌看那石砌的密室有些眼熟,随即想起那次互换了身体后,就是到了这个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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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还如上次所见,并无什么变化,只多了墙上的一副画卷,因石室中光线有些昏暗,那画卷又在石室的另一头,无忌看得不太清晰,只能猜出是一个男子的画像。
无忌心中奇怪,不知何人值得东方墨挂画像于密室中,是亲人朋友还是仇敌。只是不告而入,毕竟不是君子所为,可越看就越按奈不住,最后还是一脚跨了进去,又推上了那门。
东方墨待他虽好,自己私事却是少有说起,在无忌眼中,东方墨就犹如亲生兄长般的存在,因是从小在那冰火岛上相识,相比其他人又多了一份特别,自然想要了解得更深。
这石室不知如何设计,关上门后也有光亮,却又看不到一个采光的地方。无忌直接走到画像前,只见画中是一个俊俏少年,一身粗布短打的衣服,头发随意扎成一个发髻,身子靠在一棵盛开的桃树上,笑得一脸灿烂,不是他张无忌又能是谁。
无忌瞪着那画,脸慢慢红起来,他哪知自己在东方墨的眼中是这般神采飞扬的模样,总以为他只当他还是相见时的小孩子,才总那般搂搂抱抱,如待幼儿般亲昵,心中即觉高兴,又有些窘迫,索Xi_ng不再去看,
在石室中转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