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不等东方墨说话,无忌就飞快地滑入了水中,很快消失无踪,过了近两个时辰,才见他又从水中爬出来,显得疲备至极。
就着月光,东方墨看见无忌手中是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呈水滴状,奇异的透着幽光。
东方墨把他拿到手中,半晌后才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蛟人泪。”
“……是啊,很漂亮吧。”无忌有些虚弱地道,“只是这种东西很是稀少,我也只有这两颗。”
“有就好,有就好,我便带你……”东方墨去扶无忌,才发现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仿佛是透明般,气息也变得十分的微弱,忙问道,“累了吗,可还有力气。”
“我……我不要紧的。”
东方墨看看天气,已经快要天明,明天风向就要转北,正可乘着这风回到中土,哪里还敢多加担搁,便道:“无忌,你好好在此休息,等我回到中土,处理了诸般事情,便在海边建一处庄子,待把你接去,便可日日相见,长相厮守,你说可好。”
无忌哪有主意,知道跟着东方墨也是个拖累,这个法子是最好的了,只能不舍地点点头。
到了第二日,无忌便目送东方墨乘着伐子离去,那北风灌得风帆满满的,转眼就已经划出老远。东方墨才刚刚离开他的视线,无忌就觉满腹的思念,只望这时间能快快过去。
只是东方墨始终没有回头,让无忌心中有些失落。
一日日在等待中过去,一月又一月,岛上的桃树结果又开花,却还是不见东方墨来找他。
终有一日,海底地火翻腾,水中温度越高,族中长老都道将有祸事,要带着族人离去。无忌偷偷离开队伍,拖着鱼尾爬到岛上的最高处,呆呆地坐着,看着当日东方墨离去的方向。
“我知道,你不会再回来,可我想等你,一直等……”
番外二 最新更新
(接原著结局)
张无忌携赵敏到了濠洲城外,望着那高耸城墙,心中不免郁郁。
他不想名利之事,竟会令人这般寡恩少义,他朱元障怕他当了皇帝,就想把他除去,却不知他从未把这些放在心上。只是徐达、常遇春二人,也是全忘了昔日之事,为了一场荣华,把那等交情抛在一边,一心致他死地。
这中土之地,不回也罢,张无忌叹息一声,不免心灰意冷,只盼得他几人能平了这天下,百姓能得安居乐业。
“无忌哥哥,这等忘恩负义之人,何必姑息。”赵敏醒来,自知被人暗算,如何能嗯下这口气,恨声道。
张无忌摆摆手:“我本无意于这许多事,罢了,这就找个地方给杨左使写信,把教主之位传于他,从今以后就在这关外逍遥,岂不快活。”
赵敏听他有归隐之意,心中一喜,也不再提方才之事,只说要找一处休息。
这周围多有战事,城外不免荒凉,走了半个时辰,更是看不到人烟。
赵敏后悔没能从濠洲城抢过马匹,也免得两腿受罪,张无忌却觉一路慢慢走来,心绪平静许多,便拉了赵敏的手,露出微笑。
“小心!”正当赵敏觉得心中甜蜜,张无忌一声大喝,抱着赵敏移出了数丈之远,再看他们站立的地方,只见一阵尘土飞扬,似是砸下了一物,隐约是一团粉色,辨不清是人是物。
张、赵两人凝神戒备,只怕这其中有何玄机,哪知待尘土散去,露出一个人形来,状似已经昏迷过去。仗着艺高胆大,张无忌让赵敏站在原地,自己走了过去,把伏在地上那人翻转过来,却吓了一跳,不敢再沾那人。
“小敏,你过来看看,这人是男是女?”
赵敏听得奇怪,可也知定无什么危险,看那
人一身粉衣,便不愿让张无忌碰了,闻言忙走了过去。
“这……”赵敏一看之下,也觉疑惑,她觉得这人不像女人,可也不觉他是男人,当真是奇怪之极。只见地上那人轮廓倒还柔和,只是涂了厚厚的脂粉,让人看不真切,身上那衣衫看着妖艳至极,式样却是男不男、女不女,那身量也不似女子那般婀娜,让人更觉疑惑。
赵敏抿嘴一笑,道:“这人倒是奇怪,待我看看他喉间是否有结,不就可验明真身。”
张无忌刚探得这人重伤垂危,本有心要救,可这人看着如此诡异,怕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也就由着赵敏,只要留着这人一口气便可。
赵敏伸手就要拉开那人衣衫,电光火石之间,那人竟睁开双眼,出手如电,扼住了赵敏命门,连封她多处要穴,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张无忌反应不及,待要出手相救,已经有了顾忌,不禁怒道:“快放开她,你要待如何,冲我来就是。”
那人毕竟身上有伤,这一番动作也甚是吃力,这时却半点不显落魄之色,道:“想必这是你的小情人,当真是如花似玉,羡煞旁人。”那声音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更是让人糊涂。
“我这里有一药丸,若想救你这小情人,便把它吃了。”那人脸色又转Yin沉,厉声道。说完抬手弹出一个丸子,张无忌伸手接住,见是一枚红色药丸,一时也分辨不出是何毒药。只是赵敏制于人手,他空有一身神功,此时却投鼠忌器,半分也施展不出。
见张无忌依言吞下药丸,那人却无半分喜色,扼住赵敏的手收得越发的紧,可也只是一瞬,他就扔开了赵敏,向张无忌道:“抱着我,找一处安静地方让我疗伤。你服下的毒药名为‘三尸脑神丸’,若无我的解药,你便会被尸虫破脑而出,不得好死。”
张无忌扶住赵敏,听他这般说法,只觉这人如此狠毒,不论是男是女,也只是个邪魔歪道,若是不除,对武林必是一大祸害。
他还未有动作,那人又道:“我身上并无解药,那解方只在我的脑中,你不用作他想。且你那小情人被我动了手脚,若我身死,你那小情人恐怕要受尽苦楚,最后筋脉寸段而死。”
张无忌不想这人想得这般周全,只能把赵敏安置在一稳妥处,暂时不虞被人发现,才抱起那人,去寻一处疗伤之地。
张无忌只想快些料理了此事,再回来寻赵敏,却不察那人背着他手指轻动,有一物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银光,就没入赵敏脑中。
数里之外,有一个小镇,镇中居民还算安乐,只是路上行人颇少,有着几分萧索。张无忌找了一家客栈,把那人安置了,别人也只当他们是一对小夫妻,许是妻子生病,才这般匆忙。
张无忌一路抱着那人,只觉满鼻的脂粉浓香,一时只当他真是女子,心存避嫌之意,又心忧赵敏,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镇上几日,张无忌只替那人诊脉写方,不愿与之多说。那人却不许他另开房间,也不许他出门,连药也是让店中小二去抓来熬了,只让他时时都在眼前。张无忌只觉这人望着他的目光也是一日怪过一日,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夺门而出。
到了第七日,张无忌料想赵敏早该醒来,不知为何还未找到此处,又想到许是此女古灵精怪,又想了什么主意,在暗中谋划着,便稍稍安下心来。
“无忌,可替我去买些胭脂。”一阵香气袭来,却是那人一身艳色衣衫,柔弱无骨般倒入张无忌怀中,双手勾上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