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布沾湿,一遍遍的擦拭着那处伤口,期望着封司隐所言的酒液会对他起作用。好在,知道他爱喝酒,他在房间之中留了不少的酒。
如此三天,东方不败不眠不休的犹如疯狂般的一遍遍的擦拭着流血的伤口,终于在第三天日暮时候,那处伤口的血止住了,东方不败心底却是没有多少兴奋,小心的挪动着小小的蝙蝠,确信伤口是愈合了而不是流尽了血,心底才稍稍评定,站起身,晃了晃,忙扶住桌子,苦笑。慢慢的捧起小蝙蝠,放到床上,不敢用锦被,怕压到他,小心的扯着枕巾,将小小的身子盖上,只是小蝙蝠无力瘫软的身子让他鼻头发酸,心底胀痛,忙抬手揉了揉鼻尖,快步走出了房间。
门外,众人见东方不败出来放了心,恭敬的跪地,等候发落。
东方不败挥挥手道,“与你们无关,都回去吧。”
众人虽是心中疑惑,却都听命的离开。
田伯光踌躇的站在原地,一脸的犹豫。
“有什么话说吧?”东方不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道。
田伯光吞了吞口水,道,“我……大哥……他还好吧?”
东方不败视线一晃,咬了咬牙道,“很好,他不会有事!”
田伯光猛点头,“嗯,大哥那么厉害,绝对不会有事!大嫂,我准备了些吃的,你先吃点吧,都三天了。”
东方不败勉强一笑,“让他们送来我房间。”而后转身又进去了,他必须补充体力,现在那个小小的封司隐还等着他去照顾!
坐在床边,东方不败小心的看着小蝙蝠,伸出指尖轻轻的碰触小蝙蝠的瘫软的蝠翼,微微的温度让他眼睛一亮,拈起枕巾小心的查看,确定小蝙蝠确实开始回温,松了口气。复又苦笑,将枕巾盖回去。
就在他想是否该准备些鲜血的时候,一个诡异人影忽然落在床边,东方不败皱眉看去,正是封司隐当时所谓的仆人,岳灵珊。
虽然当时封司隐如此说,但是在此特殊时刻,他却是对她不能毫无防备,手里扣住三枚银针,东方不败冷冷的看向她,“你来做什么?”
岳灵珊视线直直的看着床上的蝙蝠型的封司隐,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主人需要血,珊珊来救主人。”说着便要向前。
东方不败眉心一皱,虽然能知道封司隐此刻的需求他很高兴,只是如果有别人更加的了解封司隐,却是让他心底仿佛长了根刺,针扎般的刺痛,咬了咬牙,该死的封司隐!
“不用你!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救他!”
岳灵珊看向他,抬手一挥,东方不败狼狈的被翻倒在地,回神之时,岳灵珊已经走到了床边,划破了指尖,将血一滴滴的落在小蝙蝠身上,更是伸出一手将小蝙蝠拿起,放在掌心之中……
咬牙,低首,东方不败狠狠的握紧了手,指甲深深的扣进手心之中,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嫉妒可以让一个人如此难以忍受!
“够了!”东方不败猛的站起来,冷冷的对岳灵珊道,“把他还给我!”
岳灵珊皱了皱眉,此刻在她而言,主人的生命更为重要,身形一闪,带起一阵风,捧着小蝙蝠消失了踪影。
东方不败孤零零的站在原处,看着地上滴滴的血液,那个方才还在自己手里的小小的软软的他的爱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一个女人带走!紧紧的咬着唇,咬出了点点的鲜血,仍不觉!
封司隐……本座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你!
否则,我不会如此的丑陋,因为一个女人嫉妒的发狂……
封司隐……本座真恨不得杀了你!
如此,我才不会如此撕心裂肺的痛……
可是,本座……爱你!
所以,封司隐,这些帐你合该一点点的还我!
待第二日时,东方不败一身齐整,出
现在饭厅,本是沉闷吃饭的众人愣住,看着他一步步优雅的走到正位,拉起下摆坐下,微笑道,“怎么?本座有什么不对吗?”
童百熊忙摇头,“没有没有,教主今日神采非凡!”
司徒葛云也跟着点头,“对,对,教主有什么想吃的,我立时吩咐厨房去做。”
东方不败摇头,“不必了,用膳之后都到议事厅去,本座有事要说。”
“是!”童百熊与司徒葛云连带着田伯光都异口同声的道。
东方不败拿起筷子,正要夹起正对着自己的菜时,微微一愣,是鱼汤……恍然仿佛就在那日,那人用一个简陋的石锅,一个简单的石勺,最简单不过的鱼汤……摇头苦笑,放下筷子,拿起勺子……
议事厅之中,几人恭敬的站在中央,等着东方不败坐在主位上了,这才行礼之后坐下。
东方不败看了眼众人,将心底所想一一吩咐下去,待众人都领命而去之后,东方不败看向田伯光,道,“你的武功已经被废了,便留在这里。”
田伯光当然想跟去,可是一想,自己已经没有半点的功夫,就算是去了,也只是个累赘而已,便道,“那我跟着司徒堂主去散发消息好了。”
东方不败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坐在主位上看着室外有些愣神。
田伯光有些担忧,却不敢再说什么,momo腮帮,出了房间。
东方不败恍惚的看着室外的阳光,闭了闭眼,苦笑……
为何,那个人的身影总是在眼前晃……
司徒葛云与童百熊从议事厅出来之后,都有些奇怪加疑惑,童百熊扯住司徒葛云的衣服,道,“我说,我东方兄弟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司徒葛云叹息,道,“童长老,这应该是教主的计策,你怎么能相信?”
童百熊皱着浓眉,道,“可是,教主现在看起来确实是没有武功的样子!”之前他一直以为东方不败是大乘了,归于自然才如此,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啊。
司徒葛云又笑,道,“那童长老,我问您,若是教主真的没有武功了如何,只是隐藏了武功有如何?”
童百熊瞪大了眼睛,“当然是大事不好了,若是没有了功夫,该怎么与任我行那厮对抗?”
司徒葛云无奈,心想,跟这么个粗人讲话果然不能有曲曲折折的弯,只得直言道,“那童长老,我问您,您说,当年教主夺位之时,功夫如何?”
童百熊咂嘴,回忆道,“当年,东方兄弟的功夫,如果说起来,好像跟我差不多。”
“那便是了,教主聪明绝顶,你觉得,他任我行是对手吗?”
童百熊恍然顿悟,朗声笑道,“那任我行败了第一次必然输了第二次,我东方兄弟那么厉害,怎么都能弄过他!”
司徒葛云一梗,虽然意思有点差别,至少也算说个大差不多,索xi_ng不再言语。
两人出了门各去准备,一时无话。
蓝凤凰站在洞外,心底惴惴,当时没想到会出状况,那个封司隐确实厉害,可惜了难得有一个可以联手的人就这么简单的给解决掉了。此刻,得了另一个消息,只望教主高兴,不会追究他们的事情。
踏入洞中,浓郁的血腥之气,让蓝凤凰差点窒息,抬眼看去,任我行半个身子已经浸在血池之中,一脸的青白,更有丝丝血丝在肌肤之上滑落,看起来诡异而又恶心。忍了忍心底涌起的惧怕,蓝凤凰走过去,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