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口饮尽后将碗递还给他。
“你――”看着手里空了的碗,车夫眸中满是惊恐。
“怎么了?”听到声音的东方不败开口,他的话音刚落,欧阳明日便迅速的伸手连点了他身上的十几处穴位,将他的五感封了。
看他这样子似乎是在救教主,瞧了眼手里的空碗,那车夫不敢再打扰,悄声退了出去。
伸手解下了他的腰带,将外袍掀开后,欧阳明日一只手搭在他的脉上,另一只手将一根金针刺入了他的心口左侧。
在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慢直到停止时,他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起来,开始没有方向的乱撞。
床上人锁骨处的皮肤顿时有一个黑色的一团凸了出来,移来动去。
就在此时,欧阳明日迅速的以另一根金针划开了自己与床上人的手腕,然后将伤口的地方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感觉到另一个方向传来了香甜的味道和平稳的心跳声,那只蛊虫立刻便安静了下来,在潜伏了一会后,便转了个方向开始前行。
红日一点一点的移动,等到升到最高处时,阳光终于照到了这一处有些偏僻的小巷以及巷内所有的院子。
有些刺目的阳光透过窗直sh_e到屋内,躺在床里的人如墨的睫颤了颤,随即睁开了眼。
怎么睡着了?
东方不败猛的坐了起来,在看到躺在身旁的人后才放下了心,同时也想起他说过“等你睡一觉后蛊便解了。”
伸手抚上锁骨,除了有些酸麻后便没有其他感觉了。东方不败勾了下唇,朝窗外看了一眼后便又抱着身旁人躺了下来。
等等!
在躺下来的那一刻,东方不败突然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竟然十分的微弱,当即又坐了起来。
“明日?明日……”东方不败一连喊了几声,可躺在床上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
一如当年,他在墙的那一边一般……一直也等不到他的回应……
“欧阳明日!”东方不败喊了一声眸里泛起红光,心中怒火翻腾。
这人究竟是做了甚么?
平稳了一下情绪,东方不败瞪了床上的人一眼,朝门外喊道:“来人。”
“教主。”候在门外的车夫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压抑下怒火,东方不败冷冷的问。
向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药方递了过去,车夫道:“这是欧阳公子命属下去熬药的药方。”
让他去熬药东方不败倒是记得,只是此时一看药方上那些剧毒的药名,心中顿时便有了不好的感觉。
“熬好的药呢?”东方不败捏紧了手里的纸。
“被……被……”车夫低下了头。
“说!”见他吞吞吐吐,东方不败怒意更盛。
“被欧阳公子喝了。”感觉到教主因为自己的话,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杀意,车夫将脑袋垂得更低。
东方不败一掌击到了床前人的肩上,厉声喝道:“大胆,这些药物熬出来的你也敢让他喝?”
“属下该死!”
“你的确该死!”东方不败将手里的方子掷到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后道:“去给本座找大夫来,同时传令,命平一指三日内赶到此地。”
“是。”
等到人出去后,东方不败看向床上的人,伸手抚上了他的颊,“明日……”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要入v了,于是明天要去攒三章存稿(←所以明天木有更新了)
希望亲们继续支持啾(#e#)
正文 第34章
在收到传来的信件让自己再三日内赶到朔州时,平一指拿着那张纸在家里念叨了半天。
不过,东方不败的传唤他自然
不敢不去。当天便出发一路上也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才堪堪在第三日天黑之前赶了过来。
他刚进了院子里,一口气还没有喘均,便被早就等着他的车夫一把拉住,往东方不败那里赶。
“我……我说、你小子这是赶着去投胎不成?”东方不败他是不敢惹,其他人平一指却是不会给面子。本来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就有些不愉,此时被人拉着跑得飞快,他瞪视那人讽刺道。
想着因为请来的大夫都看不出欧阳公子是怎么了,教主房内这几日气压一天低过一天,那车夫跟本不理会他。
“教主,平先生到了,可要让他现在进来。”将人拉到门外的台阶下后,车夫恭敬的请示。
“让他进来。”
“是!”车夫走过去将门推开,做了个手势,“平先生请!”
朝那车夫“哼”了一声,平一指走了进去,瞟了眼背对着自己立在床前的人,随即垂首道:“属下拜见东方教主!”
“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为何一直不醒。”东方不败后退了两步,目光却是没有从床上人身上离开。
应了一声,平一指几步行到床前,一根食指搭上他脉搏,一边打量起床上的人。
眉间一点朱砂流转光华,俊眉朗目,轻逸儒雅,便是此时静静的躺着也依旧是一身的清冷华贵,傲气逼人,却是世间难得的风流人物。
探了会脉,平一指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见他突然发声,东方不败有些急切的询问。
自那日后,欧阳明日便一直不醒,请来的大夫又看不出所以然。想来若非是因为他还有气息,怒火翻腾的东方不败怕是得屠尽还留在此地的武林人士来xie愤了。
换做旁人在平一指诊脉时插话,免不了要被他斥骂,但面对东方不败,他自然不敢,于是道:“床上这位身上怎么会有噬心蛊?”
“噬心蛊?蛊虫竟然到了他身上。”东方不败低语了一句,面上没甚么情绪变化,掩在袖里的手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
平一指突然又“啊”了一声,眉头慢慢皱了拢来,又是奇怪的喃喃道:“当真是古怪,怎么会这样?”话落,又伸手去搭他另一只手的脉搏。
“这蛊本是在本座身上的。”算是答了他的第一句话,东方不败又问:“他现在究竟怎么样?可有办法医治?”
“这蛊原先是在教主身上的?”平一指叫了一声,收回手后摇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听他这话,似乎还有深意,东方不败皱眉,“为甚么不可能?”
“噬心蛊,出自苗疆。最初乃是苗女为了惩罚负心之人所培养出来的,现今算是比较少见的蛊。噬心蛊,蛊如其名,一旦让蛊虫入体,那么它便会朝着心脏跳动的方向行去,过程如何痛苦不提,等到蛊虫到了心口后,便会一口一口将心脏啃噬。”平一指momo了鼠须,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我说不可能,是因为此蛊一旦进入体内便会与人的血肉连在一起。除非那蛊虫吞噬完中蛊人的心脏后自己离开,否则别说是无解,便是转移到旁人身上都是做不到的。”
听完他的解释,东方不败看着床上的人沉默了下来。
“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平一指仰头向着屋顶,左手不住搔头,当真是恨不得将床上的人摇醒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你看看这个。”余光瞟到床头小几上的药方,东方不败心头一动,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