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递了过去,“他在替本座解蛊前,喝下了这副药。”
闻言,平一指迅速的接过药房,看完一遍后,他瞳孔微缩,又仔细的将这方子上的药物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后,才一拍腿道:“好毒,好毒啊!”
东方不败本以为他是指那药方里的药配在一起“好毒”,等发现他开始在原地打转,面上一副兴奋的表情,脸色当即便不好了,“平一指!”
“教主,这个方子当真的妙啊!好毒,当真是好毒!”
“够了!”东方不败冷冷的看向他,“你再如此多废话,本座便让人熬上十碗你手里的‘好毒’赐你。”
平一指收敛了情绪,不敢再放肆,只是视线扫到床上的人时,两眼都快放出光来了。
等这人醒了,一定要好好与他探讨探讨。
“赶紧给本座解了他身上的蛊,不然,‘杀人名医’也不必再存于江湖了!”见他呆站在原地,东方不败冷喝道。
“解蛊?”平一指诧异的看向那冷意逼人的教主,“不用解了。”
一根银针刺入平一指的眉心,在其上留下一个肉眼难见的小孔后便坠落到了地上。
“平一指,你当真是想死了么?”听他说不用解了,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了心口。
好不容易才又找到这人,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发现这人竟然与自己心意相通,若是因为自己又让他消失,那么他又怎么可能独存于世?
这半生,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村庄被烧时没有他怨恨老天不公;黑木崖上被人嘲笑欺压时他没有怨恨老天不公;便是练了那门武功他也亦没有怨恨老天不公……可此时,东方不败却怨了,恨了。为甚么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与他心意相通时又要这般?老天为何从来都不肯让他如一次愿?
没有心情感叹教主的功力竟然能将一枚小小的绣花针掌控如斯境界,察觉他面上神色有异,似乎误会甚么了的平一指赶紧解释道:“教主,床上的人此时只是在昏迷,等他醒来便没事了。”
“你不是说蛊还在他体内吗?”听了他的话,东方不败微愣后心里一喜,随即又担心那是他为了保命的托词。
“是啊!”平一指点头,然后指着手里的药方道:“我先也不明白他是如何将教主身上的蛊转走,等见到这方子,便有了大概的猜测。”说着,他又望向床上的人,眼底带上了赞赏之色。
抬手将床上的帘幔放下阻隔了他的视线后东方不败丢出一字,“说!”
“我想,床上的公子应该是在喝下这副药后将教主的心跳暂时停下,然后在你们二人手上各开了一个口子后将蛊传了过来。而这些说起来简单,实际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单说他配的这药,里面就一定有吸引蛊虫的成分在其中。而且在教主的心跳停下,在蛊虫没了方向的同时,迅速将你们二人的伤口紧贴,以药物的吸引与他的心跳声将蛊虫转走,时机要是没把握好那当真是很危险的。”平一指道。
听他一番解说,东方不败心中触动更深。
平一指继续道:“我说这张方子妙,却不单是因为它能吸引蛊虫,更因为这看似由很多毒草组成的药非但没有给床上的人造成损害,反而对那蛊有影响。等他体内的蛊在药物的影响下慢慢的死掉后,我想床上的人就醒了。”
见他表示床上的人并无甚么事后,东方不败一直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吐出一口浊气后睨向他道:“既然他无事,那你一开始又是‘咦’又是‘啊’的是为甚么。”
“我只是好奇噬心蛊在他体内居然并未移动,而且他的脉相似中了毒又似没中,有些奇怪。”
得到这种回答,东方不败这几日的担心顿时化成了火气,未免接下来的话没问完自己就一掌拍死了眼前的人,他将目光移开后问:“那么他大概甚么时候会醒?
有甚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几日应该就能醒了。这些日子不要给他喂食,连水也不要给他喝,以免扰了药xi_ng。”想了想后平一指道。
“他现在可以出行吗?”
“没有问题。”
“那么明日你便随本座一同回神教。”
“是,那属下先告――”
平一指话还未完,东方不败一掌已经向他拍去,等他撞开门飞出去时,才冷哼一声然后挥袖将门合上。
看着从房内飞出来的人,车夫一边在心里感叹果然如此,一边去将人扶了起来。
“教主这……这是甚么意思?”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来,平一指很是莫名其妙。
“这几日进去的大夫都是这么出来的,您还有气在已经算好了。”回了一句似安we_i的话,车夫扶着他朝外走去。
“明日……”东方不败掀开帘幔坐到床边,定定的看了一会床上的人,俯身在那微抿的唇上轻咬了两口,然后贴着他的唇呢喃,“你吓到我了。”
“行事之前不与我说,等你醒了我再与你算账!”唇转向他耳边,丢下一句话后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交代完明天离开的事后,他很快便又回来了。褪下外袍后,躺到了床上人身旁。
伸手环上他的腰,将脸贴在他x_io_ng前,东方不败满足的叹息一声,然后合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到现在还继续支持的亲们╭(⊙e⊙)╮
正文 第35章
“东方。”轻喊了一声后,见他掀开车帘打量着车外的的环境并不理自己,欧阳明日有些哑然。
说来,在回黑木崖路上的第二天他刚醒来时,东方不败非常高兴,很是嘘寒问暖了两天。哪里想得,等到他完全没有甚么不适时,他却开始冷了下来不搭理人了。
虽是掀开了车帘,东方不败却没心思看车外的景色,眼角的余光尽数落在了身旁人身上。见他喊了一声后便有些讪讪然的看着自己,心中恼怒他前些日子行为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他替自己解蛊前并不先透露方法,想来便是此法有些危险,他知道自己不会同意。可东方不败恼便恼他这一点,他解完蛊见自己无事后是放心了,可他怎么不想一想自己醒来看到静静的躺在的他时的心情?
若他坚持要用那种方法解蛊,说了之后自己虽会有些不乐意,最终也不可能真的逆了他去。
放下车帘,瞟了眼他还未完全恢复如前的脸色,东方不败又有些心疼,心想着冷了他两天是不是够了?
可是,脑海里突然又冒出他刚醒那日的样子,想起他刚醒来本就是一脸的苍白,却还要放了那么多血将那已死的蛊逼出来。东方不败抿了下唇,忆起他苍白着脸放血的模样便又不愉了,瞪了他一眼后拎了本书靠着车厢看了起来。
瞧着他那可以算得上别扭的模样,欧阳明日眸中滑过一丝好笑,却也不去打扰他。
打马跟在车后,平一指直直的盯着车厢,心里像是有甚么在挠似的,直恨不得钻进去或者将那人拉出来解自己的疑惑。
只是,自那欧阳明日醒后,东方不败前几日一直贴身照顾不说,便是这几日不大理他了也是不离他身旁半步,倒是让平一指没有机会靠近。
“咳……”
马车内,欧阳明日突然轻咳了一声,抬眼便见一杯温热的茶送到了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