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是刘三爷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晚辈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师伯请安。”说着和米为义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定逸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向大年向着令狐冲等道:“这几位是?”
令狐冲道:“在下华山令狐冲。”
向大年欢然道:“原来是华山派令狐大哥,久慕英名,请各位同到敝舍。我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各位请罢。”
令狐冲笑道:“我们也是今日才到,何来怠慢一说。”令狐冲一向为人热心,怕向大年两人不识得何三七,怠慢了他,便特意指着何三七介绍到:“这位雁荡山的何师伯1
向大年恍然大悟,连忙向何三七行礼,说道:“原来是雁荡山的何师伯,真是失礼,还请何师伯驾临敝舍1
何三七一向为人随和,毕竟和气生财嘛,笑着说道:“正有此意。”
一行人随着向大年和米为义像刘府走去,等他们都离开后,东方宁才解开了林平之的穴道,林平之赶紧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子。
原来当定逸等人进来之时,东方宁怕定逸武功高,听出来两人的存在,伸手点住了林平之的穴道,而东方宁自身内力高,有意隐蔽自己,定逸难以发现。
“宁哥,咱们要不要再跟去看看?”林平之一边活动禁锢一边问道。
“当然,刘家如今可热闹着呢1东方宁带着林平之也朝刘府走去。
第十一章
刘正风在江湖上的地位响当当,他为人又和善,在江湖上一向很吃得开,朋友也多。因此听说他要金盆洗手,来到衡山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如今的刘府更是人声鼎沸。刘正风家大业大,为人又豪爽,摆出了流水宴宴请天下英雄,刘府的弟子人手不足,也不管有没有请帖,认不认识,都能轻易混进来。
东方宁对此不可置否的一皱眉头,这样大宴宾客,能不让有心人混进来吗?真不知道刘叔叔是怎么想的。东方宁和林平之两人进了大厅后找了一个位置不算偏僻的位置坐下,看到附近大多坐着华山派、衡山派弟子。林平之四处一张望,看到不远处还有青城派的弟子,林平之一看到那般川汉子不由得一皱眉。东方宁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平之感觉到东方宁那带着温热的指尖在手背上滑过,心里猛然一紧,几分异样的感觉滑过,不由得面色一红,不过是人皮面具的掩盖下,倒是看不太出来。
都说三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但是这些江湖莽汉谈笑起来,绝对不比鸭子差。大厅里做了二百来人,有男有女,一时间人声嘈杂。林平之坐在一旁,却听见有人说:“你们听说了没,福建林家让青城派给挑了,家传的辟邪剑谱也被青城派夺了去,房子都烧了,林家夫妇至今下落不明呢1
“哦?福建林家,哪个林家?”有人搭话问道。
“哪个林家?当然是大名鼎鼎的福威镖局了,可不是谁家都有辟邪剑谱的1那人回到道。
大厅里都说江湖人士,耳力都非比寻常,虽然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大多数人都听到了,不多时便开始议论纷纷,那桌青城派的弟子也被人指指点点。
青城派的方人智和于人豪是余沧海的得意弟子,一向也被视为青城派年轻一代的领袖,如今听到不少江湖人对青城派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不由得大怒,开口说道:“哪个Gui儿子胡说,污蔑咱们青城派1
“呦,敢做不敢当,真不愧是Gui儿子,缩头乌Gui1一个俏生生的声音在大厅里窗外响起。
大厅内的人都听到了这话,一时嘈杂的大厅里也安静了下来。林平之听说父母遇难后,几乎要暴跳起来,
东方宁赶紧点住他的穴位,附耳说道:“他们无事,计策而已1
林平之听了这话,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东方宁半天,见东方宁面色坦然才敢相信,渐渐也平静下来。但是想到刚才东方宁灼热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耳廓,林平之双耳不由得通红。
“哪个Gui儿子卖老子,藏头露尾,有胆子出来1方人智提着剑杀了出去,却在四周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大厅里的动静也传到了内堂,内堂里各派掌门也都走了出来。余沧海也一脸怒火的杀了出来,青城派的众弟子也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围到了余沧海身边。方人豪也回到了大厅,对自己的师傅说道:“弟子没有见到人1,说完后赶紧站到了一边,生怕师傅的怒火喷到了自己身上。
余沧海脸色正僵硬的时候,外面捣乱的人好像还没有闹够似的。忽听得豁喇一声,西首纸窗被人撞开,飞进一个人来。厅上众人都是高手,应变奇速,分向两旁一让,各出拳掌护身,还未看清进来的人是谁,豁喇一响,又飞进一个人来。这两人摔在地下,俯伏不动,但见两人都身穿青色长袍,是青城派弟子的服色打扮,袍上臀部之处,清清楚楚的各印着一个泥水的脚樱
只听得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再次传出那个俏生生的声音:“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这不是青城派的看家本领嘛1
余沧海双手如抓,向着那个传出声音的角落里窜了过去,一把抓住一个绿衣女孩。这女孩子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一袭绿衣,俏丽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乱转,十分灵动可爱。
余沧海没有心情看她是不是可爱,只是关心到底是谁暗算他们青城派,虽然他的确想得到林家的辟邪剑谱,可是这次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惹了一身骚。现在竟然还有人传辟邪剑谱在他的手上,那他以后哪里还有安宁日子!
那个绿衣女孩子被余沧海抓的生疼,哇哇大哭,大叫道:“你抓断了我骨头,妈呀,我手臂断啦!呜呜,好痛,好痛!呜呜。”余沧海一派掌门,对于一个稚龄的女娃下重手,面子上也着实难堪。
那个女孩子边哭边向四周看去,看到一旁的令狐冲,对着他哭道:“大哥哥,大哥哥救我1
令狐冲一片侠义之心,见到这女孩子被余沧海抓住本就心生不忍,但碍于辈分,也不好贸然开口。如今这女孩子向他求助,他如何能跟做的袖手旁观,忍不住开口说道:“余师叔,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还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1
余沧海一听见令狐冲开口,不由得想到这“屁股向后平沙落雁”的话就是令狐冲说出来的,心里不由怀疑今日是华沙派在背后捣乱。一把松开那个绿衣女孩,朝令狐冲杀过了,一把抓住令狐冲,恶狠狠地说道:“是不是你捣的鬼,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1
令狐冲虽然一向放荡不羁,却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冷声说道:“余师叔这是哪里的话,我与众人一起坐在大厅里,如何能跟捣鬼?在下虽然年轻,却也做不出以大欺小之事。”
余沧海老脸一红,也放开了手,暗自后悔自己的莽撞。而这女孩子则借机跑到了令狐冲身边,一把挽住了令狐冲的手臂,柔声说道:“大哥哥,还是你好,心疼非非,不像那个牛鼻子不讲理。这明明就是你说得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嘛,还不让人说1
岳灵珊在本是担心令狐冲在余沧海手下吃亏,紧张的站在一旁,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这个女孩子亲昵的挽着令狐冲的胳膊,那张俏脸也不由得一冷,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