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江湖的纷乱,只是骑着他那头心爱的小毛驴晃晃荡荡朝着华山行进。不多日,便行到华山山门处,只见两个华山外门弟子守在门口,向着东方宁一抱拳问道:“来者何人?”
东方宁停下,说道:“在下东方宁,受岳掌门之邀来访,还请通报!”
那华山弟子听了东方宁的名字说道:“原来是东方公子呀,家师早已吩咐我们在山脚下的客栈里恭候大驾,不想公子竟然直接上山来了。既然是公子到了,哪里还用通报,请直接随我进去吧!”
东方宁笑着说道:“在下心急上山,不想竟然辜负了岳掌门的一番好意,实在抱歉了!”
华山弟子说道:“公子哪里的话,公子是师傅的贵客,快请进!”说着,引着东方宁向门内走去。
东方宁也未作推迟,跟着那名华山弟子进来山门。但耳边却隐隐听到留在山门处的那名弟子嘀咕道“怎么这么眼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东方宁听了这话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熟?我看是长得像吧!
东方宁跟着华山弟子来到了华山的玉女峰下,东方宁环顾四周,但见山势险峻,树木清幽,鸟鸣嘤嘤,流水淙淙,四五座粉墙大屋依着山坡或高或低的构筑。东方宁心道,这华山奇险,道路不便,房舍修的倒也简单,但是华山派的衰败却也是不可掩饰的,这华山上的建筑莫说是比不上黑木崖那雄伟宏状的建筑群,也比不得嵩山派的气势恢宏,甚至比不上青城派的小巧清幽,看来华山二十多年前的剑气之争的确让一个大派伤了元气,如今岳不群能凭那些残缺不全的武功秘籍和屈指可数的几个弟子撑起华山派这摇摇Y_u坠的大梁也的确不易呀!
片刻间,岳不群率领着华山派众人都出来迎接,让东方宁惊讶不已,即使这华山如今没落了,但这岳不群夫妇在江湖上的地位在那摆着呢,虽说是他们夫妇热情好客,但是一般小门小派的掌门到了,岳不群夫妇也不会出山门迎接呀!如今为了一个似乎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名气的东方宁就夫妇两人亲自出门迎接,还真是令人吃惊,这个消息若是传到了江湖上,只怕东方宁的名气也就来了!
东方宁笑着说道:“宁一介小卒,焉敢劳烦华山派掌门夫妇亲自迎接,真是折煞小生了!”说罢,还像岳不群夫妇行了个大礼,岳不群夫妇心中甚是喜欢!宁中则一代女侠,Xi_ng情豪爽,说道:“师兄一会华山便把你夸得天生有地下无的,我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青年才俊能得师兄的如此盛赞!”
东方宁笑着说道:“宁女侠过奖了,在下不过一个江湖小卒罢了,比不得贤伉俪名满江湖,是众人敬仰的大侠!”宁中则一向心高气傲,即是成婚之后,仍是喜欢武林同道叫她作“宁女侠”,不喜欢叫她作“岳夫人”,要知“宁女侠”三字是恭维她自身的本领作为,“岳夫人”三字却不免有依傍一个大名鼎鼎的丈夫之嫌。她听得东方宁如此说,心里很是高兴,对东方宁的好感也不觉的多了几分,但仔细看着东方宁英俊的面庞时,脸上却不觉得滑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岳不群与宁中则夫妻多年,自然看得出宁中则对东方宁的喜欢,也明白宁中则那么异色!笑着开口说道:“东方少侠是华山的贵客,师妹,咱们还是请东方少侠进屋说话吧!”
岳不群夫妇带着一行人走进了大厅,东方宁抬头看见厅中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抒着“有所不为轩”,好似一派君子之风。
东方宁面上没有什么,但心里却不由得发笑,这华山派算是金大大的武侠世界里最爱出伪君子的门派了,从倚天里的鲜于通,到笑傲里的岳不群,都是“名垂千古”的大人物,却偏偏要标榜自己是卫道士,真是让人受不了!
分定座位,东方宁见岳不群下手坐着一个宝蓝色衣服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算不得十分帅气,却也是一脸正气,英气
勃勃,举手投足之间可见其武功根基之牢固,算是年轻一代中的高手,这个人正是先前在刘府有过一面之缘的令狐冲!
而劳德诺等几个排名靠前的内门弟子俱是一字排开,站在岳不群身后,岳灵珊则单独站在宁中则身边,看到东方宁瞧过来的视线,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来,令狐冲在华山的地位不低呀,岳不群还是很看重这个开山大弟子的。可惜,为什么这样看重的人,在利益面前也会抛弃,难道在岳不群的心中真的只有武功秘籍吗,难道他对于血缘感情就一点也不看重吗?想到这,东方宁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恼怒,这世上,难道只有武功才是最重要的吗?
岳不群自然不知道东方宁所想,只是笑着开口说道:“东方少侠青年才俊,让人观之可亲,故而冒昧相邀!”
东方宁收起心中的思绪,温和地笑着说道:“能得岳掌门青眼,宁三生有幸!这华山雄伟奇险,山势峻峭,实在是风景如画,宁心里喜欢的紧!”
岳不群笑着说道:“喜欢就好,东方少侠一路奔波,必是辛苦了,不如先在寒舍休息一下,再到山上逛逛,如何?”
岳不群倒是有耐心,如今江湖上关于辟邪剑谱传的沸沸扬扬,各路人马都像是无头的苍蝇在乱飞,可是岳不群还能稳如泰山的在华山待客,果然不是一般人!东方宁对于岳不群的厌恶轻了几分,敬佩倒是多了些,也笑着说道:“如此甚好!”
第十七章
华山上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本就是由劳德诺负责,但是岳灵珊却抢先一步出来,招待东方宁向客房走去。岳不群夫妇有些无奈而又略带宠溺的瞪了她一眼,但在外人面前只得由她去了,岳灵珊朝爹娘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欢欢喜喜的带着东方宁走了。却留下令狐冲有些僵硬的脸色,和黯然的眼神,一向和令狐冲交好的陆大有自然留心到了,心里对于这个被师傅颇为看中的东方宁暗暗撇嘴,小师妹是大师哥的,可不是什么癞蛤蟆都能惦记的!
一时间,走在岳灵珊身边的东方宁打了个喷嚏,心里不由得嘀咕道,是谁在背后骂我呢?
岳灵珊今日一听说东方宁来到华山,心里好不欢喜,自从在福州酒馆见到他以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时常会想起他来。东方宁似乎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第一眼见到便觉得亲近,一种不同于对大师兄那样的亲近。
刚才在厅内,东方宁作为华山派的客人,受到了她爹的招待,她看得出爹娘都很喜欢他,难道他天生就是注定让她们全家都喜欢亲近的人?岳灵珊心里纳闷,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便淘气的抢了二师哥的活计,亲自领他来到了客房。
这一路上,她偷偷打量东方宁,他看起来似乎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不少,不由得开口说道:“大坏蛋,你最近又做什么坏事了?”
东方宁不由得一愣,又转头看看岳灵珊好似一本正经的小脸,笑着开口说道:“我怎么得罪岳大小姐了,竟然成了岳大小姐口中的大坏蛋,我做了什么坏事了?”
岳灵珊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说道:“我说你是大坏蛋你就是大坏蛋,你若没做坏事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东方宁听了这豪无逻辑但暗含关心的话,有些哭笑不得,没听说这岳小妞还这般会强词夺理呢!东方宁笑着说道:“是是是,岳大小姐说我做了坏事我自然是做了坏事的!”说着,还轻轻地拍了拍岳灵珊那扑棱扑棱的小脑袋。
岳灵珊也自觉自己有些胡言乱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