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善怕恶!眼见这两个川人中了别人算计,心道,恐怕是有福威镖局的朋友来了,心里更是有了底气,又想讨回刚才吃的亏,便不约而同的向余人彦和贾二两个发起攻击!
“你们住手吧!”林平之赶忙阻止住了众位镖师,他一听对方说是余沧海的儿子,心里便没了底气。他都知道林震南为了打开四川的路年年都给青城派送礼,可余沧海鸟都不鸟,听那去给青城派送礼的镖师回来的一肚子牢骚,满局的人都是一肚子气,可人家青城派名门大派,福威镖局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装Gui孙子!如今竟然还把人家儿子给打了,这更是如何收场!
“哼,格老子的!姓林的小子,你们福威镖局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爹爹这次带人来就是要灭了你们林家满门!”余人彦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嘴里却没有消停!
林平之和一众镖师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灭林家满门?这是余人彦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若是确有其事,那林家该怎么办?他们一帮人都是这两人的对手,若是林家对上了青城派还有几分把握。
“呵呵,余沧海一辈子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了,竟然生出这么个没有的儿子!”东方宁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对岳灵珊说道,“相比之下,还是岳掌门厉害呀!”
岳灵珊如何听不出东方宁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对他怒目而视,但是想到刚才东方宁的那一手暗器,岳灵珊心里明白这个年轻书生也是为高手。在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岳灵珊照料酒水并没有太在意他,但是却也是丝毫没有发现他会武功呀!还以为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却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第二章(小修)
第二章
正在东方宁与岳灵珊两厢对峙的时候,贾二看余沧海的话一时唬住了林平之等人,便瞅准机会,一把夹起余人彦,翻身上马,割断缰绳奔驰而去!
可惜余人彦趴在马背上还不老实,嘴里还嚷嚷着:“你们这帮Gui儿子给老子等着,暗算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嗖”的一声,一根筷子插到了贾二的马的身上,马儿吃痛的一跃,余人彦险些摔到地上,贾二知道这个师弟口无遮拦的又惹到高手了,生怕再出什么乱子,赶紧稳住了马疾驰而去!赶紧回去找师傅解穴去吧!
林平之环顾酒馆,看到东方宁,心里明白,赶紧过来道谢:“多谢这位英雄出手相助!在下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不知英雄高姓大名?”自己跟他看来也不差几岁,为何武功差了这么多,人家一根筷子能退敌,自己带着一帮人还是被人打得无还手之力。
“不敢当,在下东方宁,算不上什么英雄!我出手也不是为了帮你们,不过是看不过青城派那个余矮子罢了!”东方宁儒雅地一笑,那俊美的脸上略带了几分笑意,更使得他整个人神采奕奕,光艳照人。
林平之看着这张英俊的面孔,也不由得一愣神,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痴迷。林平之长得像他母亲,自是一副好皮囊,也算是福州城里有名的英俊小生,可是如今见到这个东方宁,却让他不知不觉中流露出几分自卑,这样的风姿,岂是凡尘俗子可比的!
东方宁放下酒杯,酒杯与桌面相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使得微微愣神的林平之也回过神来。
这林平之平日里心高气傲,又在福威镖局坐井观天,在福州城仗着自己的家传剑法收拾了几个纨绔子弟,便自以为江湖上再厉害的好手,至多也不过和他爹爹在伯仲之间,自己的身手也算是江湖上一把好手,今日却在两个川人身上吃了亏,才知道了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如今见东方宁不止年轻英俊,更是只一招便退去强敌,帮他解了围,心中对他更是佩服不已!而且听他如此说话,言谈间更是不把青城派放在眼里,心里对东方宁愈加钦佩!
林平之说道:“东方大侠说笑了,今日平之得您出手相救,心中甚是感激!如大侠不嫌弃,不如到舍下做做,让平之略背薄酒以示谢意!”
“呵呵,别大侠大侠的叫着,我听不惯!”东方宁对于‘大侠’这个称呼是十分感冒,如今这江湖上可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被人称为大侠!哪里还有一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不过是为了名利在算计罢了!“虽然你是好意请在下去做客,不过只怕在下没这个口福!”
“东方兄放心,家父一向爱结交英雄豪杰,若知道我将兄台请回家,定然会好好招呼兄台的!”林平之以为东方宁看他年轻,不能主事,便赶紧解释道!
“哈哈,林兄弟,你误会了,江湖上人都说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手面阔,交朋友够义气,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我说我没这个口福,是因为你们林家今日不会有心情招待我了!”东方宁笑着说!
“不知东方兄何出此言!”林平之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这话里有话!
“因为青城派的余矮子率领青城派众弟子来寻你家晦气,甚至要灭你家满门!”东方宁说得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但他的话却让林平之如坠冰窟一般!
“你说的可是真的?”林平之有些惊慌地问道,那张俊俏的小脸也露出几分惊慌的神色,刚才那个自称是青城派弟子的两个人就那般厉害,若是东方宁所言不虚,那他林家危矣!
“自然是真的,刚才那个姓余的汉子可真的是余沧海的小儿子余人彦,他说的也不是大话,他爹可真的是来灭你们满门的!”东方宁依旧那么平静,“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的!”
林平之心中大惊,情急之下竟将家底透露出来了,说道:“这辟邪剑法我林家从来都是口传心授,哪里来的剑谱?”
“呵呵,你有什么疑问就回去问你爹吧,顺便替在下转告你爹爹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东方宁淡淡的说道,挥了挥手,“你赶紧回去吧,强敌将要上门,回家御敌吧!”如同预言一般的话,配着出尘的气质,使得东方宁看起来竟有种谪仙般的气质,他的话也让人愈加深信。
林平之心中惊惧,余人彦恐吓的话语不住的在耳边萦绕,“多谢东方兄相告,在下告辞!”林平之随即带着众人赶回镖局!虽然史镖头几人并不信东方宁的话,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得罪余沧海的儿子也是事实,这个东方宁是个高手也是事实,看到少镖头的神色匆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林平之赶回镖局!
“记得青城派的绝学是摧心掌!”东方宁的声音远远的从后面传来,林平之与众镖头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林平之率领着众镖师急匆匆地回到了福威镖局,一进大厅,只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中,正在闭目沉思,林平之神色不定,叫道:“爹!大事不好了!”林震南面色如常,问道:“出什么大事了,这般慌慌张张的?你不是去打猎了吗?”
林平之急急地把酒馆里发生地事情向林震南禀告,林震南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说道:“原来如此呀!我打从三年前,每年春秋两节,总是备了厚礼,专程派人送去青城派的松风观、峨嵋派的金顶寺,可是这两派的掌门人从来不收。峨嵋派的金光上人,还肯接见我派去的镖头,谢上几句,请吃一餐素斋,然后将礼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松风观的余观主哪,这可厉害了,咱们送礼的镖头只上到半山,就给挡了驾,说道余观主闭门坐观,不见外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