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里宁儿受了多少苦,才会被逼出这样狠辣的Xi_ng子。
“教主英明,一统江湖!”
“教主英明,一统江湖!”
“教主英明,一统江湖!”
……………
下面的教众虽然有不少不服东方不败的,但是却没有人再敢做这出头之鸟,毕竟罗长老的下场就在眼前,于是乎,等到被困在山下的向天问会到黑木崖的时候,神教教主已经是原本跟他平起平坐的东方不败了,而任我行已经于三日前出殡了。大势已去,向天问一向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至少表面上,对东方教主是恭敬有加。
“任教主,”东方宁与东方不败一起来到了关押任我行的密牢之内,看到昔日风光的任大教主,如今这样落魄的阶下囚,东方宁不由得撇开了眼睛,不过在面具的掩盖之下并没有被人发现。
任我行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东方兄弟,但是内里却是在平息运转的内力。他身受重伤,东方不败又封了他的内力,他只能暗中运功,试图解开穴道冲出去,但是效果却极为不佳。不过他任我行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虽然这个被东方不败偷袭,受了重伤还沦为阶下囚,但是他没有死心,他还要等待机会翻盘,毕竟神教中他还是有不少亲信的。
“任教主,不必运功了,你越是运功,你体内的百花散运转越快,倒是只怕会让您生不如死。”看不清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是什么表情,但是嘴里吐出的话确是冰冷Yin寒。
任我行微微一愣,咬牙说道:“东方宁,你好卑鄙!”原以为东方兄弟两人那天只是将他关起来,没有当场取他Xi_ng命,看来两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没想到竟然给他下毒。这百花散刚刚进入体内的时候并不易察觉,但是却会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人的五脏六腑,使得内脏均化作一滩血水。
“任教主,成者王侯败者寇,自古不都是如此吗!”东方宁淡淡地说道,“你任大教主功力高深,只是点上了穴道,我们如何能放心,这小小的石牢如何能够困得住您。”
“哼,好一个成则王侯败则寇,你们呢今日来所谓何事?”
“给你送行。”东方不败开口说道。原本他还没有打算要任我行的命,只是想着将他关到西湖梅庄的地牢里,留他一条Xi_ng命罢了。但是自从看到宁儿那张近乎毁容的脸,他绝不想留下任我行的Xi_ng命。
任我行看了看东方不败又看了看东方宁,突然大笑起来,说道:“东方不败,你从我手里抢走了教主之位,是我任我行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是输给了宁儿,却没有输给你,若没有宁儿的那三块黒焰令,你以为你能够这样轻松的坐上教主的位置吗?”
“任我行,挑拨离间这样的招数不必对我们兄弟用,你不会成功的!”东方不败皱着眉说道,但心里却有着隐隐的担心,宁儿不知何时起似乎有了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宁儿是如何从悬崖下逃生的,他可是足足派人在崖底寻找了半个月之多,却没有宁儿丝毫的音讯。而且宁儿是如何得到三块黒焰令的,这可是他苦寻多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呀。
从上位之日起,他忙着教内的事情脱不开身,总是没有机会和宁儿一起。今天好不容易推开一系列的公务,去找宁儿,却得知他来了石牢,便赶紧赶过来了。他明白宁儿的用意,自从那日他斩杀罗长老之时他便知道,宁儿是告诉他斩草除根,宁儿一定不会留下任我行的Xi_ng命。但是为了任我行这样一个人,他不想让宁儿脏了手。
“哈哈,”任我行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笑了起来,然后转头对东方宁说道:“宁儿,能够单独跟你谈谈吗?”
“好,”东方宁笑着点头,任我行的确厉害,这样的挤兑,让他不
答应都不行。但是东方宁不得不承认任我行的话,让东方不败皱起了眉头,难道哥哥会怀疑我什么吗?不会的,哥哥不会这样的。虽然心里这样安We_i自己,东方宁的心里有些微微的悲伤。
东方不败看了宁儿一眼,说道:“我先出去等你,有什么事情就是喊我!”
东方宁点点头,东方不败离开。
“任教主,你有话要对我说?”
“宁儿,我记得,你以前是叫我任大哥的,”任我行感慨地说道。
东方宁一直故作冷漠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柔软和不忍,当初张师姐的照顾,他一直都记在心里,那是除了哥哥以外对他最好的人,亦姐亦母的存在。曾经的单纯岁月,在神教中长大的童年,眼前这个男人也曾经给了他诸多的关心。
“你在宁儿心里,依旧是那个大哥,只不过宁儿变了,不再是过去的宁儿了。”东方宁摘下面具,略带着惆怅地说道。如今的他,出手狠辣无情,做事血腥暴力,占满血腥的双手再也不干净了。可是他不后悔,困在密室之内既是等死又是等待救援的那个滋味,如同在冰与火上行走的感觉,那种煎熬他再也不想承受了,他不想再去忍让,不想再将命运系与他人之手,更不想让哥哥去承受那样的滋味。
“你没变,傻小子,”任我行善意的笑了笑,似乎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是因为你觉得愧疚,你愧对秀茹(任我行的老婆)。”
“任大哥,宁儿不后悔,”东方宁沉默片刻,抬起头,对上任我行的视线,直直的,没有丝毫回避,“重新来一把,宁儿依旧会选择这么做。宁儿说过,宁儿也有宁儿的底线,越过了底线,宁儿也能化身杀人的恶魔。”
“哈哈,我知道,你的底线是东方不败嘛,”任我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知道我与东方不败根本是一山难容二虎,必要有一死,所以你无论多么愧疚秀茹和岳父大人,你都是帮着东方不败算计我。”
“不错,哥哥于我,比Xi_ng命还要重要,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他。”东方宁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你不行,即使是师姐都不行。”
东方宁的眼神透着坚定与执着,任我行与他对视片刻后,哀叹了一声,不甘心地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何会又三块黒焰令?”
“其实,师父比你想象中,要更疼我,”东方宁淡笑着说道,“他一直担心你与哥哥相斗会伤了我,所以他临死前告诉我师叔的手里其实有一块黒焰令,让我以后若是有危险,便找师叔求救。”
“你竟然骗了你师叔?”任我行诧异的说道。东方宁一直是张维安和曲洋教导长大的,这两人在他心里地位是极高的,他竟然能够为了东方不败去欺骗曲洋?
“不,”东方宁摇摇头,苦笑着说道:“不是骗,是求,是求来的。”是呀,是求来的,也是逼来的,拖着重伤还中毒的身子在师叔的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师叔帮他,也是吃准了师叔对他宠爱而逼师叔。
“那其他两块呢?”任我行疑惑的问道,他一直不知道身边的内鬼是谁,为何他的那块令牌也会落到东方宁的手里。
“呵呵,”东方宁微微一笑,说道:“其他两块是假的,我只是需要一个让哥哥更加名正言顺的旗帜罢了。”
“你,你,哈哈,好小子,你厉害,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吗?”任我行的声音愈加的Yin沉,神教中人尊黒焰令上百年,多少人为了这争夺这黒焰令而头破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