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势一下子没有了,陪笑着说道:“宁大爷,你老别开玩笑了,我哪还敢呀!我现在可是规规矩矩做人了,看看我都潦倒到何种程度了!”说着还扯了扯身上的粗布衣裳。
东方宁笑了笑,看着田伯光身上的粗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说道:“你少个我装穷,不过你闲着无事做,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田伯光听了这话一脸苦笑,怎么看东方宁俊朗的脸上挂着的都是Ji_an诈的笑容,说道:“宁大爷,我真没敢什么坏事,平日里顶多就是喝喝花酒,绝对没有再去采花了!”
东方宁笑着说道:“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我也没说你做什么了!你平日里上青楼,手头可紧?”
田伯光听了这话,触动了心事,一脸无奈地说道:“他奶奶的,爷一向只玩雏儿,可偏偏青楼里的雏儿最贵,爷那点积蓄也所剩无几了!今儿这顿饭我可是请不起喽!”
东方宁笑着说道:“你自己什么名声自己知道,在江湖里自然不好混,不如该行吧,找个镖局做镖头怎么样?以你的功夫,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田伯光一愣,林平之也一愣,不由得异口同声说道:“哪个镖局?”
第七章
田伯光一愣,林平之也一愣,不由得异口同声说道:“哪个镖局?”
“福威镖局!”东方宁笑着说道,“林震南林总镖头出手阔绰在江湖里是出了名的,你去他那干,绝亏待不了你!”
林平之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说话!
田伯光犹豫了片刻,说道:“好吧,不过……”
东方宁装作没有看到林平之的皱眉,笑着说道:“放心,我给你书信一封,你立刻起行,不要多在衡山城里停留,如今五岳剑派的人遍布全城,你若不想让他们那你做靶子,就快点离开!”
田伯光最近刚刚开苞了玉群院里的一位姑娘,正着迷着呢,所以一改往日的作风,在衡山城里盘桓数月。玉群院本就是衡山城里最好的青楼,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田伯光身上的钱自然很快就流到了玉群院的口袋里。
原本,江湖汉子就多少身无长物的,行走江湖之时,若是手头紧,大多是会选择向周边的富户下手。这田伯光也是家无恒产之人,往日都是采花外加采钱,将女子掠来享用之后,要么是向其家人勒索,要么是将人买到窑子里,总是既得人有得财(某雨:小光光,你就整个一个人贩子!)。
但是如今他却没了生路,本来就听了东方宁的吩咐,不再采花,断了一笔大收入。而且这衡山城里最大的富户是谁呀,那就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三爷,田伯光活得腻歪了,敢去他家打劫?本想去其他的人家“借”点钱花花,但是最近刘正风准备金盆洗手,衡山城里一下子来了不少名门正派的人,这些自命侠义之士的名门正派弟子,巴不得办两件案子来提高自己的名望呢,田伯光虽然轻功绝顶,却也不敢顶风作案,弄得多日下来囊中羞涩!
说起田伯光的“囊中羞涩”,就不得不说田伯光小童鞋的“金盆洗手”;说他他的“金盆洗手”,就不得不提他与东方宁的“邂逅”!(某雨:哎,一场不可不说的邂逅!)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偶然的一次采花途中,可怜的小光光遇到了骑着毛驴半夜不睡觉到处乱逛的东方宁。当时的东方宁骑着自己心爱的白色小坐骑,身着一件平时不穿的十分臭屁的白色长衫,以一种诡异的令人吃惊的速度在有些惨白的月光下飘荡,碧绿的玉箫不时借着月光反Sh_e出惨淡却诡异的光芒!可怜原本有“万里独行”之称的小光光一个眼角余光瞄到,有些胆颤,不小心一楼真气走岔了,生生从半空中跌落在地上!
当时心情正不爽地东方宁用眼角的那么一点余光一瞄,看到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精壮的男人背着一个昏迷
的妙龄女子疾行,然后不小心跌坐在地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东方宁一向认为男人可以风流却不可以下流,像这样强行掠人的,实在是下流中的下流,自然要出手教训,手中常备的小银豆子直接朝着田伯光天枢穴Sh_e去,幸好田伯光轻功一向练得好,身手灵活,勉强多了过去,不由得破口大骂!
东方宁却从他的话里得出了一个重要信息,就是这个采花贼是天下采花贼的楷模——田伯光呀!这可是重要配角,所以东方宁一改先前的主意,只用了几句话就激得田伯光与他定下赌约,一百招以内被夺下武器者,输!输者要以赢者为尊,听从赢者的吩咐!
东方宁心里明白,若是两个人实力相当,或是稍逊于对方之时,可以选择用Yin谋或是诡计,不过当一方实力占有明显优势的时候,便可以用阳谋了,在江湖中“拳头才是硬道理”!
所以知道田伯光实力的东方宁,与不知东方宁深浅的田伯光打赌,结果可想而知,田伯光输了!这田伯光虽然下流,但是却守信重诺,自然听了东方宁的话,按东方宁说的“发誓不再采花,否则永远不举”!
东方宁也知道田伯光的Xi_ng子,此人除了爱采花,其它地方都是值得相交的,尤其是做人讲义气,更是让人敬佩!所以亦是待他不错,久而久之两人倒也就成了朋友。
但是这东方宁看起来整日满面笑容,好似无害,还是有些恶劣小Xi_ng子,兼之他又精通医术,所以时常会捉弄田伯光。在有一次田伯光偶遇绝色美人而差点破戒的时候,东方宁为了帮朋友,直接让田伯光三个月不举,弄得田伯光想死的心都有。从此以后田伯光对他是心服口服,凡事东方宁说得都是对的,凡事东方宁说得都要坚决拥护,理解的要做,不理解的也要做!
当然东方宁自觉对田伯光还是不错的,只是让他三个月不举而已,要知道在原著里不戒老和尚可是直接把他阉了,让他不可不戒了。小光光,你不知道你遇到我是多么幸福的故事呀!东方宁心里嘀咕着,而田伯光只觉得飕飕冒凉风!
而此时,田伯光听了东方宁的话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说道:“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这就走!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何要帮林家呢?”说着还瞅了一眼旁边的林平之,“还把怎么个小子带在身边,也不嫌麻烦!”
东方宁听了这话,只是笑笑,说道:“在下现在占着福威镖局三层的股份呢,怎么能不为镖局操心呢!我看过,那镖局里实在没什么好手,多是些花拳绣腿,若是遇到练家子只怕这镖就危险了!”
当日东方宁只说要林家镖局一层的股份,但是林震南即是感恩于东方宁,又想靠钱财笼络住东方宁,所以豪爽的大笔一挥,决定送三层股份给东方宁。东方宁原本不想要,但实在是林震南盛情难却,东方宁也为了让林震南安心,自然接收了。(某雨:你就是巧取豪夺!东方宁:我这是按劳所得!)
田伯光仰头喝光杯里的酒,说道:“既然是你的生意,兄弟自然责无旁贷!”
东方宁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了!”随即吩咐小二准备纸笔,快笔疾书,待字迹干透便交给田伯光收好。
临行前,东方宁别有深意地嘱咐道:“你一路上莫生事,快点到福州才是正经!”
田伯光拍着X_io_ng脯大笑着,说道:“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我办事你放心!”
东方宁想想也是,这个田伯光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