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而是真正的关心,这样的感觉太过幸福,太过温暖。一直一个人孤寂的生活,让他特别渴望这样一种温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他不知道,如果这次东方不败没有出现,他会不会就接受了林平之,享受这样的一种温暖。
可是现在,他只能拒绝,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平之可能太过残忍,但是,他真的忘不掉东方不败,那个在心底默默念了十几年的名字,在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融入了自己的血脉中,忘不掉,放不上。
知道灯芯“啪”的一声,惊醒了沉思中的两个人,林平之面色惨白地抬起头,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宁哥,我们打个赌吧!”
东方宁有些意外地看着林平之,静坐着听他的话。
“宁哥,我们赌三年,”林平之面带决然之色地说道,“我跟在你身边三年,若是三年之后你没有爱上我,那我一定离开。但是,若是三年之内,你对我有点喜欢的感觉,那么,你就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不要拒绝我。我不求你放下心里的那个人,只求你不要那么冷漠的把自己的心封存起来。你敢不敢赌?”
东方宁没想到林平之会提出这样的赌约,东方宁迟疑了,或许三年,能够给自己一个了断。但是,已经分别十年了,自己都不能放下过去,那这三年,自己就真的能够放下吗?
“你能不能不做一个懦夫,伤过了就再也不敢了吗?”林平之惨白着脸色愤怒地等着东方宁,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火一样的光芒。虽然他很多地方比不上东方宁,但是他却怎么也看不上东方宁在感情面前的这份懦弱。在他的印象里,东方宁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够闲庭信步安然自若的,绝无胆怯之心。可是面对感情,东方宁却是那样的胆小与固执,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把他伤得有多深,才会让这样一个翱翔九天的东方宁变得像一只麻雀一样胆小。
“好,我赌!”东方宁带着破釜沉舟一般地勇气,或许心里的那颗毒瘤长得太大了,是时候应该拿手术刀切除了。
“好,宁哥,你一定要正视自己的心意哟,不可以压抑自己的感觉哦!”林平之璀然一笑,然后灵巧地在东方宁的面颊上印上一吻,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跑了。
东方宁Mo着面颊愣了片刻,然后笑了,好像遇到这小子以后,自己总是会发愣,他总是做出了太多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或许,这样新奇的感觉也能不错。东方宁抑郁多日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但是东方宁的好心情没能够持续多久,第二日,郑云便以公主抱的抱法抱回来了一个女人。若是平时,只怕院子里相熟的侍卫会开玩笑“郑云,不怕你家那只母老虎了?”,但是现在,东方宁的院子里多半是东方不败派来的人马,不少人是在黑木崖上呆过的,自然认识这个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地神教长老桑三娘。
东方宁亲自为桑三娘切脉,检查了伤口,发现她的左肩被一个内力高深的人派了一掌,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刀剑割伤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鞭打勒伤的痕迹。东方宁细心的为她治疗包扎,不惜耗费内力的来为她治伤,心里却像一把火在烧,这样的对待三娘,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宁哥,你怎么样了?”林平之一大早便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地在东方宁身边出没,一会端茶一会递水的。看到东方宁为桑三娘疗伤之后,赶紧过来给他擦拭头上的汗珠,“这人是谁呀,伤得重吗?”
“我没事。她是我的一个长辈,我自小没有父母,小的时候,多靠她照拂。你称呼她为三娘就好了,”东方宁看着眼前疲惫憔悴的中年女人,很心疼,那是像母亲一般存在的人呐。若是说对宁中则的感情,是割不断的血脉天Xi_ng,那么对于桑三娘,那就真的是生恩不如养恩重了。“平之,你也去休息吧,今天也跟着忙了一天了,顺便把郑云叫过来
。”
“嗯,”林平之乖巧地点点头,生怕东方宁有一点的厌恶之意。
“郑云,三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了桑长老发出的信号弹,赶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身受重伤了,属下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她就是已经昏迷了。”
“查查最近三娘的行踪。”
“属下已经查过了,桑长老原本是在华山山下的太白楼等着你的,但是东方不败来了以后,就吩咐桑长老自行离开了。桑长老似乎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朝着洛阳的方向去了,结果半路上就是失去了踪影。直到其他的兄弟接到了桑长老的信号弹,将桑长老带了回来。”郑云一向很会办事,很合东方宁的心意。
“洛阳?又是洛阳?”东方宁的手指在桌边摩挲着,“咱们的人马现在怎么样了,损失有多大?”
“除了洛阳与衡阳城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损失。属下觉得……”郑云有些吞吞吐吐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东方宁说道,郑云陪着他长大的老人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多少次救过他的命,他没有将郑云当做外人对待。
“属下觉得,似乎是,似乎是东方不败做的。”郑云咬咬牙说道。他知道东方不败在东方宁的心里有多重要,但是为了东方宁,他不得不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东方不败派给咱们的人手多半都在这两处,而且我仔细查过,出事的商家都是作为据点的,而不是普通联盟内部的商家,能够这么详细掌握咱们势力的分布,除了他,只怕没有别人。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回黑木崖,只怕是为了报复你!”
东方宁心里也清楚,因为任盈盈在洛阳,曲师叔也常年在衡阳,所以东方宁在这两处的时间最多,势力也最大,那么,挑了这两地,东方宁自身的实力也大受损失。而且,他虽然没有向东方不败透底,但是这两个地方的势力,东方不败都是一清二楚的。可是,不到最后一刻,东方宁都不愿意相信,东方不败会出手对付他。
“我知道了,你叫人准备一下,咱们明日出发,也去洛阳瞧瞧。”东方宁沉声吩咐道,心里却是慌乱的。
“咳咳,水,”一个微弱的女声插了进来,东方宁赶紧回到了床边,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给桑三娘喂水。大约过了一刻钟,桑三娘才睁开眼睛,“宁儿!”
“三娘,你怎么样了?”
“我还好,能够见到你真好。你这小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了,也不会来看看三娘,小时候真是白疼你了!”桑三娘面色憔悴但是依旧温柔慈爱地说道。
“三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东方宁有些焦急有些担心地说道。
“是教主。他来到华山之后,便让我,让我自行离开。可是等我离开华山不远的时候,他与杨莲亭两个人找到了我,吩咐我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给圣姑送去。可是没等我走到华山,黑木崖的紫衣侍卫就将我包围了,说我盗取神教圣药,要将我拿到黑木崖问罪。我自认没有做过这件事,决定要跟他们回黑木崖上说个清楚。可是半路上,杨莲亭就对我下手了,我察觉情况不妙,拼命的逃了出来。”
“三娘,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东方宁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明明知道三娘对他来说有多重要,竟然又听这个那个杨莲亭挑拨,对三娘下手。
原本对他的担心,竟然变成暴怒,东方不败,我们真的到了该面对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