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身体的力气似乎也被抽空了,内力更是一丁点头提不起来。
陆柏察觉不对劲,转头看向其他的师弟,其他六人也是摇摇晃晃,提不起一丝内力,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盯着东方宁。
东方宁笑了笑,说道:“你们能给我下药,难道我就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好手段,果然是好手段,”有一个年约五十,体型健壮的男子从墙的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拽着一个憔悴不堪的被剑劫持的男子,“东方公子真不是凡人,我嵩山派倾全派之力竟然都不是东方公子的对手。”
说话这人不是别人,真是嵩山派的掌门,大名鼎鼎的五岳剑派左盟主左冷禅。而他手里的人质也不是别人,真是堂堂天下第一大教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一直在墙后,看着宁儿的狼狈,宁儿的受伤,宁儿的恨绝,看着宁儿为了他的不顾一切,他的心里担心极了,却又开心极了,宁儿并非口中的那般无情,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此刻的宁儿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虽然身上血迹斑斑,但是站在那里依旧是气度不改,风度依然。
“左盟主也是好手段,竟然能够劫持神教教主,这事若是放到江湖上,左盟主也算是大功一件,只怕弄个武林盟主当当也不是不可能,”东方宁虽然受伤,身上的血污不少,却依旧是风度不改,从容淡定,“不想为了东方宁,竟然如此费心,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只是在下不明白,左盟主花这么大的功夫在在□上,所为者何?”
“我左冷禅一向是个守约的人,既然与在下合作之人是要阁下的命,在下自然要配合了。”左冷禅果然是一派宗师,到了这个时候,东方宁竟然看不出他是否有中毒。
“是他?”东方宁询问般地撇了瘫在地上的杨莲亭一眼,不屑地说道:“左盟主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一代宗师,竟然跟这样的东西合作,也不怕跌了分?”
果然,杨莲亭听了这话,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却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他之所以背叛东方不败,就是因为他受不了东方不败把他东方宁的替身。这些年,他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实际上,不过是东方不败按照他的喜好打造出来的傀儡,改变自己的一言一行,改变自己的衣着打扮,都是按照那个在复制。
东方不败宠他、护他,不过是借着他来思念另一个人,所有的爱其实都是给另一个人的,他只不过暂时替那人享受罢了。但是东方不败的爱,几乎要将天下捧到你的面前,浓的化不开的温柔,让杨莲亭也会沉沦。杨莲亭知道自己爱上了那个宠着自己,却从来不碰自己的东方不败,可是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在东方不败的心里还是没有一点的地位,只是个替身。
杨莲亭不甘心,越是爱越是不甘心,他要得到那个人,他不要再做别人的影子,他要东方不败有一天爱着他杨莲亭,而不是东方宁。
可是没想到,他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在东方宁的面前却依旧是这么的苍白无力,联合教内柴长老等人的势力,勾结左冷禅,为什么这么强的势力面前,东方宁依旧可以这样一派从容淡定,一如少年时的高高在上气度天成。而自己,却还是这样卑微的跌在他的脚下,只能仰视着他,却无法超越他取代他。
杨莲亭好恨,可是不知道东方宁不禁震断了自己的经脉,还不知道给自己喂了什么药,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到了,只能这样卑微的作为一个弱者,一个失败者的仰望着他,他不甘心呀!
杨莲亭竟然一口鲜血吐出来,就这样带着所有的不甘心死了,死的时候,眼睛还是不甘地盯着东方宁,却没有能力却再去挣什么。
“好,东方公子果然厉害,这么几句话,就将这个在日月神教呼风唤雨了十年的大总管送上了西天,真是好手段,在下佩服。”左冷禅赞赏地说道。
但是东方宁注意到,他拿剑的右手微微地抖了一下。
第六十五章
“好,东方公子果然厉害,这么几句话,就将这个在日月神教呼风唤雨了十年的大总管送上了西天,真是好手段,在下佩服。”左冷禅赞赏地说道。但是东方宁注意到,他拿剑的右手微微地抖了一下。
“哈哈,左盟主说笑了,这样的货色,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不值得什么的,”东方宁笑着说道,“倒是左盟主手中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物,不知道左盟主想如何处置?”
“在下也是犯愁,这样的人物还真不好处置,不知东方公子有何高见呐?”左冷禅冷笑着说。
“在下并没有什么高见,不过是提醒左盟主一句,小心后院起火。”东方宁似乎丝毫不在意左冷禅手中的人质,可心里却紧张极了,左冷禅,你的手轻点抖好不好,你手里的刀貌似很锋利。
“呵呵,东方公子说笑了吧,我们五岳剑派一向同心协力,一同惩Ji_an除恶,匡扶正义,自然不会像那些邪魔外道一样做出那些不仁不义之事。”
“呵呵,五岳剑派的大名,在下自然有所耳闻,不过此次嵩山派倾巢而出,就不怕被人端了老窝?”东方宁笑着说道。
在江湖上飘荡了这么多年,东方宁不得不承认,江湖汉子,智力都放到练武上了,至于其它之事,实在不是擅长的。那些小打小闹的谋算,还真是上不得台面,也难怪朝廷对于这些武林人士挺放纵的呢,狗肉包子上不了席面。
左冷禅苦心经营多年,也不过是为了一个五岳派总掌门的头衔,因为有少林、武当两派压着,武林盟主的事情根本就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五岳剑派虽然算是江湖上的二流门派,但是每派的势力也不过是守着的那几座破山了,向外的触角根本没有什么,真不明白左冷禅为什么那么大的野心,却这么短的眼光。
如今左冷禅勾结杨莲亭,诛杀魔教教主,若是成功,能够得到江湖上的好名声和魔教的部分残存势力,可是为了这样一个胜算不大的事情,就把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都用上了,就不怕到头来鸡飞蛋打一无所有吗?留下几个二代弟子和一帮外门弟子守住嵩山,就不怕被人把老窝端了,等灰溜溜地回到嵩山的时候,成了丧家之犬。
左冷禅听了这话,果然脸上的神色一变,接着冷笑着说道:“我们嵩山派已经立派多年,在江湖上的名气是响当当的,有哪个不怕死的赶去找麻烦?就算有,敢灭人门派,他就不怕武林同道戳脊梁骨吗?”说话间,还不怕死地挑衅地看着东方宁,似乎东方宁一旦对嵩山派做了些什么,那他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宁乐了,真的乐了,左冷禅是真的智商不够,还是故作镇定呀,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能不清楚,这武侠的世界里的强权政治,还能指望那所谓的江湖道义,要说江湖道义,他左冷禅第一个就不在乎,现在居然想要凭借这个来守住门户,真是厉害,“左盟主高才呀,在下佩服。”
“哼,东方公子又何必在此浪费口舌呢,”左冷禅手中的刀深深地压住东方不败的脖子,一丝殷红的血液从脖子上流下来,“若是在意这人的Xi_ng命,倒不妨直说。”
东方宁看着左冷禅手中的刀,眼底幽暗之色更深,冰冷地眼神,是刺骨的杀意,“你想怎样?”不论是谁,伤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一命换一命,”左冷禅冷笑着,如今杨莲亭那个兔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