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
东方不败抱起东方宁走出了房间,一个紫衣侍卫跪倒他的面前,说道:“回禀教主,敌人一百八十四人全部诛杀,叛徒三百二十人也全部控制。圣姑已经被童长老亲自看守,带回了黑木崖。宁公子的人马,也全部安全,在隔壁院子里。”
“好,按原计划撤退,至于嵩山派众人,将二代弟子的尸体全部送到华,恩,泰山派的后山去,然后再给嵩山派的人送个信。”东方不败笑着说道,“至于左冷禅?送到平一指哪里,随他怎么摆弄。”
东方不败不愧是有大魔头之称呀,把人送给平一指,让平一指那里做实验但小白鼠,绝对比杀了他还痛苦。大教主,果然是记仇的。
东方宁在东方不败的怀里直翻白眼,我的形象呀,竟然被这个混蛋以公主抱的形式报了出来,以后没脸见人了。而且,哥呀,你比我瘦弱好不好,这么抱着我,你不觉得有种违和敢吗?你敢想象一个纤细少女轻轻松松的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一个莽汉吗,虽然你比少女高大一些,我比莽汉苗条一些,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呀。
东方不败看着东方宁羞涩的样子,微微一笑,抱着东方宁运起轻功,径直来到一个流水雕花的精致庭院。感觉到东方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脸上的红Ch_ao,东方不败急切地抱着东方宁进入了卧室,两个人直接倒在了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
第六十六章
一番云雨过后,东方不败疲惫地瘫倒在东方宁的怀里,东方宁伸手环住着满是汗水的身躯。穴道早已经冲开了,可是却依旧愿意放任着他,看他带着羞涩地主动,看到清纯中的妩媚。
东方宁看着东方不败昏昏睡去,忍不住吻住他那满是汗水的脸颊。明明不是绝色的姿容,却能引起他最深地悸动,想忘也忘不掉。像是罂粟花,明明知道是毒药,却还忍不住让人上瘾;又像是曼陀罗花,给人最深最真的幻觉。
东方不败笑着睁开眼睛,宁儿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深情,还要几分无奈而纵容的神情。东方不败的睡意瞬间已经全无,毕竟他这样的高手体力是很好的,只不过刚才为了绑牢宁儿体力消耗有些大罢了。
“宁儿,”东方不败也亲了亲东方宁的面颊,“真好,宁儿,宁儿……”
“傻瓜,”东方宁温柔地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罢了罢了,在他面前强装的绝情,竟然就这样被他褪去,十年了,还是逃不出他的手心,自己也该任命了。
“宁儿,宁儿……”东方不败到真的像一个傻瓜一样一声声地唤着东方宁的昵称。十年的分别,让宁儿成熟了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着自己身后糯糯叫着‘哥哥’的孩子了,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让人可以依靠的男人。
“宁儿,还不累吗?”东方不败调皮地冲着东方宁眨眨眼睛,手也不老实地在东方宁身上煽风点火。
东方宁一把抓住作乱的手,瞪着眼睛问道:“还胡闹,你不要命了?”凶狠地语气,却是分外的温柔。刚刚那样的动作,又没有充分的扩展,那个地方一定是受伤了。
“呵呵,”东方不败一脸甜蜜的埋头在东方宁的怀里,真好,宁儿还是那个爱他的宁儿。
分别十年,东方宁倒是长大了成熟了,而东方不败却是越来越小女人了,难道这真的是葵花宝典的作用吗?改变内分泌然后改变Xi_ng格?
“别以为这样就没有事情了,赶紧把来龙去脉给我交待清楚,否则,我不轻饶你。”东方宁掐着他的脸说道。十年不见,皮肤倒是越发的好了。难道那样杨莲亭也是这样抚Mo过吗?想到这,东方宁的眼神不禁有些黯淡。
东方不败到没有想到东方宁这样的心思,只是看到他难过的眼神,以为他是生气自己骗了他,不禁有些慌乱了,分别十年,已
经够了,他不舍得宁儿再离开他身边。
东方不败急切地说道:“宁儿,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真的不是,真的。”
东方宁看到东方不败的急切,与目光中的忐忑和紧张,心里一软,无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终究是放不下,还在意过去干什么。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骗我了?”东方宁压下心里情绪,调笑着说道。
“呃,也不算是,”东方不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杨莲亭本就是柴长老的人,这些年,放他在身边,也是给柴长老面子。他其实,算不得是我的男宠,我没碰过他。”
东方不败对上东方宁不那明显写满‘我不相信’的眼神,急切地表白,说道:“真的,我真的没有碰过他。不过是他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才会忍不住对他好些。”
“我和他像?”东方宁挑眉问道,然后愤怒地,翻过身子,哼,我才不像那个人渣呢,我才不是渣呢,哼,原来我在你眼里跟那个混蛋相似。
“宁儿,你听我说,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在我心里的。”东方不败紧紧地贴着东方宁的后背,解释道。泪水就那样酸涩地流到了东方宁的背上,滚烫,直接烫到了他的心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堂堂东方不败,既然不败,如何会哭。可是对上东方宁,他却是如同小女儿一般的敏感柔弱。曾经的伤害,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十年的相思,刻骨的折磨。
“好了,好了,真是丢人,堂堂神教教主还哭鼻子。”东方宁回过身来,哄着东方不败。
不得不说,东方宁是一个好情人,只要他决定接受你,他就是温柔体贴的照顾你、包容你,毫不保留。就算是伤心难过,也会自己撑着,而不让自己的爱人为难。
“宁儿,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心里只要你。”东方不败泪眼婆娑地说道,这样柔弱让人怜惜的神情,配上这样一张清秀的脸,让东方宁忍不住心疼。
“好,我信。”东方宁笑着说道。既然彼此仍将对方放在心中,既然两个人已经浪费了十年的光Yin,那么,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哥,是真心喜欢我的吧,毕竟他对杨莲亭的死无动于衷,而对自己却是这样的小心在意。自己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真的,宁儿,当年我与柴长老合作一起除掉了任我行,可是,柴长老等人在神教的势力太大,我也不得不避其锋芒。而杨莲亭,正是他派到我身边的探子,所以我不得不做出一副很宠他的样子。”
“杨莲亭这些年在神教,独揽大权,排斥异己,这些我都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引导他这么做的,借着他的手,柴长老的势力可是损失了不少。可是看我宠他,却又舍不得这个棋子。气得柴长老直跺脚,骂他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那当年……”东方宁本想问他,当年为何对自己那样冷淡的态度,自己不惧怕柴长老,即使是血雨腥风的十年,也好过这样刻骨相思的十年。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有些问不出口了,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回答。
“当年我把你放到一边不肯理你,是因为,因为……”东方不败涨红了脸,低着头,憋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说道,“因为我不举。”
东方宁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想破脑袋,也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答案。
看着东方宁不可置信的眼神和表情,东方不败更加窘迫,硬着头皮解释道:“当年你被杨天那个王八蛋抱着跳崖,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