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少不了是任我行在背后捣鬼。他让我失去了最珍贵的人,我也不让他好过,他最重视的不就是这个教主之位了嘛,我就让他一无所有。所以为了夺权,我不惜练《葵花宝典》。”
“我知道,《葵花宝典》开篇就写着‘Y_u练此功,必先自宫’,任我行肯将这样的镇教之宝传给我,根本就是不怀好心。我实在狠不下心来自宫,毕竟,我还想着宁儿的味道呢……”东方不败说着,还不忘跟东方宁调情,妩媚地眨眨长着长长翘睫毛的大眼睛,眼波流转,别说一番滋味。
东方宁捏着他的鼻子,说道:“是我忘不掉你的味道吧?”什么嘛,说得好像自己是被压的那一个似的,虽然自己真的被压过,但那只是一次而已嘛。
“呵呵,”东方不败甜蜜地笑了,开心地咧着嘴。他和宁儿之间,谁被压都不重要,他们不是因为喜欢男人而喜欢彼此,他们相爱,只是他们恰巧都是男人而已。
“听我继续说嘛,当时我的武功不是任我行的对手,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又很是精妙,我心里矛盾极了。我既然狠不下心来自宫,我就只能另辟蹊径了。我一边服用丹药,一边又另辟运功路径,剑走偏锋,竟然练成了。可是,我没想到,我虽然没有自宫,当时随着功夫的提高,我短短数日,便从不举,变成,变成了萎缩。”东方不败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那样,虽然跟自宫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男Xi_ng的特征几乎要消失不见了。
“当时我一心只想着报仇,并未太多留心,当时但你出现,跟我一起诛杀任我行的时候,我的心才彻底的慌了。那样残缺的我,怎么能够让你看到,我害怕,害怕你嫌弃的目光,害怕你像看怪物的眼神,所以我不敢见你,甚至连你下山,我都没有阻挡。”东方不败越说越难过,总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爱人面前,可残缺的自己,更要如何来面对恋人。
“你,你这个笨蛋,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不担事的人?我就会为了这莫名其妙的理由而不爱你,你这里都是豆腐吧!”东方宁恨铁不成钢地敲敲他的脑袋,虽然没把实话都说出来,当时最重要最神秘的原因倒是说出来了。
因为前世,对于东方不败自宫这件事深入为主的观点,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可没想到,这样理由,竟然是东方不败最大的心病。羡慕任盈盈的青春少艾,想要与之易地而处,只是想为爱人奉上最好的一切。可是,这个想法,竟然让两人生生错过十年。
“宁儿,”东方不败埋头在东方宁精壮的X_io_ng膛,闻着他身上带着清香的淡淡的汗味,让他莫名地心安。“宁儿,对不起,我知道当年的我,还不会去照顾自己的爱人,不懂得如何与你相处。我一直都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是,我真的知错了,我遣散那些姬妾娈童,不是像外面说得,是为了那个杨莲亭。我只是在听说,你走到哪,身边都不乏追求者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曾经的不在意是那么的伤人,宁儿,对不起。”
东方宁听了他的话,眼眶里莫名地有些酸涩,十年的时间,哥,你终于懂得我要的是什么了吗?不管那些美姬娈童是不是玩物,我都想要我的爱人对我忠诚,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我是贪心的,而且苛刻的,这个时代,奴婢的地位等同牛马,可是随意买卖,你这样土生土长的古人,我这样苛刻的要求你,或许真的是为难你了,但是,我却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原则。
“那你的病,又是怎么治好的?”东方宁赶紧转移话题,毕竟还不想哭出来。
“说来,还多亏了你的《九Yin真经》。当日你几经转手托人送上了黑木崖,我心里很开心,我想,你一定是有我的,才会舍得把珍贵的秘籍交到我手上,《葵花宝典》跟他一比根本就是垃圾。”
“当时我到没有想到这《九Yin真经》能治病
,也不在乎里面的功夫多么高深,毕竟我《葵花宝典》已经练成,天下罕有对手。自己弄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模样,你也不在我身边,我就算练成绝世的武功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孤魂野鬼。”
东方宁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样自厌的东方不败,是自己没有见到的。爱人那样难过,自己不也是耍小脾气没有在意嘛。自己爱的清高,把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自以为受了委屈,其实也否定了爱人的努力。
若是当年能够多多沟通,或许他们不用分别十年这么久,不用让他一个人孤单这么久。
东方宁想着,圈着东方不败的手臂,不禁紧了几分。哥,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孤单这么久。
东方不败安抚地拍拍东方宁的后背,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继续说道:“虽然不想再练武了,但是对于你亲笔抄录的东西,我自然是爱不释手的。我一页页仔细的读,慢慢地看,时间一久,越看越觉得其中高深奇妙,我越发地钻研了。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练上了上面的功夫,而且利用其中的《总纲》,竟然融汇了《葵花宝典》的武功,使得《葵花宝典》上的武功竟然另辟蹊径,寒气不再向下面汇集,很多毛病自然就好了。”
《九Yin》原本就是道家的功夫,讲究无为而治。东方不败不将武功放在心上,反而更好的适应了这种思想。而且东方不败本身悟Xi_ng好,自然在武学上有了意外发现。就像《Sh_e雕》里的老顽童,他武功高而且没争强斗狠的心思,在看了《九Yin真经》之后,不自觉地使用了上面的功夫。估计,东方不败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形了。
东方宁伸手向下,一把握住了东方不败的脆弱,好像是不大。
东方宁一本正经的为东方不败测量尺度,东方不败的脸刷的就红了。刚刚虽然自己的动作大胆放荡的多,但是此刻还是很不好意思。宁儿怎么可以这样嘛,好羞人。
“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再没什么要说的了?”东方宁握着他的脆弱,继续问道,样子好像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不过,小流氓绝对没有他长得帅气。
“恩”东方不败看着东方宁的动作和表情,不禁呻吟了出来,下面也微微有些抬头,说道,“我,我说。”
“我此次下山找你,杨莲亭便尾随着我下山了,他暗自勾结左冷禅、任盈盈,想将我一举除掉。他甚至告诉了任盈盈,当年任我行死亡的真相。任盈盈想要为父报仇,自然会跟他合作了。姓任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你对她多好呀,她还不是说背叛就背叛你了。”东方不败其实还是很嫉妒,东方宁对任盈盈的照顾的。尤其是这十年,他们就没怎么见过面呢,任盈盈倒是跟宁儿常见。
“其实,盈盈做的没有错,我毕竟是他的杀父仇人,她这么多年这么相信我们,难道就不算是认贼作父?我不怨她。”东方宁有些伤感,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呀,但是却不后悔,杀任我行不后悔,厚待任盈盈也不后悔。
“我早就发现了他们的Yin谋诡计,甚至还为他们设了套,就等着他们往里钻了。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你那么绝情,不禁不原谅我,身边还多了个年轻貌美的林平之。”东方不败说着,愤愤地在东方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浓浓地醋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东方宁但笑不语,心说,我还没告诉我答应他跟在我身边三年呢,你要是知道了,还不咬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