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力气便歇息一会儿,随着那铁环被一点一点扳开,他又紧张又兴奋,x_io_ng口因为透支缺力隐隐y_u呕,汗水湿透了半边毯子。
他眼睛一直盯着那根铁链,眼看那铁环的豁口越来越大,冷不防眼角被亮光一眩,他心中一滞,支起半个身体挡住那根锁链,有些愕然地往光线的来处看去。令狐冲在暗中太久,几乎无法正视那突忽其来的亮光,那是一盏黄色的琉璃灯,不知道以什么做的灯芯,光晕在周边几尺距离内盈盈飘忽,执灯的男人一身皂色,大半边脸被面具遮住,只露出眼睛跟一个下巴,赤足披发。他那样执灯自远处慢慢走近,像一具心口燃着魂火的僵尸。
令狐冲打个寒噤,待那人到跟前,才发现他手里拎了一个酒坛,盘坐于地,将酒坛置于面前,取下上面叠扣着的两只陶碗,就像对待一个很多年的老友似的,将一只碗递给令狐冲道:“来喝酒罢。”
令狐冲心跳如鼓,手足都有些汗湿,悄悄在毯子下面攥紧了那根锁链,心中劝诫自己不可紧张不可紧张,呼吸了几遍,伸手接过那只酒碗
那人并未察觉有异,酒坛微倾给他倒酒,清亮的酒液从高处划出一道细线,堪堪落在碗心,酒似乎是温热的,遇到冰凉的陶器氤氲起一层白雾,香气四溢夺人心魄。
令狐冲眼帘微合轻呡一口,微微诧异,看这酒液透明无色,喝着倒像是会稽那边酿的米酒。却听那人解释道:‘这酒名字叫做沃雪,是用江南黍米合了西湖上冰雪化水酿成,无色香醇入口清冽,却比普通米酒更多回味一些。’
令狐冲精神大振,由衷赞道:“你倒是有法子,哪里弄来这许多好酒?”
那人头一次见他开怀,只觉得这青年喝了酒之后一改伤病恹恹的颓靡之气,容色分外俊俏。
“岂止这些,我那里还藏着些葡萄紫箩酿,野花醴,你若喜欢,都可以一一尝过来。”
令狐冲呸了一口,“文绉绉的名字,我从来记不住。”心道此人难道硬的不成来软的,今日想要灌醉了我么?随之暗想管他七七八八,我便是一具身体,该来的则来,有酒到嘴边却不喝的人,就不是令狐冲了。他身体未复原,比平时不胜酒力,两碗酒后酣意熏熏热气上涌,锁链哗啦哗啦折腾了一会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蔽体的毯子扎在腰间,l_uo了上身盘膝而坐。
他身上大伤小伤无数,上药后有些收口,除了肩头那一刀仍然狰狞,其他的更多是红红紫紫的情y_u痕迹。想起这青年的身体被自己一遍一遍打开过,那人低头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灯。
“原来要结交令狐公子也不是难事,前一刻还要死要活的,口口声声骂我卑鄙,现在喝了我的酒,便要这样勾引我么?”
令狐冲不理他话里的刺,将酒碗往他面前一搁,道:“米酒虽好,xi_ng子不够烈我喝不惯,前一次那烧酒呢?”
那人皱眉道:“那是用来擦身降热的,你伤还未好,喝什么烈酒,当心送了小命。”
令狐冲摇晃一下手足上的锁链,酒意熏得两颊酡红,不耐烦道:“你是怕被我喝穷了?有就拿来,喝不到好酒我死不瞑目。”
那人心里骂了一句浪荡子,见他微酣之后本xi_ng流露,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看到一旁歪了个玉壶,正是盛着火云烧的那一只,拎过来晃一晃还剩两三成,尚有些犹豫,担不住令狐冲催促,还是往那陶碗里倒了一些。
殷红的酒液慢慢倾出,那人脑中闪出一幕,却是这细长玉质的壶嘴插入令狐冲体内的情景,顷刻间全身血液便如这碗中酒,沸腾奔突起来。不知不觉那酒壶里已经一滴不剩,他抬头去看令狐冲,低声道:“我也喜欢这烈酒……”舌尖生辣,余味悠长。
令狐冲盯着这如火如荼的一碗酒,却没有注意到那人说些
什么,自顾着小心端起来嘬了一小口,那冲鼻的炙辣让他止不住呛咳,似乎也受不住那酒的烈气,一面摇头自嘲似的笑着,一面把碗放下了。
那人见他抚x_io_ng咳嗽不停,靠近扶住他的上身,嘲笑道:“真是自不量力。”手在他心口轻轻抚摩,渐渐地呼吸加重,手指围着一只ru晕逗弄不休。
令狐冲立时警醒,手足挣扎了几下,锁链被扯得死紧。那人勒住他劲瘦腰身,在他耳边吐着绵绵热气,诱哄道:“你喝了我的酒,总要付点酒钱,你在这里反正逃也逃不出去啦,乖乖在这里陪我,难道不好?你喜欢喝什么酒,我都替你找来。”
令狐冲没有答话,似乎醉得唇舌都不灵便了,眼神飘散,看看那碗殷红的酒,又看看那盏琉璃灯。那人随他视线看去,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道:“还有更好玩的。”
说罢拎过那盏琉璃灯用力在地上一磕,那灯摔在地上砸成千片万片,里面的一团光亮瞬间也被摔碎,散成无数点流光,轻飘飘飞起浮在半空,像是忽然搬进来外面的漫天星光。
原来那琉璃灯心竟是无数只流萤,令狐冲掩不住脸上惊讶之色,眼底映出淡淡流光,耳边听到那人得意道:“古时候有车胤囊萤映雪,我依样画葫芦罢了。”
灯光被打散之后四周又回复了晦暗。每当流萤掠过,那个地方会有一线光亮倏忽而逝,映亮令狐冲的一小片眉角或是肌肤,或是流转的目光,或是闪动的眼睫。
青年的身体像是被明灭的星光点燃,那男人顺着流星划落的痕迹,慢慢亲吻他的眼角眉梢,鼻梁颊骨,可以感觉到那具身体的些微抗拒肌肉的自然绷紧,但或许是熏然的酒意消解了一些敌意,令狐冲的反抗要比前几次来得微弱得多,锁链的声音一直在细碎作响,在浅淡的光影粗重的喘息里,那更像是情趣。
一只流萤飘飘忽忽在两人之间飞转,落在青年赤l_uo的x_io_ng前,那里还有些残余的酒渍,吸引它慢慢蠕行,越过x_io_ng肌的沟壑,在一个它自认为鲜美的地方停留止步,一闪一闪的微光里,映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那男人低沉地笑道:“你这里也会发光……”伸出食指将那只萤虫小心翼翼拨到青年的ru尖上,那个地方被蹂躏过好多遍,流过血丝结了一点薄薄的血痂,小虫子的触足顺着那些稍硬的地方往上攀爬,终于勾住了顶端的孔洞,ru晕上的白色毛孔一粒一粒缩张,令狐冲轻轻呻吟,ru头瞬间坚强挺立,把那点微芒顶了起来。令狐冲挣了挣身体,放弃似的往后仰头,半闭了眼睛像是醉了。那男人俯身tian舐他的另一边ru粒,将那些刚结好的痂都tian湿变得绵软,嘴唇合紧稍稍用力,恶意地将ru粒往上扯起又弹回去,青年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惊跳的喘息,似乎是为了压抑情y_u,四肢更加用力拉紧了锁链,酒气四散。
蔽体的毯子被扯下,令狐冲左手胡乱抓了一阵,揪紧锁链落在一旁,那男子望着青年赤l_uo颀长的身体,指尖弹动,一股劲风掠过,数十只流萤纷纷坠落,点缀在令狐冲的x_io_ng前腹部腰上,甚至两腿之间。
那些细小的虫子忽闪忽闪,嗅着年轻的身体的味道,有些张皇地四处奔忙。无数只躁动的触足在青年的身体上拂过,那种触碰的感觉如此细微,足可以渗透肌肤融入肌血骨髓。
那男人轻轻吐气,将散在他腹部的几点流萤吹聚到一起,肌肉不自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