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圆圆的肚脐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那些会闪会动的小虫子纷纷跌落其中。往里呵进一口气,又会激起几粒跳跃的星火。
青年整个人都显出一种认命的寂静,前x_io_ng腹部上沁出细汗,混了芳香的酒气,几只萤虫被熏得醉了,扑朔翅膀飞到腰侧边缘,顺着肌肉的沟壑坠落,像划过几道流星。那男人的手指追随着流星的痕迹在皮肤上跳跃,陌生而又熟悉的y_u望随之迅速弥漫。
青年赤l_uo的身体隐在黑暗里,沉沦在星河中,那些闪烁的星子在他的皮肤上游动腾挪,偶尔飞起一两颗,悠悠荡荡飞往高处。他的脸是模糊的,额角发际却有一两颗星子闪亮,可以看清细碎的鬓角浓黑的眉,他的身体是模糊的,ru尖处顶着一抹柔和的光,淡淡的ru晕变了颜色,格外润泽。肚脐周围的肌肤似乎是透明的,汗水因为身体的热力而散发,在柔光里化成薄薄雾霭。
男人的手在那些带着亮芒的地方经过,探向青年的下身,手心已带了两颗星子,耻毛又湿又软被绕在手指上搅乱成一圈一圈,他捉住青年刚开始蓬勃的y_u望,像剥开一枚春天的甘蔗,露出它的嫩红的顶端,然后恶作剧似的,将手心一枚星子嵌入那个可以分泌出糖汁的小口。
令狐冲被疼痛一激冷汗淋漓,挣扎着看向自己身体的中心。它的顶端正一闪一闪,那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掩不住y_u望,“看,它在对你眨眼睛……”
令狐冲只觉得全身血气一半冲上了头顶,另一半往身下奔涌而去,巨大的羞耻中,浑身上下的寒毛竖起,分身反而更加硬挺起来。
‘拿出去……’他喑哑道,锁链在手上哗哗作响。
那男人拭去他额角的汗水,手上却毫不留情,指尖微微用力,反而把那点光亮更往里送了几分。令狐冲唔了一声痛得缩紧身体,每块肌肉都在不停颤抖,x_io_ng腹间流光飞逸。似乎是为了分散身体的痛觉与y_u望,他的左臂尽力往旁边伸展,骨骼韧带被拉伸到极致,五指箕张狠狠抠住地面,那只酒碗在他手旁一寸处。
男人的手扣在他的下身要害,手指像拨弄琴弦一般挑逗他的球囊分身与会yin,像是怜惜更像是挑逗,轻弹那根笔直挺立的茎身,低声道:“你若不喜欢……我这就帮你取出来。”他眼神暗了暗,趁着这青年酒力未散意志淡薄,突然伏下身去,把那根东西以口衔住。
令狐冲还来不及惊骇,已经快要被身下传来的突忽其来的快感与奔突的热意逼疯。他胡乱地摇了几下头,又愤恨又无助道:“你,你,放开……”冷不防铃口被人用力一吸,他啊的一声腰身颤栗,舌头仿佛打了个结,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敏感的顶端被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包裹着,软滑的舌头在茎身上下蠕动,卷绕纠缠,每一根突起的脉络都被tian过吸过,那一直硌在柔嫩处的异物被乍一吸似乎出去了一些,随即那男人舌头一抵,又将它送得更深,那偏偏是个活物,扇动薄甲飞翅在狭窄的铃口内垂死挣扎,不知道多少只触足若有若无划弄四周柔韧的壁垒,令狐冲又痛又痒,头一偏咬住上臂的肌肉,两腿战战兢兢想要合拢,却被那男人强行分开。
他仿佛醉了酒身处旷野丛林,眼前只有漫天星光流漾秋虫扑簌,他觉察到兽xi_ng的气味在周围弥漫,警觉中刻意维持着神智的清醒,但是萤虫的翅膀只需轻轻一扇,勃发的y_u望就将那些矜持的面具打得零落粉碎。愤怒与惊骇让他全身都在发颤,仍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虫子在自己的y_u望里脆弱而甜蜜地挣扎求生。
他终于低低地呜咽一声,浓白的浆汁喷薄而出,溅在自己的x_io_ng腹之间,溅在那男子的面具黑衣上,身体瘫软下来,半阖了眼睛似昏似
醒,手指抠挖着地面清凉的缝隙,一点点伸展。
那男人将舌尖上一点微光轻轻贴服在他的喉结上,向下mo到他的后穴,感觉到那里血脉突突,热意蒸腾,若是这时候把肉刃嵌入他的身体,必能更深切地体会到那些愉悦的痉挛。
他握住自己的肉刃抵在穴口,箭在弦上亟待冲击。令狐冲轻喝一声,“慢着。”
那人一愣抬头,眼前突然间殷红一片,像是炸开簇簇血花。紧接着双眼炙灼般剧痛起来。他惊怒交加,捂住眼睛强自镇定道:“火云烧?”
令狐冲左手用力一挣,那根锁链中间接头处喀一声已断成两截,并不迟疑,抓起地上琉璃灯一块碎片,噗一下刺入了那人的x_io_ng口。四周太过昏暗,他难以辨别敌人真正的要害,动手全凭直觉,感觉利片入体的一瞬间,温热黏稠的液体喷溅到他的手上,浓重的血腥气迅速冲到了鼻端。令狐冲心知得手,待要把琉璃碎片再往里几分,那人已mo索到他的手腕,闭了眼睛用重力一捏,令狐冲手腕吃痛,关节几乎错裂,情急之中右手绕了个圈,用锁链箍住那人两支上臂。
那人皮肤被铁链的冰冷一激,顾不得x_io_ng前伤势,双手扯住两节铁环,厉喝一声内力吐出,锁链登时断作数截,如泥块纷纷落地。
令狐冲此时内力无法提起,被那股真气波及,x_io_ng口巨震几y_u吐血,暗惊这人还有如此功力,他踉跄后退两步,被脚上锁链一绊险些仰跌出去,忙稳住身体屏住呼吸。见那人模模糊糊的身影仍在原地,微弱的流光映照下,那张面具上染了血痕斑斑,十分可怖。
令狐冲不敢言动,那人虽然双目受损又受了伤,但他只有双手自由,手无寸铁功力俱失,决计不是那人对手,他脑中思忖飞快,没有什么应对之法,只得缓缓调动丹田真气调息,想要快些恢复。
那人双目被烈酒烧得血红,流泪不停,在原地滴溜溜转了个圈,x_io_ng前血流涓涓而下,染湿半幅衣摆,他矮身mo索到地上的酒坛,将余下的酒都倾倒在伤口之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冷笑了几声,拔去伤口中的琉璃碎片,撕下一幅衣袂将x_io_ng前伤口包扎起来。
令狐冲并不明白他是否察知自己方向,听那人喘息片刻,恨恨问道:“为什么?”
声音激起流萤聚散飞舞,转过头来对着这边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令狐冲转念之间面门劲风骤至,一个黑黝黝的重物迎面袭来,他双足无法腾挪,只得侧身勉强避过,那重物砸中他身后岩壁,啪一声粉碎,原来是那个酒坛,大小瓷片叮叮当当溅落在地,他身上脸上被划出不少细痕。
那人动作之后牵动x_io_ng前伤势,愈发血流如注,身形一晃抚x_io_ng咳嗽,转过头来辨准令狐冲的方位,双目通红像是嵌在面具上的两个血洞,yin恻恻道:“想在我手中逃出生天,那是做梦。”
令狐冲见他身影起伏,如一片暗沉的云色,话音未落,这片yin云已纵身飞起,掌风凌厉,直削x_io_ng前。几朵流光不幸浮在掌风经过处,来不及闪躲毫无声息便被掐灭。令狐冲觉到面颊上刀割一般寒意,拼着两败俱伤,右手中指点出,他指端劲风之中依旧毫无内力,却是化用了独孤九剑中破气式,不避不守,直指那人的x_io_ng口玉枕穴。
那人被逼得收掌回防,独孤九剑每一招都极快极险,电光火
